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从他身上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瓶酒店提供的润肤乳——是可可巴油和甜杏仁油的味道,标签上说适合敏感肌肤。
她拧开盖子,在手心里挤了大概一枚硬币大小的量,把润肤乳在手心里捂热,然后抬起头看着希一。
希一躺在床上,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看着她,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着,尾巴卷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但尾尖在微微发抖。
她把手伸到了他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他的会阴——那一小片柔软的、介于他的囊袋和尾椎之间的皮肤。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让润肤乳的温度传递过去,让她的存在被他感知到、习惯、接受。
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往后,碰到了他的后穴。
那是一个小小的、紧紧的、像一朵闭合的花苞一样的开口,颜色比他周围的皮肤深一点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安乙熙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身体深处涌上了一股炽热的、让她小腹收紧的、几乎要让她的阴道再次湿润的强烈欲望——不是施虐欲,是一种更复杂的、在看到他的身体为他做好了准备、他的身体在她触碰之前就已经在期待她的那一刻从心底升腾而起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炽烈的占有欲和疼惜混合在一起的东西。
她的食指沾满了润肤乳,指尖抵上了他的后穴。
那圈小小的肌肉在她的指尖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时的那种收缩,然后又慢慢地、主动地、像在邀请一样地放松了。
“宝宝好乖,”安乙熙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好乖的宝宝……”
她的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了他的后穴。
进入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不是因为她的手指细,是因为他的身体在接纳她,那圈肌肉在她推进的时候主动地、有意识地放松了,甚至有一点点“吸”的动作,像一张小小的、温暖的、湿润的嘴在含吮她的指尖。
希一的眉头在安乙熙的食指第一个指节进入的那一瞬间皱了一下,皱了一秒就松开了。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从唇间泄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像叹息又像哼声的“嗯”,那声“嗯”的音调是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软绵绵的、甜腻腻的钩子。
安乙熙听到那声“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食指完全没入了他的后穴,指腹贴着他直肠前壁的皮肤,感受着那里面的温度。
“宝宝里面好热,”安乙熙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她在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的情欲,“好软……宝宝的身体在吸姐姐的手指……感觉到了吗?”
希一的脸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个不停,瞳孔涣散着不知道在看哪里,嘴唇微张。
他没有回答她,但他的身体回答了——包裹着她食指的那圈肌肉又主动地吸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她指根处轻轻地嘬了一口。
安乙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慢慢地抽出了食指,又慢慢地推进去,抽出的速度比进入的速度还慢,因为她不想退出——她想永远待在那个温暖的、紧致的、主动含吮着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手指在他体内画圈、勾动、张合,那圈肌肉从一开始的紧紧闭合变成了顺从地、甚至主动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和力度,每次她的手指退到穴口的时候那圈肌肉会微微收缩一下,像舍不得她走。
希一的呻吟从无声变成了有声,从有声变成了连续的、含混的、带着他独特的沙哑和软糯的、让人听了就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调子。
他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腰微微抬起来了一点,把他的后穴更近地送到了她的手指面前——一个完全的、彻底的、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姿势。
安乙熙看着他的样子——红色的眼睛半阖着,水光在里面打转,嘴唇微张着,唇角挂着一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唾液,整张脸写满了被情欲和快感同时折磨的、快要融化的、任人宰割的、美丽的、让人发疯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她把食指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用沾满了他体内分泌的润滑液和她涂的润肤乳的手指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不对,她没有那根东西。
她是一个女人,她没有阴茎。
但她的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要操他的、要进入他的、要填满他的、要把他操到哭着求饶的欲望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长一根阴茎。
但她的手指还在。
她的手指就是她的阴茎。
她有三根手指,她可以把它们一起插进他身体里,操他,操到他哭,操到他求她停下,操到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被姐姐操的感觉。
她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在一起,在掌心里倒了厚厚一层润肤乳,让三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都裹满了滑腻的、温热的油。
然后她把手伸到了他双腿之间,三根手指的指尖抵上了他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润滑液的后穴。
希一低头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手——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比他想象中的要粗,比他想象中的要长,比他想象中的要更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一句让安乙熙差点直接在他身上高潮的话:
“姐姐操我。”
安乙熙觉得自己身体里那根并不存在的阴茎在这四个字面前硬到了极限。
她的三根手指推进了他的后穴,用一种果断的、不容拒绝的、但又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的速度和力度一次性推进到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
“嗯啊——!”希一的声音拔高了,发出被快感和轻微的撑胀感同时作用下的、又高又软的声音。
安乙熙的三根手指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后穴那圈肌肉紧紧地箍着她的指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林小棠的AI形象在直播间说出建议把我的骨灰撒进热搜池,全网狂欢的粉色弹幕中,只有苏晚读懂了九十九次重生留下的密码这位被雪藏七年的女演员,终于在数据灰烬里摸到了真相的骸骨。林小棠耳後植入的神经传感器,是经纪公司埋设的引信AI合成的遗作专辑里,藏着她被篡改的医疗记录就连粉丝疯抢的疯批同款手链,都是资本收割情绪的镰刀。更讽刺的是,林小棠坠楼当晚的热搜词条,被系统自动续费了整整三十天。当所有人都在消费这场疯批美学的葬礼,只有苏晚记得七年前电影学院天台,那个把毕业论文折成纸飞机的女孩说等我们红了,要炸了这狗屁规则。娱乐圈尸检报告双向救赎献给所有被热搜绞杀的真话当两个女孩用死亡做火把,照亮流量时代的万人坑他们把我的尖叫做成ASMR,把我的血泪调成鸡尾酒,最後连骨灰都要撒进数据洪流而这一切,都明码标价在你们点赞的瞬间。(不是百合不是百合不是百合纯友情向!有bg感情线!注意避雷!)内容标签娱乐圈励志现实反套路救赎...
初见,陆晏乔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厚重的毯子,面色苍白,瞳仁漆黑。许今禾与她冷寂的目光撞上,打个照面,想到了她的未来,不得好死。你是最强反派,我是无名炮灰,我们都有一个光明未来起初,许今禾想攒钱跑路后来,她想阻止大佬灭亡再后来,她发觉这疯批看她的眼神非常不对劲藏在波澜不惊的冰川下,是不动声色的灼热陆晏乔的扣子,一定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她孤僻冷漠,对任何人都不带笑容,烦躁时会随手扯开衣领,露出漂亮锁骨唯独对许今禾,她会弯下眉眼,如冰雪初融,披上温柔的伪装她抽烟,不成瘾,在亲许今禾之前,要先含一颗清嘴糖,烟丝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凌冽缠绕在一起冷漠和炙热,交融成一张密网,铺天盖地+阴郁偏执反派大佬X娇软治愈元气锦鲤+...
冷暴力有嘴不会说的攻x一再忍让不愿放手的受我终身志愿,为所爱认命,或为所信分开,如没法可兼有俏郎君有地位差,攻是公务员,受是农民工一场婚姻名存实亡,两人都不提离婚骆则山好面子,当初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执意要和纪冬啓结婚,他不能打自己的脸。纪冬啓贪恋骆则山的爱,舍不得离婚,每一次吵架後都告诉自己他以前对我很好的。骆则山经常是打一巴掌後又给一颗枣,纪冬啓甘之如饴。身份地位丶学历丶家庭,两人都不对等,可能只有性格才是配对的。然而婚後生活摩擦不断,骆则山开始怀疑当年自己是不是逆反心理作祟,一时冲动和纪冬啓私定终生。由于工作的原因,骆则山遇到了和纪冬啓完全不一样的後辈。高学历丶高情商,还是自己同个大学的师弟。骆则山精神出轨纪冬啓知道早出晚归,同是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竟没见过几次面ps半现实丶憋屈丶平淡生活向,很多雷,包括但不限于出轨,狗血虐,没有离婚,双方都有问题,有关职业都是编造不可细究内容标签虐文婚恋七年之痒成长悲剧现实...
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