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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对苗寨的每位病人都处于真心相待。
他自称年事不低,因此能请动的寨民在少数。
一旦接受一位病人救治,他便会竭尽所能去治好对方。
云岁清楚神医所虑,“神医伯伯无需这样想,这事不怨您。”
如果没有神医,楚嘉熠兴许早就死在了那座山林中。
哪怕后来被云岁带回苗璀阁又如何。
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云岁拐过外寝,挑开淡紫色珠帘来到内寝。
楚嘉熠正躺在床上,双眼被厚重的纱布交错缠紧,雪白色中隐隐能瞧见一丝腥红色。
他的脸色很苍白。
云岁昨夜在楚嘉熠房前守了一段,按说这种时候,应该能听见些动静的。
神医长叹一声:“嘉熠不肯喊,他知道你在门外守着,怕你担忧过头而整夜睡不踏实。”
他走上前,抬起楚嘉熠的手腕,放在脉枕上静静诊了片刻,才舒展眉宇:“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嘉熠应该能醒了。”
云岁坚持要守在这里,神医便退出去了。
而楚嘉熠却在房门关紧的动静中,听见了云岁的话:“早知道就不叫你小瞎子了。”
真要把人叫瞎了,云岁实属亏。
云岁撑着脑袋,望着楚嘉熠良久,又闷闷道:“你要是能看见我就好了。”
“算了,若你回中原还不能知道我的相貌,那是你吃亏了。”
少主的指尖落在楚嘉熠高挺的鼻梁上,轻轻挲了一下,接着又按在他的唇瓣上。
那里苍白,干裂。
云岁记得触感,吻上来是又是何种温柔。
和他的本人一点都不搭。
也许云岁能承认自己对楚嘉熠是见色起意,但又不希望自己对他仅仅只是见色起意。
少主低眉,视线在楚嘉熠的唇上停留许久,最终还是无法自控的俯身,轻轻亲了他。
楚嘉熠的唇瓣上没有多热的温度,云岁从一开始的轻蹭,到后来张嘴撬开对方的唇瓣,想吻的更深。
动作依旧生涩。
不过云岁倒宁愿自己现在是被情迷乱了意。
唇舌交缠中的被动者,在某一刻忽然占据主导权,扣着云岁纤瘦的腰身往身上按,侵略性的深吻旖旎暧昧的充斥着整间屋子。
云岁只来得及反应楚嘉熠竟然是醒着,就被吻得再无心思想其他。
“唔……嗯,嗯……”
云岁头一回才知晓,原来深吻可以让他浑身酥软到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步。
口腔内的津液甘甜细绵,云岁察觉楚嘉熠按在自己腰上的手,忽然大幅度抖了一下。
他还未意料这是何意,自己的舌尖很快就被对方重重吮吸了一下。
完了,他的腰更麻了。
直到窒息感太强烈的侵入他们,这个吻才结束。
云岁的唇瓣被吻的润红泛光,他红着脸抵着楚嘉熠的额间,猝不及防看见对方的唇角弯了一下。
“岁岁。”
楚嘉熠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这个动作强势又暧昧,像冲破了禁忌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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