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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淑宛轻笑说了句,“钱姊姊真是个好人。”
相处几天下来,她已看出这钱来宝没有太多心眼,即使见她与尤夫人越来越亲近,既不曾试图阻止,也不会争宠,每天只是陪着坐在一旁。
即使她们冷落了她,她脸上也毫无愠色。
她不知该说她傻,还是说她太自信了,相信自个儿一定能嫁进尤家。
不管如何,尤家最后娶的媳妇一定是自己,因为爹手里握着尤老爷那个秘密,让她过来不过是探探钱来宝的底,同时让她亲近亲近尤夫人,为日后嫁进尤家做准备。
她并不讨厌钱来宝,倘若可以,她也不想与她争这尤家媳妇的位置,但爹的命令她不能不从,只能对不起她了。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钱来宝看了她一眼,她心中一直谨记着尤不休离开前,嘱咐她防着何淑宛的事。
可何淑宛与他娘所说的话题都是她不熟稔的,书画她不通、女红她不擅长、厨艺她也不会,全都搭不上话。
且这几天下来,她没在何淑宛身上感觉到她对她的敌意。
反而偶而会从她神情里感觉到一种无奈,那是被人强迫做着自个儿不喜欢做的事的一种无奈。
她心中奇怪,也不知是谁强迫了她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
翌日一早,钱来宝过来俞心萝的院子何淑宛已等在里头,正与俞心萝说笑着。
“……从前有个人去向一位老太太祝寿,他一开口就说道,‘这位老太太不是人。’他这话一出,可就惹得那家子的人都生气了,可他接着再说,‘是九天仙女下凡尘。’这话让老太太一听乐了。而后他接着说,‘儿孙个个都是贼。’一句话可又把一干子孙都骂了,不过他最后再说了句话,让大伙都笑开了。”
俞心萝听得兴起,追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偷得蟠桃献娘亲’,您说有趣不有趣?”
“妙,真是妙啊。”俞心萝迭声笑叹。
说完,见钱来宝过来了,何淑宛柔笑着说道:“夫人,钱姊姊来了。”
“来宝来啦。”俞心萝含笑看向她。
“是。”钱来宝应了声。
“淑宛说也想同咱们一块练那如意功,所以一早就过来了。”
“嗯,她昨日与我提过了。”
“那咱们就开始练吧,这几日练着你教的这套功法,我夜里好睡多了,白日里精神也好些。”俞心萝起身说着,与她们两人一块来到院子前的小园子里。
俞心萝已学会那套如意功,便径自练了起来,而何淑宛不曾练过,故而钱来宝在一旁教她。
须臾,俞心萝忽地惊叫一声,“啊——”整个人仰面摔了一跤。
一旁的婆子和婢女连忙上前扶起她。
伺候她的婆子急切问道:“夫人可有伤到哪里?”
钱来宝也赶紧过来查看。
俞心萝轻蹙着眉,面露一抹疼痛的按着自己的后腰,“我这腰好像扭了。”
一听她这话,那婆子赶紧吩咐一个丫鬟,“快,去请大夫过来。”接着她便同几个婆子、丫鬟将俞心萝送进寝房的床榻上。
钱来宝想上前看看,但那几个婆子和丫鬟围在床榻边,让她一时无法挤上前去没多久,得了消息的尤康平赶了过来,那些婆子和丫鬟见到他,这才让开床榻旁的位置。
“心萝,你伤到哪儿了?”他面色焦急的询问妻子。
瞧见丈夫担忧的脸色,俞心萝连忙摆着手表示,“没事,只是适才练功时,不小心滑了跤,扭了腰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来宝不是在一旁看着你练吗?怎么还让你摔了。”他这话透着抹对钱来宝的责备之意。
俞心萝替她解释道:“这事不怪来宝,她正好在教淑宛,才会没站在旁边看着我练。”
闻言,尤康平神色难辨的回头看了眼站在后头的钱来宝与何淑宛一眼。
不久大夫来了,查看后,说俞心萝只是有些扭伤,休养几日便没事。
尤康平这才放下心,离开前,他将钱来宝也一块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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