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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全体体人的目光向邓乐康看齐,邓乐康端起酒杯,开始了他的言。
(不好意思,作者有些写不出来,但是总之就是,高级拍马屁。)
在演讲到最后,邓乐康走到卡尔面前,身体微躬伸出酒杯,表明自己和卡尔碰杯的意图,而卡尔则是拿起自己的酒杯,面带微笑起身,伸出酒杯就要和邓乐康碰杯,周围人看着他们,其中不乏有官员用羡慕的眼光看向邓乐康,其中就包括甘思天。
而就在这时,变故陡生,邓乐康猛地抬起头,快扔掉手中的酒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把卡尔拉到了自己的身前,一只手抱住卡尔,一只手则掏出自己携带的匕,抵住了卡尔的脖子,而这一切又生的太快,众人在听见杯子摔落在地的声音后就现那高高在上的大东亚区总异教就这样落在了邓乐康的手中,而就在这时,礼堂外也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参加宴会的众人顿时惊慌无比。
而身为城防异教的泰勒倒是十分镇静的一个,他看到突的事件后立刻起身掏出枪来和邓乐康对峙,同时在宴会厅的卫兵也顿时围了上来,十几把把自动步枪对准了邓乐康,但在枪口面前,邓乐康只有冷笑。
“邓乐康,现在放下武器,立刻放了异教大人,现在回头还不算太晚,凭你我的交情,我能让异教大人网开一面。”泰勒举起手枪,冷冷地看着邓乐康说道。
“呵呵,凭你的交情让大东亚区的总异教网开一面,真当我是傻子吗,泰勒。”邓乐康冷笑道,手中的匕更加接近卡尔的脖子,旁边的一个卫兵有想要冲上来的意图,邓乐康淡淡说道:“我可以保证在你冲上来之前就刺穿他的脖子,哪怕你们之后会乱枪扫死我,我也值了。”
听了他的话,那名卫兵逐渐稳定了下来,但是双眼依旧如同噬人的野兽一般看着邓乐康,邓乐康对此也只有冷笑。
“邓乐康,你平心而论,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是那个华夏政府吗,是我们,是伟大的厄普西隆帝国给的你这一切,是我们让你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子变成了一方大员,认清这一切吧邓乐康,只有帝国才是你的归宿,你所做的那一切,他们,是不会原谅你的。”就在这时,泰勒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慢慢地对邓乐康说道。
此时外面的枪炮声愈的接近了,但是泰勒能听出来这绝不是援军来的声音,而是敌军不断迫近地声音,这一点从邓乐康那有恃无恐地表情中也能看出,他已经和那些反抗势力做了交易,并且已经准备万全动这次袭击。
但是泰勒相信,这一套言论,必定可以打动邓乐康,他知道,邓乐康已经是和他们完全在一条船上的人了,而这一番言论也不只是劝说,也是泰勒在拖延时间。
邓乐康笑了,但是依然牢牢挟持着卡尔,他缓缓开口:“泰勒,你知道华夏的一句老话吗,‘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泰勒,在你面前的邓乐康早就是一个死人了,他早就在四年前的锦官城保卫战中死了,现在你看到了邓乐康,不过是一具经受了四年折磨的行尸走肉而已了。”
邓乐康接着说道:“我知道,我早就是一个无法摆脱罪名的人了,我的罪是赎不完了,也是赎不了的。”
锦官城内,华夏军队的反攻已经开始,厄普西隆军想要进行反击,但是在大部分的区域已经被华夏瓦解的情况下,他们的反击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而在大礼堂内,邓乐康接着说道:“我知道我的结果,我的结局是死亡,但是我不想带着罪名死去,我更不想带着罪名去见我的战友,果子,包子,还有无数的战友,我的父母,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孩子。”
“我赎罪,不是为了干干净净,是为了我自己的解脱。”
“在我投降的那一刻,我的结局就注定了悲惨,在我们华夏,任何一个低头,任何一个背叛列祖列宗的人,都为天下人所不齿,都是我华夏民族的耻辱。”
“乐康,不求清清白白,但求,问心无愧。”
邓乐康一字一句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泰勒脸色铁青,他已经达到了愤怒的顶峰,但还没等到他作,宴会厅的大门就被粗暴的摧毁,数队华夏士兵冲了进来,卫兵们也在第一时间调转了枪口与一众华夏士兵交火。
随着宴会厅枪战的开始,在宴会厅的众人顿时趴倒在了桌子底下,或是直接钻进桌底,想要躲避枪弹,但是总有人十分的幸运。
一名华夏士兵射了一枚枪榴弹,那名厄普西隆士兵躲了过去,但是在他旁边的一个桌子,或者是桌子底下的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榴弹爆炸,最近的两个桌子当场炸成了碎片,离榴弹最近的两个人被当场炸死,其中就有甘思天。
“这种死法,真是便宜你了。”邓乐康看了一眼说道,随后继续和泰勒对峙,泰勒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光芒:“放开异教大人,不然等帝国的援军到来,你们都要去死。”
“泰勒,实话告诉你吧,这几个月以来,城内的防卫力量已经被动了手脚,现在,整个锦官城基本上已经被我们拿下了,至于所谓的援军,我想在这个城里是没有了。”邓乐康冷笑道。
“混蛋!”泰勒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而就在他正准备向邓乐康开枪的时候,他的脑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洞,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在宴会厅门口,一名华夏士兵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战斗已经结束了,虽然清楚了最后的厄普西隆卫兵,但华夏这里也出现了伤亡,他们分成数个小组,有的人负责在场内巡逻,有的人则收殓战友遗体,还有的则是检查是不是还有活口。
攻入宴会厅的小队队长见到了邓乐康,说道:“邓先生,感谢你今晚做出的贡献。”
“一个罪人,何谈贡献这一说。”邓乐康微微笑道,随后捡起了泰勒的手枪,说道:“那位,同意了吗。”接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将军说了,允许你有个体面。”那位小队队长说着。
邓乐康笑了笑:“那就太好了,这个你拿着,这是我这些年来整理的锦官城心灵增幅器和心灵信标的运行报告和其他数据,比如心灵装置的保养,所释放的心灵能量等方面的信息,我想,这对你们是有用的,另外,感谢董志豪将军。”邓乐康说着,拿出了一个u盘,同时举起枪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多谢先生,现在,请先生上路吧。”那位队长说道,收起了u盘。
“兄弟们,我来晚了。”“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妈,对不起,儿子。我来了。”
说着,他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邓乐康缓缓倒下,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那位华夏队长没有说什么,只是招呼过来自己的队友带走了地上的大东亚区总异教卡尔,他现在已经被吓成了一滩泥。
两个士兵走来架住了卡尔向外走去,外面,或者是这一片的战斗基本结束,城市远处倒是有密集的枪炮声响起,只不过距离这里有些遥远,但听起来战况十分激烈。
卡尔随后被带上了一辆装甲车内,大约一个小队负责押送他前往预定地点,原本计划是秦绍武亲自前来,但是城内有几处战况太过激烈,秦绍武和那批支援他们的部队被调了过去参与攻坚,因此现在只能由这些士兵负责押送他了。
然而不顺的事还不止这一件,装甲车缓缓启动,两台坦克一前一后为它开路,但是在他们的预定路线上,又一个厄普西隆军据点顽强抵抗,短时间内华夏军队无法拿下,因此无奈之下,他们只得选择一条较远的路程。
当然,不顺的事不止这一条。
不过有一点是比较有趣的,那就是在沃克网能够强制夺取心灵装置控制权的情况下,华夏军是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抓住卡尔的。
但现在,他们却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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