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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的颜料铲,脸微微一偏。
”咔嚓“,铲子和铲柄应声分离。
第45章侵染
他盯着我的颜料铲,脸微微一偏,”咔嚓“,铲子和铲柄应声分离。
我把铲柄朝他脸上一扔,拔腿就往门口冲,腰被他一把抄起,我被按回了画架前的椅子上。
吞赦那林抬头看向墙上那幅画,一声巨响,那幅画砸到地上,正面朝地,画框开裂,将我吓得浑身一抖。
“你不是一直想要画我?往后,你想何时画,都可以。”他语气柔和,可浓密的黑发与他的身影笼罩在我周身,若有若无的古寂檀香气息亦这过分迫近的距离而浓郁起来,像结成了一张无形无边的大网。
我把双腿蜷缩起来:“我这会儿,不,不想画。”
看着他,我就怕,别提画了,我怕我手都拿不住笔。
他僵了一下,拥紧了我:“是这会儿不想,还是以后都不想了?”
我摇头:“我这会儿不想画,以后,以后再说。”
“你不想画我,难道是还想画你的旧爱吗?他还脱光了衣服让你画过?你们除了画画,还干了别的没有?”他语气愈发危险。
“没,没有……”他的语气令我想起被他强暴的那一夜,我本能地推拒他的胸膛,“我就是,就是这会不想画,你放开我……”
我越挣扎,他拥得越紧,我便越害怕,挣扎得越厉害,在他怀里胡乱扭打踢蹬了一阵,突然耳垂一疼,被他犬齿叼住,乱扭的腰身被他冰冷的大手按牢,顺着我的腰侧,探进了我的睡衣里。
“滚开!”我顿时炸了,一脚踹到他小腹上,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丝绸睡衣敞开,露出了我胸膛上艳丽如火的嫁身。
我往后退缩,他却向我逼近,将我一直逼到墙角,我惊恐至极,抓起画材朝他乱砸,却被他攥着手腕拎得站起来,抵在墙上强吻。
我躲避着,挣扎着,可无济于事,睡衣被他轻而易举地撕碎,睡裤也被扯得稀烂,双脚被树藤缠缚在他腰上。被他吻到窒息无力挣扎了,他才放过我的唇,沿着脖颈向下进犯,吻过耳根,锁骨,咬了好几口,才落到胸口的嫁身上,重重啄食我的乳首。
”吞赦那林……求你不要……”我捶打着他,嘶喊着向他求饶,这里是我追求艺术信仰的净土,我供奉艺术激情的神龛,他曾经是我誓要追逐到手的缪斯,和他第一次进入这里,却不是因为作画,而是被迫和他交欢,这会令我对艺术的追求沦为一场笑话。
他把我放倒在地板上,盯着我:“为何画不出来?你不喜欢我了吗?还是,从始至终,你就没有真的喜欢过?所以,在看到我真身时,可以毫不犹豫离我而去?所以,可以骗我骗的,眼也不眨?”
我摇摇头,耳鸣又嗡嗡来袭,说不出话来,也想不出如何辩解。
“你只是看中我的皮相,想要画我,是不是?先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不过是为了诱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缪斯,是不是?”
我心头一震,愣愣看着他,见他眼神愈灼愈暗,宛如燃起鬼火的坟,双手把我的双腿一把拉开,折到腰上,够成一个不堪的姿势。
“不要!吞赦那林!求你不要在这里……”
我大叫起来,他低头自我胸口吻至小腹,一口含住了我的下体。
“唔!”命根被他舌齿卷紧,我腰身一软,双手发抖,扒着他的肩头,想推却没有力气,被他放倒在地板上,撞翻了几个颜料罐。
浓稠的颜料倾倒出来,五颜六色染了我一身,我羞耻难当,用手背掩了双眼,咬着唇哽咽,身子却无法抑制地热了起来。
颤抖着释放出来时,我听见了自己喉头溢出的细碎呻吟,只好死死咬住了手,可兴许是我情动的声音极大的刺激了吞赦那林,腰臀被他突然抬高。我惊恐地一缩,不想被他在我的画室里侵犯到底,却感到臀间一凉,被冰冷的软物猝然探入。
“啊!”
我浑身一个激颤,垂眸望去,果然见他俯首于我臀间,漆黑濡湿的发丝黏在那张冷艳的面庞上,血红的眼瞳正盯着我的脸,宛如啃食猎物尸骨的兀鹫——若我当初看见了这样一双眼,又怎会误以为他是清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又怎会落到这种境地?
他分明是个魔鬼,要将我拖入深渊里……
我捂住脸,咬着唇,脑子像打翻的颜料桶,羞耻、恐惧、还有什么无法名状的情绪都混杂成了一片,最后全被浓墨重彩涌出来的快意所覆盖、吞没。
我腰身高高拗起,夹住了他的脖子,绷紧了脚趾。
就这样,被他用舌头逼着,在自己的画室里攀上了高潮。
泄身后,我瘫软在地上,还未回过神,就被他抱起来,坐到画架前的椅子上。我靠在他怀里,尾椎末梢被硬物抵住,才惊醒过来。
“不,不要!”
我抬起臀想逃,被他抱得与他面对面,一把按在他怀里,下一瞬,冰冷的刑具长驱直入,几乎将我的小腹瞬间贯穿。
我仰起脖子,浑身发抖,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认此刻在我的画室里发生的一切,可身体已一下接着一下,被他扣着腰身,顶得上下耸动起来。我咬紧下唇,抑不住地哽咽出声,吞赦那林却似乎还要逼我将这噩梦般的时刻记清楚一般,一边深入浅出地进出我的身体,一边竟握着我的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画笔,叼着我的耳垂,半哄半逼:“染染,画我。”
我以为画逼我正视欲望的明洛便已挑战了我的极限,现在才知道有人能做得更过分,我哭着拒绝,便被他一阵深急顶撞折腾得泣不成声。本就被他刺激泄了一回,身体极度敏感,没一会,我就濒临了高潮,一个劲的打摆子,他却深埋在我体内,不动了。
说不出求他快点给我的话,我咬着牙,不住抽泣,实在坚持不住,便只好顺从他,在白纸上落下第一笔。
他重重一送,将我顶得哭叫出声,又尽根抽出,逼得我因空虚而收缩起来,才再次进入。
每落下一笔,他便给我一次,都精准地刺中我体内那一点,我一面哭,一面画,可只勾了他面容的大致轮廓,便因高潮猝然到来而握不住笔,汗液沁在笔尖上划过画布,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渍。
像是泪痕。
他终于如了意,握紧我的手,在画布上一笔一划,写下我与他的名,便在收笔的一瞬,几个大力冲刺,激注在了我体内。
被他从画室里抱出去时,我已经成了一滩泥,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清洗身子,人还泡在浴缸里,被他抱在怀里,就昏睡了过去。
第46章心医
“往后要注意点,年轻人也不能这么折腾,之后一周严禁房事啊。”
“我还需,注意什么?”
“没了,就是得补补,嗨,现在的年轻人哪,真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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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正文完结,养肥可宰在仙界衆仙看来,沈芙心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仙二代。此仙法术一般,家世一般,容貌也一般,只品行是出了名的恶劣不端。偏生苍天无眼,就是这样一个拔剑三百年不出的废物,竟能得仙界这代最有望修成真神的虹京仙子赵览萤青眼,真让她了却夙愿,穿上嫁衣成了枝上土凤凰。沈芙心觉得他们说得都对,只有一点错了不是她巴巴地求赵览萤与自己结契,而是赵览萤主动求她。後来洞房花烛,燕尔新婚。扯下她盖头的那人一如记忆中矜贵清冷,仿若姑射仙人。她眼带嘲讽看你资质,倒真如他们所言,是个好炉鼎。再度睁眼,重回与仙子结契的前三个月,沈芙心逆反了。她将那纸熟悉的结契书烧毁在掌心,面对再度重来的嘲讽与苛责,沈芙心当衆折剑,却意外得知自己拔剑不出的真相仙界三万年无仙点燃的丹鼎被她只手燃起,直至火势连天,烈火燎原!三百年不为己出的本命剑?扔进鼎里炼化。卖女求荣面慈心狠的养父?投入畜牲道再炼化。外出半途捡到的美人神棍?沈芙心打量她半晌。这个有用,带在身边当个小挂件吧。忘却所有记忆的神棍名叫姬停,柔弱且黏人,像块招人恨的牛皮糖,只是路过便能拉满所有仇恨。面对沈芙心高高在上冷脸相待的前妻姐,她弱柳扶风小芙,你师尊瞪着我呢,好可怕。面对暗地觊觎沈芙心的太子师姐,她西子捧心小芙,这就是你的师姐?拿远点,跟你说的一模一样诶。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姬停回身望向沈芙心难缠的师尊师姐,手中剑意如芒,足以踏破九天,斩落金凰。柔弱漂亮的神棍偶尔发呆。在三界千丝万缕灵力中,似乎也曾有那麽几缕是她十万年前,战神像旁日夜不断的供香。许久之後。面对口口声声说她包庇罪战神,朝她二人倾轧而来的神界诸神,沈芙心扯了扯唇角,望向身後这位捡来的烫手山芋你要不要给我个解释?恢复记忆的假神棍真战神弯起双眸,与她并肩而立对不住嘛现成的材料在这里,小芙,要不要一起炼个大的?阅前须知主受视角。白切绿切黑昔年战神×说鲨就鲨废物恶女有单恋女主的配角火葬场剧情cp是姬停×沈芙心!!主角团全女,男性角色皆炮灰,想在百合文里追求男权的不要看。内容标签强强因缘邂逅仙侠修真重生爽文正剧沈芙心姬停赵览萤喻湛虚慎杀闻人懿李剑台其它很多人一句话简介後来我火葬场了整个仙界立意爱人先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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