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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知道,郝杰为什么害你?”
郝小天抬眸,咬着唇:“为……为什么?”
碍于染病的关系,龟头不得不切,在医院术后还没有休养好,郝杰却疯地举刀刺他,除了要他的命外,受阻后更是一刀断根,害得他成为无鸡之人。
伤害无法挽回,但总该知道为什么吧。
“在你染病禁足的期间,郝杰带女朋友回到衡山县,可惜呀……狗改不了吃屎,被你爸这条老狗惦记上,在办公室进行猥亵,郝杰女朋友被吓跑,两个人的感情就这么黄了。郝杰气得去县政府,在办公室直接打了你爸,结果被抓了,再然后,等他放出来,就拿你开刀了……”
“女朋友黄了,大不了再谈一个。郝虎、郝龙的老婆,也是妈妈给他们介绍的,大不了让妈妈也给郝杰介绍,郝杰就算再气,也不至于……”
郝小天口中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信了大半,见猎心喜,见色忘义,这种事他老爸确实干得出来。
“如果只是这样,郝杰确实没必要对你动手,不过,在他被拘留到放出来前,还生一件事,那就是他妹妹郝燕,唔,也是你的亲堂姐。”
凝声冷叹,“她为了给郝杰求情,结果被你爸,她的亲叔叔给强奸了。”
“这不可能!”
郝小天厉声道,“他怎么会做这种事,燕儿姐是郝家人,他们是叔侄关系,不可能的,你胡说八道。家里这么多女人,他玩谁不行,又怎么会祸害自家人。”
郝小天厉声道,他的双拳紧握,愤怒得全身血管都要爆裂,却依然站在那里,没有冲上来拼命。
口上骂骂咧咧,骨子里色厉内荏,气得哆嗦的孱弱身体,藏不住他的恐惧。
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郝燕是郝家人,叔侄乱伦,这是血亲禁忌,实在难以接受。
他感受到恐惧,他恐惧这种被父亲兽性牵连招致郝杰的打击报复,如果这就是实情,那么他岂不是替父受过,这种在身体受伤后的更无法忍受的心理创伤,尤其在昨晚承受被野牛冲撞般的蛮力宣泄,那菊花的刺痛,分秒都在刺骨。
“真的不可能么?”看似云淡风轻,仿佛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郝燕确实没大院女人漂亮,但也算是清秀,有个词叫喜新厌旧。也许对你爸这条老狗来说,相比那些被玩腻的女人,郝燕足够『新鲜』。”
“郝燕被强奸前,还是黄花大闺女,处女嘛……虽然不罕见,但也算得上珍贵,毕竟每个女人只有一次。”
话到这里,我顿了顿声,“处女,对某些雄性而言,是有强烈吸引力的,据我所知,郝家大院这些保姆丫头,处女也都是被你爸开苞的,等他玩烂了,才轮到你,不是么?”
郝小天渐渐变了颜色,涨红的脸色,犹如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十岁前,只是毛手毛脚,对家里那些女人揩油,后来才开始有第一次性交。
十一岁生日,郝小天把保姆阿君推倒,此后便染指大院的一众女人,但他从未没有上过一个处女,那些小保姆来郝家时,全是十七八岁的处女,大多是被郝江化先下药再破处。
有几个性子烈的,为防止意外,郝江化是下药享受后,才拿他来顶包,郝小天是未成年,不负刑责,相反她们过十六岁,性交等于反向强奸,无知的女孩们哭述时,郝江化大揽入怀里,一顿晓以利害的安慰,唬得她们一愣一愣,期间更是被上下其手,再得知会有一笔安慰金时,也就抹泪认命,而要拿到安慰金,她们无疑便先要学会互相安慰。
郝江化恣意享受,而女孩们在跨过那道坎后,迷失于郝家丰厚的待遇,在性和欲的方面也不再设防,更有者迎合讨好,逐步演变成郝家这个畸欲的淫窟。
郝江化大饱淫欲之后,对保姆们渐渐也不再上心,自觉已经是官老爷,一心想要摆脱老农民的身份枷锁,这些缺乏保养护理的女孩,胜在年轻,但输在养护,身体接触的润感远不及核心层的几个,这才同意郝小天先练手,磨炼性技,至于保姆外的那些女人,郝江化一直有私有物的掌控欲,除非玩腻或某些原因,郝小天想再进一步,那就会遭致约束。
郝家,是郝江化的郝家,不是郝小天的郝家。一度,郝小天以为他迟早会继承郝家,但现在这个梦破灭了。
“再说件事,跟你生性关系的两个女生,是我找人勾引你的。”
“是你!”郝小天瞳孔一睁,“都是你害我!”
“害你的人是你自己!”
眼眸一冷,“如果你不是色欲熏心,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跟她们性交从而染病,如果你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这一切都不会生,我记得你小时候挺乖巧的,那么是谁害你看到女人就想上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到底是谁害谁呢?”
“别觉得你无辜,郝燕做错什么,她被你爸强奸,郝杰做错什么,他被你爸搞丢女朋友,连妹妹都被强奸,相比他们,你挨这一刀,有什么冤的,不过是自作自受。如果你真要恨,就应该恨你爸,养不教父之过,是他没教好你,是他培养你的淫欲,是他让你成为只晓得玩女人的废物,也是他害你成为连女人也玩不了的废物。”
“左京,你是故意告诉我这些……”郝小天的目光里满是悲愤怨恨,“你想说是我爸害我,你想要我去恨他,你想我们父子相残,告诉你,你别做梦了。”
“做梦的是你才对吧,你还叫他爸,还真是孝顺儿子。”
懒散地回了一句,郝小天随即噎语,只觉得这声『孝顺儿子』充满讽刺,确实有不甘。
不甘心这些年被顶包,只能玩老爸玩腻的女人,现在更是连玩也玩不了;不甘心自己被牵连,被郝杰一刀断根,彻底做不成男人。
“我说过,你没资格跟我玩,你也没资格跟你爸玩,你最多只是被玩而已。”
郝小天咬牙,紧了紧拳头,为了家丑,还要忍气吞声,昨晚那被粗暴的对待,那臀处火辣的剧痛,羞辱、耻辱,意难平的怨恨……
他确实是被玩了,而且玩得很彻底,玩得刻骨铭心甚至撕心裂肺……
双拳又渐渐握紧,目中的神色也变得奇怪,也不知是悲愤,是恐惧,还是仇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沉声道:“你不怕我告诉他们?”
“怕就不跟你说了。”
我用一种仿佛看待白痴的目光打量他,“你觉得你说出去,会有人信么?我在医院从郝杰刀下救了你,谁会相信我在害你呢。”
“就算郝江化怀疑,监控也证明我确实在施救,而害你的证据?那两个女生已经去国外治病去了,很合理的理由,而且她们也不认识我,没有证据胡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退一步讲,就算知道是我害你,你觉得李萱诗会为你跟我翻脸,还是郝江化替你出气?别忘了,他能从什么都不是,坐上副县长的位子,靠得是李萱诗从我们左家拿走的钱,没钱他什么也不是,就连我捅他三刀,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生闷气,又怎么会为你这一刀出头。”
其实不全然是,不过在眼下这个当口,不论是李萱诗还是郝江化,哪怕明知郝小天被我坑了,也不会现在翻脸。
他们想要求稳,而我不怕事大,越乱越好,郝小天说不说,都不会阻碍我的复仇。
“等等。”就在我觉得索然无味,转身离开前,他忽然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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