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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光芒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吞噬。
天籁之笼,这名字倒是取得好听,可这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
骨头嘎吱作响,像是要被碾成齑粉,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一丝不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榨汁机里的水果,随时都会被榨成汁水。
可我苏玳是谁?
我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点痛算什么!
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还要撕碎那些虚伪的面具,我还要…
等等,虚伪的面具?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我的“虚音茧”。
这玩意儿平时用来吸收别人的声波能量,现在,能不能吸收这该死的牢笼的能量呢?
想到就做,我立刻调动起“虚音茧”,引导它开始吸收这幽蓝色的声波能量。
可这牢笼的能量实在太强,吸收的度慢得像蜗牛爬行。
“萧砚!”我嘶哑着嗓子喊,该死的,这牢笼连我的声音都压缩得变形了。
萧砚,我的…曾经的恋人。
现在,他喉咙里装着那该死的逆鳞锁,不能声。
可他并没有放弃,他一直在用骨传导出一种微弱的“无声之音”,干扰着牢笼的声波频率,虽然微弱
还有青崖,这孩子虽然是个哑巴,但他对声波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
他正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仔细倾听着牢笼的声波震动,试图找出它的薄弱之处。
我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我竟然不是孤身一人。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牢笼外的琅琊,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焦急。
他向玄霄子说了些什么,那老东西阴恻恻地一笑,指挥着声波牢笼加快了压缩度。
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出抗议,肺部像火烧一样灼痛。
该死!
我忍不住咒骂出声。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虚音茧”终于吸收到了一定程度的能量。
我感觉到牢笼的某一处声波频率出现了紊乱,像是…一个微小的漏洞。
“萧砚,攻击那里!”我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同时加大“虚音茧”的吸收力度。
萧砚立刻会意,集中“无声之音”攻击那个漏洞。
青崖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睁开双眼,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出声波,协助着我们。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体内的能量疯狂涌动。
突然,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不好!”玄霄子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咔嚓一声,细微却清晰,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像是希望的嫩芽破土而出。
幽蓝色的光笼上,出现了一道裂缝,起初细若游丝,转瞬便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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