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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与有头疾。
信息素失控爆发,只怕也不好受。
他抓着那只手臂的手慢慢松开。
属于灵魂的那种颤栗至今在脑海里荡漾,无法平息余韵。
一旁跟来的常雍担忧地唤了声:“顾君。”
他不赞成顾容与的心软,但顾容与的命令不可违逆。
所有人鱼贯而出,给他们留出空间。
衡弥生等在外面走廊,从玻璃窗望进去,能看到昏迷的纪纶身体因剧烈痛楚生理性抽搐。
顾容与手指置于他唇齿间,防止他咬伤自己舌头。
纪纶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顾君……”
衡弥生满面怔怔。
他打小跟各个王城的继承人认识,也见过小时候的顾容与,却从来没见过这副模样的顾容与。
好像只有这一刻,他离他们这么近,是一个真正的人。
印象里,这个比他们大两岁的邻家哥哥冷冷酷酷,总是不屑跟他们玩孩子的游戏。
哪怕经常被父亲当大人严格要求对待的赢翼,自小少年老成,也会有孩子气,渴望跟小伙伴一起玩耍的时候。
可是顾容与的成熟,是无论哪位城主伯伯、阿姨都要平等目视,不敢小觑的。
回忆王城的那些日子,衡弥生还是觉得,顾容与看似在他们这个王城圈子里,却又游离在他们所有人之外,比他们所有人都要优秀,却又要看得远。
他的眼睛,总是看在比他们更远的远方。
衡弥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那一定是他不敢探知,畏而远之的地方。
衡弥生身体忽然猛的打颤。
隔着玻璃窗的医护室里,血瞳瞥来一眼,浓烈的雄性侵略气息提示他,退出领地。
罗锣赶忙拉走他。
严严实实关上门,拉紧窗帘,拍着胸膛连连顺气。
阿弥陀佛,兄弟,不是我不救你,实在无能为力啊!
出去转完一圈,估摸着这边的情况,罗锣回来探望。
那个可怕的东院alpha已不在,弥漫着血腥气息的病房,纪纶面容安详躺在病床上。
安详这个词好像不对。
罗锣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反正好像已经不会痛了,纪纶睡得香甜,呼吸浅浅安稳……
“你的手!!”
与此同时,他放心了,修文馆众人坐不住了。
他们的顾君受伤了!
“怎么会这样?”元朗神色不善。
谁能,或者说谁敢,让顾容与受伤?
手心血淋淋的一条狰狞口子。
鲜血滴落,顾容与就这么一路虚握着流血的左手走回来。
“谁做的!”
唐济拉住明皓和清宁,给拿医药箱的星苒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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