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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八面玲珑的性子与圆滑作风,硬是让她在国际政坛上为梅兰王国某出了一条生存之道。
这些年在革命军有心的推波助澜下,让她也坐上了与昔日三大国一样的位置。
哦,现在是五大国了。
名列其中的华龙共和国代表,总统楼焰坐在c位莱卡泽奈的一侧。
他一贯严肃凌厉的风格,板着脸喜怒不形于色。
但谁都知道,华龙国对纪纶的态度仍复杂。
几年里国内一度有人站出来抨击他是叛国者,认为他种种作为都将革命军利益置于祖国之前,实在不配为华龙人。
纪纶从未对此作过解释,倒是前两年这般言论甚嚣尘上时,华龙国官方将那些人的话定义为诋毁,这才没人敢再公开辱骂指责他。
不过同时,也没人见过在提及纪纶与革命军时,楼焰有过一丝好脸色。
iu联邦新任总统瞥眼楼焰,率先冲纪纶发难。
“此次大会乃是和平主题,全球亦是和平世界,你们革命军却全副武装出现,这样兴师动众,是有何居心!”
“解除武装,解散革命军!”
有人开头,立刻无数人响应附和。
环形设计的建筑大堂自带回声,种种声音汇聚直逼纪纶一方,声势浩大,咄咄逼人。
“和平?”纪纶反问,“如果我们不解除呢?”
“你们要破坏和平,挑起战争吗!你们这是向全球宣战!”
好大的一顶罪名,纪纶身边的人都笑了。
他略略启唇,讥诮讽道:“和平?你们认为如今的世界就是和平?如果你们所谓的和平就是对弱者的压迫,安于腐朽的现状,那我就打破这个世界给你们看!”
“放肆!”
“不必急于斥责,总统先生,”纪纶淡然从容,“你们说了这么多对我的非议与罪名,总该允许我辩驳一二,真正的犯人到了法庭也有申诉的权力呢。还是说,你们为了一竿子把人打死,已经可以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定夺一个人的罪名?议长先生,您说呢?”
“啊,这……”议长就是个吉祥物,远不如五国常务代表来的有话语权。
纪纶提他也只是为了提醒他维持会场纪律,会场一安静下来,他继续掌握发言权。
“你们为了什么将我们请到这里,各位心知肚明,即便我现在命令革命军解散,你们也不会满足于此。你们的欲望,就像高山滚石般落下,永无止尽。”
“所以我应当提醒你们,你们可以满足现状,在沉默中腐朽,可也有人不甘选择发声。是你们的存在,让我们革命军得以存在,如若有朝一日我们不存,必是你们已然覆灭。”
联邦总统再听不下去,眼见预计的审判变成了纪纶的演讲台,气急败坏呵道,“楼焰,还不管管他!”
楼焰:……
“他是你们华龙人,你不该给个表态吗!”
“恕我直言,分配武器的时候你们可没想过他是我华龙共和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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