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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望着苏桃,语重心长道:“阿桃,这针线活做不好也不怪你,怪就怪阿娘自己针线活也不好。”
说完她叹了口气。
“你周大娘说得对,娘教不好,咱就去找会的人教。前段时间,娘跟着你爹去了周恒家,你周大娘说,他们隔壁的一个姐儿在紫云庵跟着个师父学针线呢……”
巴拉巴拉冯氏把当时周大娘打听到的情况跟苏桃说了一通。
苏桃低着头,嘴唇紧抿。
她娘说得对,她的针线活太差了,不要说里衣了,荷包她都做不好。
里衣……
里衣该怎么做,她的脑子里空空一片,完全没有头绪。
想到齐五郎,那么好的一个人,还给她家雇人收麦子,她觉得她嫁过去不能什么都不会。
一个女子成亲后就得操持家务,相夫教子,纺织针线必须得会。
她嫁过去什么都不会的话,齐五郎穿的里衣乱七八糟的,那不就是坑了齐五郎。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嘴角高高翘起。
这种恩将仇报的事不能干,针线活还得好好学。
苏桃收起笑抬头望着她娘,郑重地点了点头,“阿娘,我一定好好学。”
行,有决心就行。
冯氏想着那师父收徒还要看眼缘哩,不由有些担心。
她为了让苏桃到时候能好好表现,还是给她说了这件事。
“嗯,阿娘,我知道了。”
合眼缘这种事,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到了庵堂她只能好好表现,争取取得师父的喜欢。
有些事情赶早不赶晚,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早早去紫云庵看看。
冯氏让苏桃换一身得体的衣裳,等一下就跟她去一趟紫云庵。
苏虎去了私塾,苏青山去了里正家。
苏桃跟冯氏娘俩收拾妥当就出了门。
周大娘说进东城门往北走没多远,她们两个走了二里地才找到这座坐落在偏僻处的紫云庵。
虽说是独院,青砖建成的院落,院墙高高地围了一圈,从外面看,很大一个院落。
只此时朱红色的两扇大门紧闭。
紫云庵比乡下大户人家的院落建得还好。
两人走了一路,额头出了些薄汗。
站在庵堂门口纷纷掏出帕子擦汗,而后整理了一下仪容,相互打量见没有不礼貌之处,冯氏才上前两步叩响了门环。
叩了两声,没有人来应门,她不放弃的又缓缓叩了两声。
在门口站着等了好一会儿,准备再叩两声,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苏桃打眼一看,门环下面冒出一个光溜溜的小脑袋,白嫩嫩的小脸上小嘴儿嫣红,穿着灰色的小僧衣,嫩白的小手扒着门,奶声奶气地问:“两位施主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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