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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宫目光在樊冬儿身上又转了一圈,唇角溢出冷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质问:「这就是你们的办案方式吗?」
「现在随随便便一只鸟都能诬陷好人?!一只鸟说的话也能信?」
安宫边说着,边转向会所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大声重复:「大家说是不是?」
「一只鸟都能报案把我们抓走,这未免太荒唐了!」
吃瓜群众们有的点头,有的不以为意。
赵国庆严肃的面庞显出三分沉思,他心里自然是相信的。
毕竟,电话里报案的家伙不是这只鸟,而是陆从典。
可是……赵国庆张了张嘴,感觉到肩膀上重重踩落下来的鸟爪,到底没第一时间说出真相。
这案子有些不一样,他们身为警察,本来就保护报案人的隐私。
鸟说它报案,赵国庆不同意也不反驳,他嗓音温厚:「安先生,我们必须要带走的人是这位魏先生,他被指控下药,您可以现在离开,如果需要您作证,我们会再联系您的。」
言下之意,你想走就走,魏长生必须留下。
安宫哪能同意,他就继续揪着鸟报案不算证据的事情不放,要求赵国庆立刻放他们离开。
隐没在人群中的陆从典有些紧张着,不知道该不该站出去。
见那警察没说出自己的名字,他松了口气,可又担心警察真这麽把魏长生送走,一时焦虑又紧张。
樊冬儿倒是不担心。
她认识的警察很多,赵国庆能被雀雀精挑细选出来当办案冤大头,不光因为他是市局队长,分量重。
更因为赵队经验老练,能压得住场子,人也厚道。
樊冬儿想保护陆从典,解决魏长生,但不能让他卷进更大的舆论风波。
这事,有雀雀出头就行了。
樊冬儿暗地里甩给陆从典一个放心的眼神。
没事,有本雀雀呢!
小雀鸟昂起了脑袋,在安宫叫嚣的越发得意,甚至想再次转身离去时,飞出去给了安宫一翅膀。
团雀根本没多少斤两,可翅膀落在人脸上,打得安宫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樊冬儿气鼓鼓:「可恶的两脚兽,居然搞物种歧视!一只鸟凭啥不能报案?」
樊冬儿义愤填膺,又是两个翅膀上去,在安宫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子。
安宫:「!!!」
安宫想躲开,可他扶着魏长生没法子躲避,两边警察都对小鸟打人视而不见,可给安宫气坏了。
「警官!」安宫捂住脸:「这鸟打我,你们得保护我!」
安宫见赵国庆迟迟不动手,语气愤怒:「你们都不管吗?!」
赵国庆:「……」
赵国庆看了一眼上蹿下跳的巴掌团雀,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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