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沉的呼吸声在缪竹耳膜炸响,无限放大,她耳朵滚烫,手脚都软了。身下的大床变成一团迷离的漩涡,她深陷其中,漂浮,旋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穆山意捂住缪竹的唇,离开她的耳朵,埋在她后颈,轻声:“珑珑,好敏感。”
作者有话说:
别看漏哦,今天更新三章~还有一章晚10点[撒花]
第16章脸好红
缪竹平时作息规律,极少晚睡,乱了生物钟的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闹钟响过几声她才艰难地睁眼,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穆山意的床上,她急忙去捞手机关闹铃。
上午快十点钟,睡了六个多小时,房间里还是暗的,借着手机屏幕的幽光,缪竹转脸往身边确认有没有吵到穆山意,结果另外半边床是空的,穆山意不在。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穆山意是不是离开。
缪竹坐起身,脑子里还有点懵,呆坐了会儿,她试探着去摸耳朵。
太夸张了……
对穆山意做出的那些难以启齿的回应,完全超出她的自我认知。
这种意乱情迷也许是因为困倦,感官被放大才导致的,清醒时可能并不会这样。
嗯。
——打住。
缪竹从床上下来,拿着手机去盥洗间,边走边查看盛星燃发给她的航班信息。离起飞还有不到四小时,她的行李在寝室,回去拿一趟时间绰绰有余。
穆山意进来房间时,缪竹正对着镜子梳理长发。
她开了镜前灯,柔和的光晕下,乌发垂在肩梢,体态窈窕。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织,穆山意走向缪竹:“醒了?”
“阿恒姐,早。”缪竹有些尴尬,语气算不得自然。
穆山意停在缪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木梳:“睡得好吗?”
缪竹:“……好。”
穆山意的手指在缪竹的发间穿梭,慢悠悠地为她梳发:“管家把你昨天穿的礼服送去清洗了,你可以给我留个签收地址,洗好后店员会送过去。”
穆山意边说边抬眼,看镜子里的缪竹,缪竹也看着她:“好。”
穆山意:“待会儿可以换我的衣服外出。”
缪竹:“好。”
只是一些简单的对话,穆山意的神态并不热烈,但缪竹的脑海里却不断冒出她们吻在一起的画面,那种神魂颠倒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她频频走神。
穆山意放下木梳。
镜像里,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鼻梁,落在缪竹樱红的唇瓣上。
缪竹喉间发紧。
“可以吗?”穆山意贴上来,抵着缪竹后背,在她耳边呢喃。
可以接吻吗?
意犹未尽的不止一个人。
缪竹侧过头,仰脸蹭到穆山意的下唇,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答案。
穆山意嘴唇柔软,气息也好闻。缪竹踮脚,凭记忆加深这个吻,穆山意却扣住她的后颈,缪竹一时动不得,主控权回到穆山意手上。
穆山意的手掌沉稳有力,落在缪竹耳后的指腹缓缓摩挲,鼻尖抵着缪竹的鼻子轻轻蹭。
缪竹闭上眼,穆山意的鼻息像一阵浓郁的雾,缪竹沉在这片馨香的雾里,呼吸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她脸上越来越烫,耳根及脸颊处的肌肤犹如触到某种隐秘开关,化开一大片动人的红晕。
穆山意清楚地观察到了这个过程,她眼中浮现笑意,圈住缪竹的腰,唇贴近,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浅浅地吻。
吻缪竹的眼窝,吻她的眉尾,也吻她漂亮的双唇。
亲吻声与呼吸声交织,耳鬓厮磨。
缪竹微微颤栗,她有点迷失在穆山意带来的这种既强势又温柔的迷幻氛围里。
“嗯……~”缪竹撑住身前的大理石洗手台,指尖无意识收紧。
她的家居服扣子被解得乱七八糟,上衣下摆挂在穆山意的臂弯。
比触到手背时强烈千百倍的过电感。
身后的穆山意掰过她的脸,又来吻她,把她的声音全部封在唇中。
吻得太深了,缪竹的氧气被掠夺,脑海陷入短暂空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