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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包了场的,缪家的亲戚中有不知这位晚来者是谁,猜测纷纷,便有人介绍说:“穆家那位,穆山意啊,你不知道?”
倪小瑛笑着点头,缪玲与有荣焉,怕自己的声音被螺旋桨声盖住,因此特地大着嗓门道:“是,是我们星燃的姐姐,百忙之中抽空来的。”
Emma想忍的,没忍住:“早不来晚不来,在别人的订婚前夜派对上出风头。”
引擎轰鸣声消失,海岛恢复静谧,幕布上的视频也播到了尾声。
派对进入下一个环节,司仪邀请盛星燃和缪竹向在座的宾客敬酒。
缪竹提了提礼服裙摆,和盛星燃牵着手,踩着一路花瓣,款款行至酒台前。两人举杯的瞬间,身后几层楼高的瀑布烟花倾泻而下,星光焰火向来浪漫,宾客们见此情景,不约而同地欢呼、起哄。
“太登对了!”
“亲一下啊!”
“都订婚了还在害羞哈哈哈!”
缪竹知道摄影会在瀑布烟花落下时捕捉她和盛星燃亲吻的剪影,她看向城堡方向。
“珑珑。”盛星燃揽住缪竹的腰。
缪竹收回视线,她转过脸,盛星燃低头去亲。
“嘭——”
一记沉闷的响动引来众人关注,栗子起势太猛,带翻了椅子,结实的实木椅重重砸进草坪。
她脚步踉跄着,往拥在一起的新人而去。
亲吻被中途打断,缪玲不高兴地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倪小瑛道:“星燃的朋友,兴许是喝多了。”
“栗子!栗子你别发酒疯啊。”小葵焦头烂额地追上去,她拦腰抱住栗子,冲大家一叠声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栗子不小心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我还没说祝福的话呢!”喝醉的人不知道哪来的蛮劲,栗子甩开小葵,跌跌撞撞扑向盛星燃。
盛星燃慌张地退了半步。
栗子几乎摔倒,她曲着膝盖,伸手牢牢攀住盛星燃的胳膊,仰脸看过来时,双眼通红:“星燃,我祝福你……”
盛星燃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缪竹,见缪竹弯腰去扶栗子,她才如梦初醒般跟着去扶。
“祝福你……”栗子尝试了几次,祝福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只是醉醺醺地盯着盛星燃,眼中蓄起泪光。
“星燃,先扶栗子回房间休息吧,看看有没有醒酒药,她醉得太厉害了。”缪竹冲一脸“天塌了”的小葵招招手,示意小葵来帮忙。
盛星燃支吾道:“珑珑……”
“去吧。”缪竹柔声说。
敬酒仪式也算完成了,这不过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盛星燃和小葵扶着栗子先去休息。
接下来是酒会,盛星燃没回来,大家便都来祝贺缪竹,缪竹陪着喝了几小口香槟,一通应酬下来,更觉头晕气闷。
她索性打翻了酒杯,任酒液洒在礼服上,借着这个绝妙的理由,她得到了缪玲让她换条裙子的赦令。
缪竹穿过草坪,绕行修剪规整、高低错落的灌木丛,眼皮轻抬,便见三四级台阶之上,石头堆砌的拱门之下,有个人倚着门。
莹黄的壁灯在对方周身晕染,点亮轮廓五官,不是穆山意是谁?
几天不见,缪竹眼睛发亮:“阿恒姐。”
“晚上好。”穆山意的目光扫过缪竹透着红晕的脸颊,紧接着落在她的礼服上。
这是一款泛着珠光色泽的裸肩高定,将缪竹温软的上半身裹得很紧,裙摆上脏了,泅出一滩明显的水渍。
缪竹踏上台阶,与穆山意擦肩而过。
两人交错的刹那,缪竹勾住穆山意的手指。
穆山意诧异地瞥了眼,脚下已经跟着缪竹走——她没想到缪竹有这样的胆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靠近她。
路上偶尔遇见侍应生,她们保持着静默,经过一段冗长的走廊,先后进入缪竹房间。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光色与几天前的雪夜相仿,穆山意抵着门,缓缓合上。
“帮我。”缪竹反手摸到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偏过头向穆山意求助。
穆山意站在缪竹身后,抬起手,指尖沿着缪竹的手背蜿蜒而上,似有若无地抚过小臂,暂停在肘弯。
“合适吗?”穆山意贴近缪竹耳畔,手指往上摸索到拉链,一点一点解开缪竹胸前的束缚:“不太合适吧,你现在是星燃的未婚妻,草坪上那么多宾客,包括我在内,都是为你们来的。”
缪竹咬唇:“穆山意……”
穆山意说着不合适,解开拉链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她不疾不徐:“星燃呢?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缪竹的睫毛簌簌颤动:“栗子喝醉了,星燃,星燃在照顾她。”
拉链卡在腰臀处,露出背脊的缪竹宛若一枚被剥开的荔枝,清透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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