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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澈拎包入住了宿舍,剩下的东西由财大气粗的npg派车去帮他搬。
几天来,他在npg的最大感受还是和青训时期一样。
这里的生活节奏太快了,谁想停下来喘气,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下。
首当其冲的就是职业选手的根基,训练量。
npg的训练几乎是lpl里最重的一档,几乎不给选手自己安排的自主训练时间。
十二点起床吃早饭;十三点开始例会以及队内训练赛;十六点起是休息和吃午饭的时间;十七点到二十二点连续打三场以上正式训练赛和数场队内训练赛,然后可以获得休息的喘息;
二十三点开始是rank和直播的时间;凌晨两点到三点开总结会,一天的训练生活便到此结束了。
一队的选手们每天通常需要参与十小时以上的集中训练,两到三小时下班后的自主练习,且每年要重复这种日程近三百次,以使自己的竞技力维持在较高水平。
许多选手嘴上说着痛苦,但如果战队真要放假,不乐意的怕还是他们自己。
在电子竞技行业中,休息往往相伴于失败左右——只有被淘汰的队伍才能提早休假。
而这又带来了一种恶性循环,冠军队伍的选手被压得无法喘息,中下游队伍则因为训练量少更难追赶上第一梯队。
宋澈夜里才安顿完,队伍第二天就把所有选手叫回来,和赛训组开小会宣布下赛季阵容。
负责来接他的是npg的冠军辅助,space李扶砚。
李扶砚一向自来熟,远远看到他便发挥社交恐怖分子的功力迎了上去。
“宋澈!快点快点!就等你了!”
宋澈被他推着进了大楼。
宋澈跟李扶砚在青训营时关系不错,两人一个打野一个ad不撞位置,水平在同期中拔尖,经常有合作的机会,认识不久就成了好友。
宋澈出走的前一年,npg一队的辅助熬不住巨大的舆论压力决定转会,一个选择被摆在李扶砚面前。
要么转辅助去一队首发,要么继续坚持打ad,继续等待那个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机会。
李扶砚选了前者。
这样算来两人已经两年没在比赛中交手过,此刻面对面宋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李扶砚丝毫不在意打野的冷淡。
他轻快地招呼道,“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咱俩早晚有一天还能在npg做队友。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新练的指挥。”
“我没想到。”
李扶砚疑惑地嗯了声,“什么?”
宋澈平静说道,“我没想到,我还能有回到npg的一天。”
npg素有不要弃将的潜规则。
李扶砚瞪他,“那你就滚,矫情什么。”
“不要。”
“臭小子!”
“扶砚哥说什么?”两人已经走到训练室附近,听到他俩对话的adc探出头来,“我又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李扶砚扶额,“林冬均,没说你,别什么话都往自己身上揽。”
两人进了训练室,宋澈见到了周围或站或坐的几人,谢予辞正被教练拉着单独嘱咐,见他进来投来目光笑着示意。
李扶砚为他介绍队友,他先一把扯过乱接下茬的adc,“这是林冬均,一队ad,你那天试训跟他打过。”
林冬均在npg中年纪最小,刚刚成年,脸上带着明显的稚气。他从头到脚扫了宋澈一遍,从喉咙里挤出句,“哦......啊!”
第二声是被李扶砚痛击后脑勺发出的哀嚎。
“扶砚哥,干嘛打我。”
“还好意思问,你的礼貌哪里去了?”李扶砚不满地说。
“......”
“说话!”
林冬均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辅助和打野。
宋澈倒没觉得他的态度有什么,李扶砚却被气得够呛,还想数落几句,就见谢予辞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冬均怎么了?”
队长发话总不能装没听见,林冬均嘀咕了句,“你好,我是rainstorm。”
那样子不情不愿极了。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上单出来改善气氛,“carpet选手,我是周衡,id是aatrox。这赛季拜托你多来上路,千万别迟到。”
今年npg夺冠后续约了下路组,上单s赛前早早提了赛季末离队,时间充裕的情况下他们找到了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冠军上单接棒。
lpl剑魔绝活哥的大名宋澈早有耳闻,他郑重地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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