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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秋看着她流下的口涎,用指腹重重一捻,将水色捻匀在他指端。“哥哥让你去多久?”仰春喘息着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光,气喘吁吁地不回答。任谁被夹住了舌头都会生气。柳望秋细白的手指又钳住她的面颊,将她面颊上滑腻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挤起,带着粉唇也嘟起来。“说话,哑巴了?”仰春嘟囔着道:“一盏茶。”“那你去了多久?”“半个时辰。”柳望秋面色更冷,声音也带着极凉的语意。“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嗯?”他声音冷,就更显得这个疑问的“嗯”字轻飘飘地,像水凝结成冰前的最后一瞬飘出的白气。仰春也气。本来不能和徐庭玉在一起就令她很伤心了,这个罪魁祸首还来质问他。讨好他两日,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仰春顿时将下颌扬起,蹙着眉头和他较劲,反问他:“为什么要听哥哥的话?叁从四德也没你份呀,我未出嫁听爹爹的,出嫁了听庭玉哥哥的,哥哥你守那么多礼读那么多书,我问问你,哪条圣人之言要我父亲夫君还在却听哥哥的?”好好好。柳望秋的面色像能结出冰碴子,他不由自主想到那句“爹爹教的”,又想到徐庭玉窝在她肩膀她用力环抱住他的那一幕。一股又怒又涩的陌生情绪从心底咕嘟咕嘟地涌出,顷刻间就把他的四肢泡酸了。柳望秋没去分析这种失控又令人颤抖的情绪应该归结于七情六欲的哪一种,他只是定定地去看她的眼睛,然后轻笑。竟是被她哄骗了去。什么“你这样存心让我担心着急”什么“我真心觉得哥哥俊逸”什么“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都是骗他的。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不是较劲、反抗;就是讨好,哄骗。她看向徐庭玉的眼睛里,是欣喜,难过,心疼。不一样。人在气极时真的会笑,但随即又觉得嗓子又干又哑,笑不出来。仰春还挺着脖子,倔强地看着他。柳望秋冷冷地勾唇——糟心玩意儿,不爱看她的眼睛,看着就生气。挨操吧。只有挨操时可爱点。将她的面颊松开,俐落地将她纤细的手腕捏在一处,在她的质问声中扶住她的细腰,手掌翻飞,仰春就被他转了过去。被迫跪在马车的软垫上,却也不舒服。尤其是她的位置是右侧边的中间,马车的窗就在她面前,粉色光稠的车帏甚至被夜风吹到了她的鼻尖。她扭动,恶狠狠地瞪视他:“你干什么?”“你说呢?”柳望秋不答反问,单手扯开自己的衣袍扔在一旁,将她垂下的腰带撤散,叁下两下一具白嫩的女体就被拨开。每次她挣扎,白花花的软肉也会跟着颤抖,衣袍没了但是兜衣还在,柳望秋看不见那上面的图案,只是见仍是白的。他想,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蝶恋花?将兜衣背后的系带解开,衣乳分离,白嫩的乳肉因为跪姿沉甸甸地垂下来。仰春惊呼,“你要在马车里?!”“呵”,他一声又轻又冷地笑,粉嫩的阳具如棍子一般打在了她的臀上,顿时臀肉就生了和那凶器一般颜色的打痕。“你不是问我不是你的爹爹也不是你的夫君凭什么管教你吗?好啊,我来回答你。”那根粉色的肉棒又在他的掌心的扶持下狠狠地打在她的花穴上。“那就操你就好了,操你的时候,怎地就不能成为你的爹爹,操得多了,把你的小穴操烂了,怎么又不能成为你的夫君?”“至于这是什么礼?呵,敦伦之礼。”仰春惊呼出声,臀肉被抽打一下,就有七分疼痛。肉穴又被抽打一下,就又疼又酥。她感受到在自己腿间的热气腾腾的肉棒,低头透过胸腹看了一眼,却见那根东西也是图穷匕首见。又长又粗,傲气而怖人的上翘,经过两回性事它一点也不粉嫩可爱,虬结的环绕的青筋和粉红的颜色让它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扭曲和恐怖。此时那微微开合的马眼吐出一点晶莹的前精来,越发衬得那东西的蓄势待发。仰春此时怕了,悔了,感觉前功尽弃了。心里暗骂你惹他作甚!他惯是个凶的。所以此时她立刻改换成讨好的笑容,“哥哥,你这样可不是君子所为。”“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爹爹。”“哥哥,随便乱了辈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柳望秋生平第一次被人骂得这般脏,他却全然不在意,只是在她臀上的打痕上又添了一巴掌。“我是公狗,你就是欠操的母狗。“你……”仰春还想说什么,柳望秋便把那个分离了的垂落在胸前的兜衣径直地团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中。糟心的玩意儿,不爱听她狡辩,听着就生气。柳望秋用手指拨开她湿淋淋的肉穴,现出里头一呼一吸的小嘴。若仰春没被摁在马车上,她应当看得到,分开她穴的那两根手指的指尖也是微微上翘的。小穴湿淋淋的,像被浇了温水,软烂成一团粉红色的嫩肉。阳具的头部甫一贴上,就好似有成千上万个小嘴贴上来亲吻他敏感的龟头。那肉穴又娇俏又狡猾,悄时粉肉含春,狡诈时又趁他不注意猛然一裹,鄙得他精关险些一松,在她面前丢脸。穴如其人,需要管教。柳望秋握着阳根深深地插入少女的蜜穴中,待完全进入,便不再忍耐疾风骤雨地抽送起来。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住,连呻吟都无法做到,仰春只能伸长了脖颈死死地夹住他的肉棒。本就紧致的甬道因为她有意地收缩小腹而更加难缠。两个人较上劲一般你捅开我的包围,我又层层迭迭的咬住你。柳望秋被夹得抽不出肉棒,在她的奶子上一拍,哑声道:“骚货,松开爹爹。”仰春被扇得哼了一声,旋即又被身后的男人一记凶猛有力的深插爽得头脑发昏。本来那根东西就极长,现下她跪趴的姿势,后入插进更是插得极深极深,似乎顶到了胞宫。马车也在动,他也在动,她就被迫跟着动。雪白丰润的玉体摇晃不止,小穴像一口装了水的井,棍子从水面上下压,就会有一股水迸溅出来。“啪啪啪。”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水四溅的咕叽咕叽声也一下比一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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