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清晨,顾家别墅的气氛透着一股诡异的肃穆,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狗肉汤味?
元宝经过昨晚张妈和老王轮番上阵、用掉半瓶宠物专用香波的彻底洗刷,以及顾星野忍痛贡献出的某奢侈品牌男士古龙水(号称能中和一切异味)的强行“腌制”,终于勉强摆脱了“移动生化武器”的称号。但它金黄色的皮毛依旧散着一种复杂而奇异的混合香气——高级香波残留的fora前调,混合着古龙水凛冽的中调,底层隐隐透出那顽固不散的、经过转化的“十全大补汤+松露+番茄汁”的诡异底蕴,简称“顾元宝一号”香水。
此刻,它正蔫头耷脑地趴在门口,狗眼里写满了对狗生的怀疑和对即将外出(尤其是可能爬山)的抗拒。
顾夫人却精神抖擞,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香奈儿浅粉色运动套装(是的,香奈儿也有运动线),头上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编得极其精致的野餐篮,里面装着据说是“祭品”和“野餐点心”的东西。
“都准备好了吗?安玥!雪儿!快上车!”顾夫人如同即将带领童子军出征的将军,声音洪亮,充满干劲。
唐雪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棉麻长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针织开衫,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一丝对“祭拜”的“忐忑不安”。她看着顾夫人那巨大的野餐篮,胃里隐隐作痛,已经开始提前为那些“祭品”和“点心”默哀。
顾安玥则是一身利落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工装裤,头扎成高马尾,脸上戴着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看不出情绪的嘴唇。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顾家老宅管家来的、关于那位“阎王兽医表舅公”模糊不清的档案和一张更加模糊的、据说标注了埋骨地点的老旧地图复印件。
“妈,后山范围很大,这张地图又是几十年前的,很多参照物都变了,不一定找得到具体位置。”顾安玥的声音透过墨镜传来,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静。
“找!必须找到!”顾夫人态度坚决,“这是心意!也是对逝者的尊重!慢慢找!就当郊游了!正好让你们姐妹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聊聊天!”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对“姐妹”之间的气氛比后山的坟地还冷。
顾星野借口录音棚有急事(其实是约了网红打游戏),一大早就溜了。顾廷琛更不用说,集团“有要事”处理。于是,这场荒谬的“认亲祭拜之旅”,就落在了顾夫人、顾安玥和唐雪(以及被迫营业的元宝)身上。
加长宾利载着三人一狗,朝着位于城市远郊、顾家祖宅所在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顾夫人兴致勃勃地回忆着(脑补着)那位“表舅公”可能经历的“悲惨人生”,并试图以此拉近唐雪和顾安玥的距离。
“雪儿你看,虽然你表舅公脾气不好,但好歹给你一口饭吃,没让你流落街头,这说明他心底还是有点善念的……”“安玥你也想想,要是你流落在外,遇到这种亲戚,是不是也得忍着?”“所以啊,这人啊,得多想想别人的好……”
唐雪低着头,扮演着“感伤”和“认同”。顾安玥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偶尔“嗯”一声,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无意识地滑动着,不知道是在研究地图,还是在处理别的什么加密文件。
元宝则把狗头伸出窗外,迎着风,试图吹散身上那复杂的味道,结果混合了车的“顾元宝一号”香水味道更加霸道地弥漫开来,引得路上其他车辆纷纷摇窗侧目。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顾家祖宅后山的入口。这里早已不是荒山野岭,而是被顾家开成了私人生态园林,有专人打理,但深处依旧保留着一些原始地貌。
司机留在山下等候。顾夫人拎着巨大的野餐篮,一马当先。顾安玥拿着平板导航。唐雪“虚弱”地跟在后面。元宝则被套上了牵引绳,一脸不情愿地被拖着走,时不时对着路边的野花野草嗅一嗅,试图找到比自身味道更清新的东西。
根据那张模糊的老地图,那位“表舅公”被埋在後山一处叫“野猪坳”的地方。名字听着就十分原生态且不吉利。
越往山里走,道路越崎岖难行。虽然有人工修缮的石阶,但对于养尊处优的顾夫人和“体弱”的唐雪来说,还是颇具挑战。
顾夫人很快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但她热情不减,不断给两人打气:“快到了快到了!就当锻炼身体了!哎哟,这篮子怎么越来越沉……”
顾安玥依旧冷静,一边看着平板上的gps定位和老旧地图对比,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她的步伐稳健,气息均匀,显然体力极佳,那身工装裤和她利落的身手,隐隐透出一种与她名媛身份不符的干练。
唐雪则演得十分辛苦,既要表现出“虚弱”和“步履蹒跚”,又要暗中观察顾安玥的动作和周围的环境,还要时刻提防元宝突然疯把她拽倒。她微微喘着气(真的有点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部分真实,部分模拟),时不时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顾安玥在一片相对平坦的、长满半人高野草和灌木的林间空地上停下脚步,对比着平板和四周的地形,“地图上标注的参照物是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和一块像蛤蟆的大石头。”
众人环顾四周。老槐树倒是找到了,已经枯死了一半,歪得很有特色。但像蛤蟆的石头……放眼望去,石头倒是不少,像蛤蟆的……似乎每一块都有点像,又都不太像。
“这……这怎么找?”顾夫人傻眼了,放下沉重的野餐篮,捶着腰,“总不能把每块石头都翻过来看看吧?”
元宝一到空地,立刻兴奋起来,挣脱了顾安玥的手,开始在草丛里疯狂撒欢打滚,似乎想用泥土和草叶的味道覆盖掉身上那令人(狗)困扰的香气。
“元宝!别乱跑!脏死了!”顾夫人喊道。
唐雪看着在那块“可能埋着虚构表舅公”的土地上打滚的元宝,心中升起一股极其荒诞的感觉。她是不是还得对着元宝打滚的地方哭两声以示哀悼?
“分头找找吧。”顾安玥提议道,目光扫过唐雪,“妹妹身体不好,就在这附近休息看看。妈,您也歇会儿。我去那边斜坡下看看,地图显示那边地势低洼,更像‘坳’的概念。”
说着,她不等顾夫人回应,便拿着平板,步伐利落地朝着斜坡下方走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茂密的灌木丛后。
唐雪看着顾安玥消失的方向,心中微微一动。顾安玥似乎过于积极了?她真的是在认真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坟?还是……借机去做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大石头坐下,假装休息,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树木的分布、岩石的形态、地面的痕迹……同时,耳朵捕捉着斜坡下方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声响。
顾夫人则拿出水瓶喝水,一边絮絮叨叨:“这安玥,干活就是利索……雪儿你以后多跟你姐姐学学……哎哟,这篮子可真沉,我都带了什么来着……”
就在这时,在草丛里疯狂打滚的元宝,似乎嗅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突然停止了动作,狗头猛地抬起,耳朵竖了起来,喉咙里出低低的、兴奋的“呜呜”声。它朝着空地边缘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冲了过去,开始用爪子疯狂地刨土!
“元宝!你又干什么!”顾夫人惊呼。
唐雪的心却猛地一跳!元宝这反应……不像是随便玩闹!难道它真的刨出了什么?不可能!这里根本不该有坟!
她立刻站起身,假装好奇地走过去:“元宝现什么了?”
只见元宝刨得尘土飞扬,异常兴奋,嘴里还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快,它从土里叼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锈迹斑斑、沾满泥土的……金属罐头盒?看样式,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
顾夫人凑过来一看,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刨出骨头了呢……原来是个破罐头盒子……估计是以前哪个伐木工或者猎人丢下的吧。元宝!快扔掉!脏死了!”
元宝却像是找到了宝贝,叼着那个锈罐头盒子,兴奋地摇着尾巴,跑到唐雪脚边,把盒子放在她鞋面上,然后蹲坐下来,吐着舌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唐雪看着脚面上那个锈迹斑斑、还沾着元宝口水的罐头盒子,嘴角微微抽搐。所以,元宝这是给她“上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