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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忆乐又守到了另一个“乐”,愉快地拍了拍猫爪,并且拒绝了傅厌尘还想要让他继续选字。
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只是一只小猫咪,名字叫“乐乐乐”也太奇怪了,猫猫会觉得很没面子的。
“那,我以後就叫你‘乐乐’了。”傅厌尘在心里念了一下,“乐乐。”
“喵。”诶。
“乐乐?”
“喵?”干嘛呀人类,乐乐在这里哦。
凌忆乐擡起头,不解地看着笑着叫自已名字的人类。
猫猫神在上,我刚刚在想什麽?唔?这个人类真好看,猫猫喜欢?
思路似乎拐到了什麽循环的死角,凌忆乐甩了甩脑袋,才把那想法甩走。
“喵呜。”别叫啦,乐乐就在这里,又不会走哦。
看着高高擡起盯着自已的猫咪脑袋,傅厌尘那想要抚摸猫咪头顶的冲动又泛上来了。
无论是对于物体还是有生命的动物,只要取上了名字,那麽对人类的意义似乎就不一样了。
傅厌尘觉得……他和乐乐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可以尝试着有深一点的肢体接触了吧?
这样想着,傅厌尘慢慢伸出了自已的右手。
他的动作放得足够慢,足以让反应非常快的猫咪在手碰到他之前逃走。
“喵?”你这是要做什麽?
凌忆乐的脑袋里面,就没有人类伸手是要打自已的观念,当然,被抚摸也是没有的。
山上的妖兽之间,互相梳理毛发也都是以原形进行的。
而凌忆乐因为原形是一只白猫的原因,很少化成原形。化形不稳定的妖还残存着兽形,特别是猫妖,看见了纯白的同类总是想着挑衅。
凌忆乐虽然打遍山上无敌手,但架打多了也会累,更别提享受什麽温馨的梳毛时光了。
让手下败将给自已梳毛?想都别想喵。
“喵?”好轻……诶不对……
人类的手无比灵活,触碰到凌忆乐头顶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就泛上了他的大脑。
凌忆乐已经忘记了自已刚刚还觉得傅厌尘伸手的举动奇怪的事情,双眼眯了起来,脑袋也不自觉擡高去蹭傅厌尘的手。
傅厌尘的动作很轻,试探地抚摸了几下,仔细观察着白猫是否适应。
但是他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凌忆乐眯起的眼睛就半睁,嘴里也发出了一句黏黏糊糊的抱怨。
“喵~”怎麽不继续呀?
还好这时候的凌忆乐并不清醒,不会因为觉得自已太嗲而羞到想要钻到地缝里。
猫叫里面的催促情绪,傅厌尘也辨别出来了,这下他是真的顾不得观察凌忆乐是否喜欢了,答案也显而易见。
傅厌尘虚悬的手又轻轻落下,指腹稍稍用力,抚摸着凌忆乐的头顶。
猫咪的毛发柔软,触碰间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让傅厌尘的内心不自觉放软。
而且,凌忆乐擡起的脑袋依旧在不自觉蹭着人类的手,最後蹭着蹭着,就开始眯着眼睛用眼角的腺体去蹭傅厌尘的手指。
傅厌尘于是停下了动作,让猫咪“自助”。
经过几天的恶补知识,他可知道凌忆乐现在的动作是什麽意思了。
眯着眼睛的猫咪,浑身上下可都写着“这是我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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