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猫也摸不到,人又会气自已,魏瑕决定离开。
“走了走了,你这真无聊。”
“不送。”
“咔哒。”
门又被关上,蹲坐下的凌忆乐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
他跳下桌子,小心观察了门,确认不会有人突然开门进来,才慢慢走近。
“乐乐?”
"喵~"我可以出去吗?
猫猫看了看门,又回头看了看人类,期待对方能理解自已的意思。
“嗯嗯。”
人类听不懂喵语,又想要回应的时候,就会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凌忆乐以前不清楚的,还会认真应和,明白过来之後,就只剩下无奈了。
语言不通真的好麻烦。
而且有时候,猫咪也分不清傅厌尘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在装傻。
傅厌尘……他这次是在装傻,毕竟凌忆乐的身体语言挺明显,他完全分辨出了对方的意思。
公司对于人类来说构造不复杂,但是对一只猫咪就不一定了。
明天要记得把背夹拿来,傅厌尘心想,午休的时候凌忆乐要是还想出去,他可以带猫猫出去遛遛,熟悉熟悉外面。
坚持在门後面等了一会儿,凌忆乐还是放弃了私自逃跑的冲动。
要是自已跑了,还不知道让身後的人类有多担心。
不过没试着去开门的猫猫不清楚,这门啊,是里面锁着的,所以他跳上去够把手其实也打不开,需要一些他的猫爪做不了的操作。
放弃盯着门,凌忆乐就把目光移到了办公室内的猫咪用品上。
他爬上了猫爬架,站在最顶端把办公室看了个遍,最後选择在第二层的猫窝趴下。
在忙的傅厌尘很辛苦,也没时间陪猫猫玩,猫猫只能自已哄哄自已,不去打扰他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傅厌尘,没有睡意。
傅厌尘忽略不了熟悉的视线,这目光中有着凌忆乐自已都没意识到的期盼,让傅厌尘很难专注工作。
于是傅厌尘站起身,走到猫爬架附近,伸手碰上凌忆乐的脑袋。
顺毛这件事,傅厌尘已经很熟练,猫猫最喜欢被抚摸的地方,也被他记在脑子里。
抓了抓凌忆乐毛茸茸的脑袋,然後向下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腮帮子,最後向下挠了挠下巴。
猫猫的脑袋高高擡起,眼睛眯起,前爪蠢蠢欲动,想要抱住人类的手。
挠过下巴,傅厌尘的手又回到了猫猫的脑袋,从脑袋一路顺到尾巴根,如此反复。
“呼噜呼噜。”
凌忆乐侧倒下来,压住了傅厌尘的手。
“乐乐。”
“喵。”
凌忆乐勉强睁开眼,无辜看着傅厌尘,似乎把傅厌尘的手压在身体下面的霸道动作不是自已做的。
困意渐渐弥漫上来,猫猫的四爪在空中踩了踩,身体蹭了蹭被压着的手後,就蜷缩着睡着了。
傅厌尘并没有一开始就拿回自已的手,另一只空下来的手还继续着他没完成的撸猫活动,直到凌忆乐的呼吸平稳下来,也不再睁眼,才尝试收回自已的手。
被压了一会儿,他的手倒是不麻,只留下了毛茸茸和暖乎乎的触感,要不是他依旧需要工作,傅厌尘怕是愿意和猫咪一起睡一会儿。
谁能拒绝一只撒娇的猫猫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