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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回答说:“那可能就是她娘不让她出来玩了,她的执拗好恶是全村人都知道的。”
“我不那么觉得。”穆寒蝉又说:“我觉得她挺可爱的,最多只是调皮捣蛋了些。”
他母亲却语重心长的温柔回答说:“蝉儿,那只是你不那么觉得。别人都能分辨的出来,什么是可爱,什么是好恶。”
但穆寒蝉还真就不觉得林梦鸽不好,他满脑子都是她的音容笑貌。
“唉!”他母亲柳氏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去吧,蝉儿。”
“嗯,好,娘。”穆寒蝉说道。
随后又补问道:“需要我早点回来吗?”
“你自己决定就好。”柳氏说道。
穆寒蝉带着期待不安焦急欣喜并且渴望的心情离开了家门,准备往村东头去。
出门要穿过树林到达桥边。
在桥头,穆寒蝉犹豫了一下,因为他还没去过村东头。
但很快,这犹豫就下去了。他迈出步子,缓慢的向前走,但却左右观看桥的两边结冰的河道,只是没有现有什么不同。
过了桥,到了村东的边头,穆寒蝉看到了一条大路,似是进村的路,又像是出村的路。再往前看,视线可以到达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这条大路分为了三个支路,似乎是通向村东的,东北,正东,和东南。
在分支处,有着个人,穆寒蝉近前问:“大叔,大妈,请问林家怎么走?”
大叔大妈却没理会穆寒蝉。但有一位大爷接话道:“好几家林家呢,你说的是哪一家。”
穆寒蝉想了下,说:“就是几年前新搬来的那个林家。”
“诶呦,你才几岁啊,小孩?”一位大妈藐视的说道,并且补充道:“还几年前呢,你今年多大?几年前你记事不?”
穆寒蝉皱了下眉头,没有接话。
一位随和的妇人说道:“哎,也别这么说话,这小孩还是挺有礼貌的。”
那妇人却不以为然,说道:“嗐,祥嫂,有礼貌也不能瞎掰掰啊,这么小就讲瞎话,长大了可怎么办。”
穆寒蝉有些不开心,但对方是大人,自己只能忍受对方的居高自傲和倚老卖老,继续说道:“两位大妈知道吗?可以告诉我吗?”因为他们不认识自己,或者说不了解自己,而且穆寒蝉也没有忘记自己来村东是干什么的。
“孩子,你先说下你是哪家的,为什么要找林家,我看你是从西边过来的。”又一位妇人插嘴道。
穆寒蝉说:“我叫穆寒蝉,村西头穆家的儿子。我爹叫穆环山,我娘姓柳,我家有只大狼狗,我来村西边找找林家,因为有个玩伴好几天没来找我了,所以我想来找她。”
“穆家?”
“是哪个不和我们来往的穆家吗?”
“听说那男人会木工。”
“对啊,赶明找他给干点活。”
“那男人老是不在家,每次去就女的在。”
“。。。”
穆寒蝉见三人听完自己的回答并未回答自己,反而开始议论自己和自己的家。穆寒蝉无奈加反感,自己独自进村去了。因为他的回答没有换来对方的回答,他感到没有被公平对待,或者说不被尊重。
进村后穆寒蝉并未找到,也没遇到其他人,因为穆寒蝉对村东不熟,所以就折返回去了。
返回时,仍能听到几人在聊笑。
穆寒蝉走后,哪个叫祥嫂的妇人说道:“哎,媒婆呀,你看着孩子还不错嘛,听说他爹不仅会木工,还会打猎呢。”
“是这样的。”旁边的妇人插嘴道,又说:“媒婆,这家你可盯着了,虽然没银子,但是有肉。”
哪位随和的妇人,也就是二妇人口中的媒婆。她谦恭却虚伪的说道:“瞧你们俩说着话,我们做媒的,都是图天地良缘,成人之美。哪里是图别人的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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