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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道:我去工作了。
宋澹奚看着小熊跑远,苦恼地对小狸花道:“昨天惹她生气了,一天没理我。今天不会又不理我吧?”
整个下午,宋澹奚寸步不离地跟着小熊,甚至故技重施,抢走了她的手册,快速完成了她的工作。
小熊:“……”
她是不会把工资分给他的。
临近下班时间,小熊终于舍得理他。
宋澹奚松了口气,深黑色的瞳孔注视着她,嗓音微低:“今天落日的时间很早,能陪我看一场日落吗?”
蝉鸣之夏
姜栗生长在海边,最占据她视野的便是海面之上无线延展的天空,海与天之间时常模糊了界限。
她观察过许多云。
有的云像薄纱,有的云像棉花糖,有的云宽宽胖胖,有的云像无数颗软糖连在一起。
长大后她才知道这些云的名字。
日出与日落,她看过无数次。
天际变幻的模样每一次都不相同,她从不厌倦这的时刻,日出时欣喜,日落时沉静。
日落时分,她多数时间是在回家的渡船上。
她不喜欢板板正正地坐在位置上,总爱趴在船舷,感受摇摇晃晃的海面,看夕阳西下,看海面上洒满金箔。
读高中以后,她住在学校里,看惯了和大海同生的日出日落,她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习惯城市里的日出和日落。
两者带给她的感受不同。
海上的日出静谧而恢宏,海与天构成了所有画面,海平上的三辆渔船不过沧海一粟。城市里的日出孤独又喧嚣,霞光之下的钢铁森林安静沉睡,但这样的寂静不过一瞬,如日出转瞬即逝。
相比于日出,她更喜欢日落。
日落时她总是在归家的路上,比起晨时的热闹,黄昏时总是安静些,她喜欢独处,喜欢这样的安静。
后来,黄昏的光将教室染上橙黄色,和着晚风,她再从作业里抬起头,日落已悄然过去。
她也习惯不再期待落日。
这个傍晚,姜栗被小熊玩偶服包裹,坐在长椅上,望着逐渐暗淡的天际,过速的心跳声清晰明亮。
太阳尚未西沉,她期待黄昏的到来,又担心来得太快。
宋澹奚看起来状态松弛,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微微侧着身,朝着她的方向,视线望着天空。
他想起儿时的事:“小时候我母亲和我说,看云是最简单的自然观察。我学她看了一阵子云,很快就没了兴致,她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对自然充满了兴趣。我很少为这些风景停留。”
小熊懵然地问:今天为什么想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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