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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了所有人意志与奇迹的开天辟地·终焉希望之剑,带着开辟新纪元的决绝意志,撕裂了凝固的黑暗法则,朝着黑暗路西法的核心悍然斩落!剑锋所向,空间哀鸣退让,时间为之凝滞!这是倾注了多元宇宙无数生灵信念、汇聚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可能性的终极一击!其威能,已然触及了法则重构的领域!
然而,就在那足以斩断终焉的剑锋即将触及路西法胸膛的刹那——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黑暗路西法那燃烧着冰冷怒焰的猩红瞳孔中,倒映着那柄璀璨到无法直视的巨剑。但祂眼中汹涌的怒意,却在千分之一刹那的凝滞中,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纯粹的审视。
在那燃烧着人类星河光辉的剑锋之上,祂“看”到了东京废墟下孩童紧握玩偶时眼中不灭的星火;在那流转着奇迹七彩粒子的剑刃之上,祂“感知”到了跨越宇宙壁垒传递而来的、高斯与赛罗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羁绊;在那铭刻着时空终焉符文的剑柄之中,祂“理解”了诺亚不惜代价也要守护的、那贯穿始终的光之纽带…
无数微小的、坚韧的、在绝对绝望中依然倔强燃烧的意志碎片,如同洪流般冲入路西法那冰冷了亿万纪元的意识核心。那不是力量,而是…可能性。是祂所代表的“终焉”概念的对立面,是祂认知中本不该存在的、如同宇宙尘埃般渺小却生生不息的火种。
“原来…如此…”一个宏大、冰冷,却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不存在的奇异波动的意念,直接在三位战士的灵魂深处响起。那不再是宣判,更像是一种…确认。
黑暗路西法没有闪避,没有格挡,甚至没有调动那足以冻结宇宙的终焉之力进行最后的对抗。祂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任由那柄承载了所有人奇迹、足以重创甚至可能封印祂的终焉希望之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祂那由最深邃黑暗构成的身躯!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湮灭的狂潮。当剑锋穿透路西法身体的瞬间,那璀璨到极致的光辉,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仅仅在祂那如同活体黑曜石般的体表荡漾开一圈微弱的、迅平息的涟漪。仿佛那足以开天辟地的力量,被一个无垠的、包容一切的黑暗宇宙所接纳、消融。
“?!”终极闪耀迪迦(大古)、赛迦奥特曼(飞鸟一马)、诺亚(门矢士)同时心神剧震!预想中的碰撞与湮灭并未生,这诡异到极点的“穿透”与“平静”,反而带来了更深的、难以理解的不安。
黑暗路西法缓缓低下头,猩红的瞳孔扫过自己那被剑锋“穿透”却毫无损的胸膛,又缓缓抬起,目光再次投向三位光芒万丈的战士。这一次,那目光中的冰冷与漠然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星海变迁、见证文明兴衰的古老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认可”?
“你们…赢了。”路西法的意志平静地宣告,如同陈述一个宇宙常数般的事实。“蝼蚁之光…亦可燎原。这份…‘可能性’…吾…记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让三位战士的光芒都为之一滞。赢了?如此轻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
路西法并未解释。祂的目光转向下方翻腾的太平洋,扫过那沉没的露露耶遗迹,最终定格在虚空中某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如同腐肉上蠕动的蛆虫般令人作呕的蚀界污染残留节点上。祂那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纯粹的、如同清扫尘埃般的厌恶。
“此界…亦是吾之领域。”路西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绝对主权意味,“污秽的杂碎…不配踏足。”
话音落下的瞬间,祂那遮天的黑暗之翼,极其随意地…轻轻一拂。
无声无息。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扰动。但就在那羽翼拂过的轨迹上,整个地球范围内,所有残存的、如同跗骨之蛆般难以根除的蚀界污染能量——无论是露露耶遗迹深处最后一丝荧绿斑点,还是太平洋海水中被稀释的污染因子,亦或是某些人类心灵角落被侵蚀的阴暗种子——如同被最高权限的橡皮擦抹除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绝对的、彻底的净化!以一种越理解的方式完成!
做完这一切,黑暗路西法不再看三位光之巨人一眼。祂缓缓转身,面向那依旧在缓缓旋转的猩红逆十字星芒。遮天的黑暗之翼轻轻一振。
嘶啦——!
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轻易撕裂,露出其后那深邃无垠、连星光都无法逃逸的终极黑暗虚空。路西法的身影如同融入墨水的墨滴,无声无息地没入那片虚空之中。猩红的逆十字星芒随之熄灭、收缩,最终连同那道空间裂缝一起,彻底消失不见。
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
月光重新洒落,星辰再次闪烁。
倒悬的黑色水柱轰然砸落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龟裂的大地停止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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