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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夜宴,怕是没好事哦!”
一入客房,徐浪便先自提醒。
“徐贤弟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这平王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林之靖亦是英雄所见略同。
桂云铮点了点头,一时没有回话,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着。
必须要有个对策!平王日间劝婚不成,已忤其意,此时却又殷殷相邀,其中必是有什么猫腻。
“林兄,师弟,你们说得都对,这宴,必非好宴,有可能还是鸿门宴,此时要想递信与丐帮,只怕是没有机会了,不过不要紧,王府内另有我帮弟子,我等且设法与其联络,伺机将消息传出去!”
“也只能如此了!”
林之靖摇了摇头,方闯龙潭,又入虎穴。今晚,看来是个多事之夜,风险未知,吉凶难卜。
不多时,几人换好衣裳,拣重要的东西先行藏好,并各自背剑于身,悠悠然下了楼。
万飞桐见几人似有所预备,也不说话,向外面扬了扬手,立时,一辆大马车便到楼前。
“各位英雄,请上车!”
几人赶紧掀开车帘,相继坐进去。万飞桐则与车夫并坐于前,一声鞭响,径去平王府。
夜色,渐显朦胧,点点星光,伴着下弦月,勉强能够视物。
夜里的襄阳城,依然熙攘。华灯四起,一时繁华。
半柱香左右,平王府已到。
这番,平王却没有亲迎了,是那师爷带着万小青,正笑着立在门前。
“恭迎各位英雄,请!”
师爷倒是意态甚恭,浑如以往。
几人是“既上了花椒树,也就不怕麻”,谦谦一礼,昂然入府。
这飞凤楼,楼高九层,在古代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建筑成就了。前两次几人来平王府宴饮,均只在宴会厅,没曾上过飞凤楼。此刻,抬头一望,只见飞凤楼灯光璀璨,在夜色中尤为令人瞩目,谓之襄阳地标,实不为过。
“好一个飞凤楼!”
桂云铮不由地赞道。
但一路过去,气氛显然不同先前。从门口到飞凤楼前,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粗略估计,侍卫不下百人。
林茵儿不知觉间紧握着徐浪的手,这异样的带着浓郁杀气的氛围,对于几个已经历过风浪的年轻人来说,立时便很敏锐地感觉到了。
“没事!”
徐浪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地说。
平王的宴,设在最高楼,从一楼直到八楼,都依然有一个接一个的侍卫在把守。
出了半身汗后,几人终于要上第九楼了。
桂云铮第一个踏进去,只见大大的桌子上,平王居于其中,无名、无情分立其后,他的左手边,却是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杜成。而杜成的后面,是四个玄衣人,风格依稀与当日武林大会上天山派之人甚为相似。
果然,是鸿门宴。
“王爷,杜大人!”
桂云铮心里生怒,仍是面色如常,拱手问候。
接着,徐浪等也随之上了楼。这一看,均是一惊。
“徐兄弟,又见面了!”
杜成不等平王说话,一见徐浪,竟反客为主,直接打起招呼来。
看来,人家是有恃无恐。
徐浪略带顽皮地笑了笑。
“徐某一介草民,不敢和杜大人称兄道弟!”
说完,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一屁股就近坐下。
无名、无情及四名玄衣人,立时目现怒意,齐齐瞪着徐浪。
;“师兄,这夜宴,怕是没好事哦!”
一入客房,徐浪便先自提醒。
“徐贤弟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这平王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林之靖亦是英雄所见略同。
桂云铮点了点头,一时没有回话,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着。
必须要有个对策!平王日间劝婚不成,已忤其意,此时却又殷殷相邀,其中必是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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