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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姐,你干嘛啊!”
陆忍冬正要下马车,被这么一推,脚下一个趔趄没站稳,结结实实一个屁股墩摔在车厢里。
南宫衍听见动静,伸头要往车里看,却被陆雪挡得严严实实。
“戚兄,马车里好像有个姑娘,不会是你心上人吧!”
“你莫管,反正男女授受不亲,你离马车远点。”
陆雪板着脸,又回头看了看身后,“你又是偷跑出来的?”
“才不是,我父亲同意我去司州了。”南宫衍说着,自觉地离马车远了一些。
这里面是戚兄的心上人,朋友妻不可欺!
他可是品行高尚的好少年!
陆忍冬在晃动的马车上,半天才起身,推开车窗,想知道大姐为什么不让她出来。
南宫衍恰巧回头,就,戚兄的眼光还怪好的嘞!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话说回来,戚兄多大年纪来着,按理说确实应该成亲了,他是不是该备份贺礼
陆忍冬则有些惊讶,这人不是狐狸精的弟弟吗?
她在一个侯府的宴会上,见到过这人,一旁的姑娘曾小声讨论过这人和狐狸精谁更好看一些。
要陆忍冬说,狐狸精都叫狐狸精了,还能有人比狐狸精好看不成?
今日在近处一看,这人长得也不差,像一只清朗俊秀的白鹤。
眼皮耷拉下来时,又透着股无辜可怜的劲,跟小白的崽子犯错时一模一样!
不过,好像还是狐狸精更好看一些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谁也没挪开视线。
陆雪忍不住叹了口气,这难道就是命运吗,这么严防死守,还是不能阻止。
好吧,南宫衍除了跳脱点,傲娇了点,家庭情况复杂了点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陆雪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啧了一声,这两人瞧着像是在走神,哪有半分深情对视的模样。
要不,在观察观察?
这一路,陆雪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两人身上。
可南宫衍却像块牛皮糖似的,围着她身前身后打转,反倒对陆忍冬避之不及。
而陆忍冬对南宫衍也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跟陌生人差不多。
陆雪摸了摸鼻子,是她想多了。
由于她的参与,两人的经历都在一定程度上生了改变。
心境自然也会和书中不同,也许两人之间什么都不会生。
“戚兄,你怎么又走神,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南宫衍随手给了陆雪一拳,表达自己的不满。
惹得陆忍冬狠狠地瞪他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用针扎人一样。
“额抱歉。”南宫衍拱了拱手,打马跑到前面。
是他的错,人家没准有悄悄话要说,他在这多不方便。
他这一路上说了不少这段时间生的事,最开始只想说一点。
也许是因为陆雪曾跟他说过南宫鹤的事,他看陆雪就和看兄长一样。
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都说了出来。
不过,他也并不后悔,他还指着陆雪做他和南宫鹤的传话人呢。
是的,他还是想象不到自己应该怎么和南宫鹤交流。
毕竟上次差点把人害死是事实。
还有一点,让他的心始终提着,南宫鹤的母亲早死,不知道有没有他母亲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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