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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让她招四千的兵,多推荐几个自己的人很合理吧,毕竟这样才有利于军营团结!
十个不嫌少,三十个不嫌多!
谢远山见她在折子上写写画画,也不打扰,为她倒了一盏茶后,忙起自己的事。
“戚自渡,你给我出来,你到底跟南宫衍那小子说什么了!”南宫鹤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冲进主帐。
他这几天实在是被南宫衍吓到了,不仅不对他冷嘲热讽,还给他定做衣服,又带他去酒楼吃饭
昨天晚上更过分,竟然从怡红阁给他领回来一个姑娘!
弄得他在房顶上蹲了一晚上,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陆雪被他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好好的一个折子毁了,一拍桌子站起来。
“南宫鹤,你陪我折子!”
他奶奶的,她写个折子容易吗?那可是蝇头小楷!!
谢远山望着文书上的黑点无语凝噎,他也得重新写了,但这绝对不是小雪的错!
南宫鹤见这夫妻俩都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忍不住退后一步,“那个,别激动!”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才是那个兴师问罪的,又理直气壮起来。
“戚自渡,你到底跟南宫衍说什么了,我都快被逼疯了!”
陆雪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就说你在这过得特别惨之类的,这不是你教的吗?”
“不可能只有这些!我一骂他,他就是用一种他都懂的眼神看我,嘶,你们说他是不是中邪了!”
南宫鹤满脸惊恐,“不行,我得找谢老爷子给他看看,别到时候疯伤到我!”
说完,也不等两人应声,转身跑了出去。
“额,你确定你没说什么?”谢远山觉得南宫衍不一定是中邪了,但再这么下去,南宫鹤快中邪了…
“咳,也没说啥,就是说打是亲,骂是爱之类的话。”
陆雪能怎么办,南宫衍那家伙刨根问底的,她只能瞎忽悠了。
谢远山:“”
算了,他们兄弟俩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
南宫鹤慢慢就习惯了,反正他对南宫衍确实还有些情谊。
陆雪见他没说话,眼珠子一转,把折子扔给他,“你帮我写!照抄就行!”
“好。”谢远山把折子重新拿出一个空白的折子,“你去县城卫所,要不要带两个文书走。”
去陌生的地方,还是用熟悉的人最好,一般情况下,百户会配一个司使帮忙处理文字上的工作。
指挥签事则最多可以配五个,像他们两个的这个折子,其实可以不用自己写。
但他们享受单独相处的时间,偶尔会写一两个,就当是练字了。
“让江砚白跟我去,再从我资助的学子里挑两个,应该就够用了。”
陆雪这两年通过砚田书铺没少资助贫困学子,品行好的不少。
谢远山手一顿,抿着嘴不说话。
陆雪以为他在认真写折子,也不打扰,拄着胳膊欣赏美色,认真工作的人是最美的。
待折子全都写完,她刚要说话,南宫鹤便回来了,“轻舟,你大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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