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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山点头,如果没有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陈青山自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杀人。算了算时间,陈青山与秦云志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打开刑讯室的门让他出去,自己离开了这间关押器修的地方。你害羞了?有点可爱“呦,玩爽了?”守门弟子奸笑着想来杵一肘陈青山,陈青山不动声色的躲过,与血魔教守门弟子拉开了半步距离。“跟你有什么关系。”陈青山皱眉道。“嚯,都是同门,你在这里装正经给谁看呢?”守门弟子一脸嫌弃。陈青山冷眼瞥着守门弟子,那视线太过冰冷,守门弟子怔然,嘟嘟嚷嚷得暗骂了几句假正经,又听陈青山问道:“对了,之前神机阁来的那个年轻女器修,她在哪里?你知道吗?”守门弟子不满陈青山的态度,又迫于陈青山的修为,憋屈的回答地道:“这我哪知道?我只管这里送往锻岩炉的器修。你说的那个,她可要特殊的多,我也只在锻岩窟上远远望过一眼。”“锻岩窟……”陈青山默念着这个地方。“你又对她感兴趣了?不过兄弟我告诉你,锻岩窟那地方可不能随便走,要是惊扰了上头那些大人,你死了倒没事,给我也惹一身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陈青山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血魔教暗淡的光线投映在他佩戴的面具上,金属的光泽显得怪诞而又神秘。他语焉不详地道:“这你放心。”放心,他现在可是包隐。呵呵,暂且先让血魔教安稳一段时日。血魔教的报应,还在后头。器修那边,秦云志听到的消息,还有血魔教弟子话语间流露出来的信息,无一不将关键点指向徐骄阳。神机阁不愿意和血魔教起冲突,也不愿意真的让魔教中人造出旷世神兵,这才送了那么多普通器修弟子。秦云志说,徐骄阳是自己跑来的,神机阁本不想让徐骄阳来此,原因也很简单。一方面是惜才,她在造器上的天赋当真无与伦比,一方面……她真的有可能,只要给她材料,徐骄阳有能力造出绝世杀器。在宗门大比,甚至更早之前,徐骄阳就没少跟秦云志说她要炼出世界上最好的武器。原本大家都以为那只是作为器修的理想和傲气,谁能料到,她居然真的能为了炼器做到这种地步。“真是炼器炼疯了。”陈青山暗骂。陈青山回到了包隐的弟子房。吴尘与他说了许多次不要操之过急,陈青山也知道过犹不及,对此事太上心,反而容易出差错。解开门上禁制,吴尘安安稳稳的在屋中修行。听到陈青山进来的声响,他睁开眼,上下打量一番,见陈青山没有手上,于是嘴角习惯性的挂上笑容:“回来了?没遇到什么事吧?”陈青山反手关了门,靠在门板上,有些疲惫的道:“没,我找见了秦云志,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听见轻盈脚步声靠近,陈青山垂下的眼睫微抬。吴尘朝他张开怀抱,笑着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将陈青山鬓角垂下的发丝捋到耳后。“你不问问我打听到了什么吗?”陈青山感受着吴尘掌心的温度,依恋地侧首,将脸侧贴在吴尘掌心厮磨。“你会跟我说,何须我问。”吴尘了解陈青山。陈青山亲了亲吴尘的手指:“师兄这么笃定……好吧,我确实会说。”吴尘微微扬了扬下巴。陈青山挽着吴尘坐回床边,他细细与吴尘讲了自己如何见着秦云志,又从秦云志那里得到了多少消息,还有关于血魔教的猜测,陈青山事无巨细,一一与吴尘道来。吴尘听着,好看的眉头慢慢皱起:“看来徐骄阳已经在造器了,只是不知道她要比我们早来多少,现在造器进展如何。”“神机阁只送了普通弟子,能让血魔教满意的器修大概率也只有徐骄阳一个。我在血魔教走了一圈,窥伺她的人不在少数,若有其他能顶替她的人,她怕是也会和那些器修落得一样的下场。”“如此,倒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吴尘沉思,他撑着下巴,认真分析道,“有她在此包揽神兵锻造,血魔教至少还会多观察几日,不至于将那些普通器修屠戮殆尽后又马上去神机阁要人。”“确实,但她要是真的炼成了,那整个修真界都会因此动荡,万年来平稳的局面会被打破。”陈青山道。吴尘见陈青山往自己身上靠,从善如流的让陈青山枕在自己肩上,陈青山立马哼哼唧唧地搂住了吴尘的腰。习惯成自然,吴尘对陈青山这种恨不得把人揉进血肉的拥抱习以为常,他一下一下顺着陈青山的头发,手法和给猫顺毛差不多,吴尘一边顺毛,一边接着陈青山的话说道:“可徐骄阳若是炼不成,她的下场绝对凄惨万分。那些器修更不用说,神机阁也还会继续被血魔教威胁,一味的退让只会助长血魔教气焰。”到最后,不论神机阁是助纣为虐,还是退无可退奋起反抗,修真界都免不了一番动荡,迎来万年平稳后的重新洗牌。“徐骄阳,必须找到。”吴尘得出了和陈青山同样的结论。陈青山想点头表示赞同,但下巴垫在吴尘肩上,于是他蹭了蹭吴尘的脖颈。吴尘又道:“徐骄阳很聪明,以身入局,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哪怕她真的有想锻造绝世神武的念头,也不至于用天下人的命来做自己理想的垫脚石。只身一人入血魔,徐骄阳是在给其他器修和神机阁争取喘息的时间。”“况且,徐骄阳就算顶了天,修为也不过元婴至化神之间,算天赋异禀,又有大能相助,她能锻造出极道神兵的可能也很小。”“送了那么多普通弟子,血魔教也知道神机阁的态度。比起耗时耗力压迫一群不情不愿、甚至可能背地里动手脚的器修过来造器,在徐骄阳身上赌一把也不碍事。”徐骄阳能造出极道神兵,血魔教目的提前达成。没造出来,也不过是计划延后了几天,一切还是按照原先的设想行进,横竖血魔教都不亏。“原是如此。”陈青山微微触动。先前只是站在秦云志的立场上想,还觉得徐骄阳任性,为了炼器什么都不顾,有吴尘这么一分析,陈青山豁然开朗。“倒是我先前错想了。”陈青山顺着吴尘的思路,一切逻辑不通之处都骤然明朗。“如此说来,徐骄阳与血魔教周旋,又有秦云志在那群普通器修之中打听,局面倒是比我想的要好一些。”困顿如笼罩浓雾的前路,也有人跟他一起破雾前行,陈青山松了口气,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思绪清明,陈青山眯起眼睛,越想越觉得未来有了更多的希望。他喜滋滋的依偎在吴尘身上,上下其手,鼻尖蹭着吴尘的耳垂,声音轻快地道:“师兄,你好聪明啊。”平日直呼姓名,每次一撒娇就开始喊师兄。吴尘感觉到陈青山不安分不老实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带,他没有推拒,陈青山开始用牙轻咬他的耳垂,吴尘也只是鼻腔轻哼:“那当然,我可是你师兄,也不是平白比你年长几岁的。”陈青山哈哈笑了起来:“嗯,要是没师兄,我可怎么办啊……师兄,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师兄——”陈青山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吴尘,半是撒娇的问道。吴尘乍然撞进陈青山的眼中,他望着陈青山的眼睛,看到陈青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吴尘喉结上下动了动,正想开口,又猛地低下头。好么,陈青山还会声东击西了,面上问的一脸认真,手已经不安分的开始扯他腰带。吴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手轻拍了一下陈青山的手背:“爪子,做什么呢?”陈青山清澈干净的眼睛微微睁大,单纯又迷茫地回视吴尘:“……不是你说,今天可以的嘛?”吴尘:“可以什么?”陈青山:“?”还没过十二个时辰呢,这就不认了?陈青山眼中登时蓄起晶莹的泪花,嘴瘪了瘪,再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无尽的委屈:“你说今天可以让我操。”吴尘:“……”有吗?吴尘细思。好像真有。陈青山一眨眼,两颗豆大的眼泪吧嗒一下掉在吴尘领口:“吴尘,你总不是想反悔吧?你难道要骗我吗?”吴尘慌了:“这倒不是,我只是——”“只是……”陈青山紧紧盯着吴尘。“我没准备好。”吴尘抿了抿唇,撇过头,垂下眼帘不敢看陈青山,睫毛一颤一颤,脖颈脸颊和耳垂都爬上了红晕。陈青山看着吴尘红了的脸颊,心跳如擂鼓。没准备好……?所以吴尘这是……害羞了,觉得不好意思?啊啊啊啊啊!陈青山猛地捂住自己心口,满脑子叫嚣着师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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