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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着大花臂的老板打量了他一眼,问他想要纹什么图案,纹在什么地方。
汪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想纹一个字,纹在大腿根那里。”
老板看他年纪轻轻,劝告了一句:“小弟弟,那个地方可是很疼的,皮肤薄,位置又敏感,下面还是骨头,是全身最疼的地方之一,而且洗的时候也特别难洗。你确定?”
汪澈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嗯,我确定。”
老板给他指派了一位女性纹身师,为了防止感染,纹身之前需要把阴、毛剃了,整个过程汪澈尴尬的不行,剃完之后,汪澈躺到操作台上,被头顶明晃晃的灯光一照,突然害怕起来,“姐姐,会很疼吗?”
纹身师点点头,“嗯,你这个位置比较疼,不过就纹一个字,十几分钟就能搞定,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要是怕疼,我给你涂点麻药,不过效果有限。”
“好……算了,还是不用了。”
汪澈一瞬间又改了主意,疼痛也是纹身的一部分,他想感受这种疼,记住这种疼。
“开始了。”
“嗯。”
纹的第一下,汪澈就疼的叫了出来,纹身师轻轻笑了一声,“这种疼过了第一次,会上瘾的。”
一下接一下,汪澈疼的眼冒金星,冷汗直流,可是一想到这疼是为汪政庭受的,就甘之如饴了。
纹身师一边纹身一边跟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为你男朋友纹的?”
汪澈皱成一团的脸情不自禁地泛起微笑,“嗯。”
“上次有一哥们,把她女朋友头像纹胸口上,结果才不到一个礼拜,又让我给洗了。希望你这个永远不用洗掉。”
“嗯,不会的。”
半个小时以后,汪澈一瘸一拐地从纹身店里面走了出来。
纹身之后皮肤会红肿出血,每天要涂药膏,等结痂再脱落之后才算是完成了,恢复的快要一周左右,慢的话要一个月之久。
汪澈皮肤太娇嫩,还给过敏了,腿、根那里红、肿难消,每天走路都是一种折磨。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尴尬的事,阴、毛渐渐长出来,像短短的刺,扎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和小弟弟,搞得他有苦难言,坐立不安。
汪政庭,我为你受这么多罪,你要是再不感动,我跟你没完!
汪政庭最近发现汪澈有点古怪,他居然连着一个月没有要求自己跟他发生性关系,手、淫也没有让自己帮忙,这可真是破天荒,难道他终于腻了?但是他平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黏人,这小子又憋着什么坏招呢?
这天周六,汪政庭照常去学校上班,中午的时候汪澈给他打来电话,说自己肚子疼得厉害,汪政庭想都没想,立刻赶回家里。
一进门,满屋子的气球,墙上还挂着happybirthday字样的装饰,汪政庭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原来汪澈是把他骗回来给他过生日的。
可是他人呢?
客厅和餐厅找了一圈没有,汪政庭正要去他卧室找,经过自己房间门口,发现床上放着一个巨型的礼物盒。
汪政庭走进卧室,好奇地走上前,做好了被汪澈从里面跳出来吓一跳的心理准备之后,轻轻掀开了盒盖。
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汪澈全身未着寸缕地躺在里面,他头上戴着两个黑色的猫耳,脖子上系着条黑色丝带,上面挂着个银色的铃铛,下体光溜溜的,毛发被剃的一干二净,粉嫩的阴茎根部用红丝带系着个蝴蝶结,腿中间夹着一条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不知道从哪里延伸出来的。
汪政庭从第一眼就知道自己不该看,可是他控制不住地从上到下把他的身体浏览了一遍,各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汪澈睁开眼睛,眼珠是接近透明的浅蓝色,加上他头上的猫耳,像个成了精的妖物。
他羞涩地眨了眨眼,看着上方的男人道:“汪政庭先生,请查收你的生日礼物。”
汪政庭耳廓泛红,视线不自在地移开,嗓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别闹了,起来穿上衣服。”
汪澈从盒子里爬出来,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他面朝着汪政庭张开双腿,轻声道:“你看我这里。”
汪政庭下意识地看向他腿间,只见他的右腿根处,大腿和阴、部连接的那块私密部位上,纹着一个“庭”字,雪白的皮肤,漆黑的字体,对比强烈,格外醒目。
再往下,是那条黑色的猫尾巴,尾巴的根部消失在双、臀之间,唯一的洞口处。
汪政庭感到浑身的血液猛地冲到了头顶,眼睛不自觉地盯着他双腿之间的淫靡景色,目光逐渐幽暗。
汪澈接着转了个身,臀部对准男人高高翘起,左右来回摆动摇晃尾巴,然后回过头用湿淋淋的眼神看着他,“爸爸,操我。”
汪政庭的理智轰然爆炸,荡然无存,他双眼充血,如同一匹被激怒的野兽,凭着雄性的本能,走上前一把扯下他肛门里塞的尾巴,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怒胀的阴茎,对准那个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穴眼,直接捅了进去!
“啊!”
汪澈发出猝不及防的尖叫,没想到他这么粗鲁,直接就插进来了,而且一插到底,汪澈感觉五脏都被顶移位了。
幸好之前插猫尾巴的时候,做过扩张和润滑,不然他这一下非把他捅废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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