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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政庭一举顶入,把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疯狂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下体很快湿的一塌糊涂,把婚纱弄脏了。
雪白的婚纱堆叠在他腰间,上面胸膛赤裸,乳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下面双腿大张,腿间被粗大的阳具塞得满满的,不停进进出出,带出可疑的白沫。
汪澈被插的意识迷乱,居然还惦记着那事,“老公……要抱着操……”
汪政庭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汪澈像考拉一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盘在他腰上,全身唯一的支撑点落在汪政庭托着他屁股的双手上。
在重力的作用下,阴茎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汪澈感觉都顶到胃了,“唔……太深了……”
姿势的原因,肠肉绞得紧紧的,一缩一缩的像张小嘴在吮吸,汪政庭克制不住地疯狂耸动腰部,烙铁似的阴茎在紧致的肉穴里捣进捣出,两只大手包着小巧的臀用力揉捏,把柔软的臀肉揉得通红变形。
汪澈的手指深深地陷入父亲紧实的背肌里,托着他的那双手突然将他抬高,又重重一放,阴茎狠狠地顶到花心,加上失重的感觉,汪澈被刺激的尖叫出声,那双手毫不费力地托着他抬起又放下,汪澈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风浪抛上抛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汪政庭抱着他操了十几分钟,重新把他放到床上,转个身,从后面操了进去。
汪澈呜咽了一声,高高抬起屁股,主动迎合男人的撞击。
汪政庭将他背上的拉链拉开,将他整个背露出来,俯下身去亲吻他背上的疤痕。
汪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交缠,转过头和他吻得难舍难分。
在汪澈的极力要求下,汪政庭射进了他体内,一滴不剩。
射完之后,阴茎意犹未尽地在温暖的甬道里继续抽插了几下,才拔了出来,随着“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浓稠的浊液。
汪澈大张着腿剧烈喘息,手指无意识地伸到穴口抹了一把精液,吃进嘴里尝了尝,“好浓啊。”
目睹这一画面的汪政庭下体一胀,又有抬头的迹象,在失控之前,他把汪澈抱到了浴室帮他清洗身体。
他让汪澈扶着墙,背对他撅着屁股,“腿分开,自己把屁股掰开。”
汪澈回头红着脸看了他一眼,按他要求把双腿岔开,用手把两片臀肉分开,露出中间被操红的腚眼。
刚被狠狠开拓过的小穴微微张开着,白色的精液缓缓地从穴口里流出来,被水流冲到脚下。
汪政庭呼吸渐粗,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把一根手指小心地伸进了儿子的肛门里。
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肠肉紧紧地吸住了,像被一张小嘴咬住不放,汪政庭下腹一紧,大掌拍了挺翘的屁股一巴掌,“别咬。”
汪澈努力放松,还是一样的紧,汪政庭又甩了另一边屁股一巴掌,“故意的是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汪澈回过头委屈道,意外发现他下体已经高高立起了,笑着故意拿屁股去蹭它,“原来是爸爸的鸡巴硬了,想操穴了,想操就进来啊。”
下一秒他被男人按在墙上,狠狠地贯穿,汪澈头皮都炸开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下意识地挣扎,男人把他两只手腕按在瓷砖上,不等他适应,就凶猛地操干了起来。
汪澈被夹在冰冷的瓷砖和火热的躯体之间,犹如冰火两重天,内部被滚烫坚硬的性器顶撞摩擦,几乎被捣烂。
从脚尖到天灵盖像通了电一般酥麻不止,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留下,下体胀得酸痛,半硬不软的流着淅沥的粘液,一股尿意逐渐加重。
汪澈发出微弱的求救:“爸爸,我……我要尿了……”
“尿吧。”
汪政庭手探到他身前,攥住他的阴茎,撸下包皮,揉了几下马眼。
“啊啊啊……”
汪澈崩溃般地哭叫着,下体激射出一股微臊的尿液,在地砖上画出一个浅黄的圈儿,很快随着水流流入下水口。
汪政庭握着他的阴茎抖动了几下,把尿液甩干净。
汪澈没脸见人地捂着脸,哇哇大哭。
汪政庭有点懵,“哭什么?”
“太丢人了……呜呜……”
汪政庭把他搂进怀里,笑着安慰:“跟爸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因为是爸爸……才丢人……”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别哭了。”
汪澈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泪汪汪道:“你不许笑话我。”
“不会的。”
汪澈破涕为笑,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怒胀的阴茎,渴求地望着他道:“爸爸,让我含含它吧,我太喜欢它了。”
汪政庭拒绝不了他这种眼神,最后还是默许了。
汪澈双手捧着父亲沉甸甸的命根子,眼神膜拜又充满渴望,无意识地吞咽口水。
他没有急着吃进嘴里,而是先吻了几下龟头,才这种程度汪政庭就直吸气。
汪澈抬起头,一边看着父亲,一边张大嘴把他的性器吃进嘴里。
除了画面过于刺激,儿子在替自己口交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汪政庭耳朵里嗡的一声,有种眩晕感。
汪澈的眼神勾着他,缓缓把阴茎吞进去,吞到三分之一,就到了极限,然后小心地收着牙齿,缓缓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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