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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小!」
又恢复了纸醉金迷。
宛姑娘带着两人穿过大堂,来到一静谧处,只见她兀自走到假山後,不知触碰了哪里,那地面上竟打开个豁口。
她回头看向两人,娇笑道:「够胆吗?」
山尘面色平淡,率先一步跟了上去。
密道内四周密闭,皆不见光,石道狭窄。
行了小半注香後,司遥停下脚步: 「你究竟要将我们带往何处?」
宛姑娘侧脸瞥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并未答话。
山尘直直瞧着宛姑娘:「这便是屠山黎氏的待客之道?」
宛姑娘巧笑嫣然:「嗯?可你们不是特意来寻我母亲的麽?」
「不若为何於後院弄出那样大的动静?」
第15章故人不相识,神火焚业障道丰二年,五……
道丰二年,五月初八
宜结婚交动土祈福栽种祭祀修坟开光开渠立碑破土迁坟求子谢土
忌搬新房安葬安门
宛姑娘笑的明晃晃的,司遥心中一凛,就在此时,一股阴气从脚底下猛然窜上来,死死拽住她的脚踝——是鬼抓脚。
她即刻咬破中指,将鲜血丢撒於地面,那进拽她脚踝的鬼手被灼烧,猛地收回地底。
火光雷鸣间,司遥顺势扑在山尘身上,将他扑倒在地滚向一旁。
宛姑娘娇笑:「被发现了?」
翻滚间,司遥用手紧紧护在山尘的後脑勺,粗粝的地面将她手背的皮肉磨得生疼。
只见方才两人站立的位置黑气弥漫,从地底下伸出无数只枯手,这些枯手仍不死心在空中乱抓。
山尘冷着脸,右手一把拔出天命,朝着宛姑娘的方向一挥而过,左手手顺势将司遥从地面拽起来,天命剑刃的红光一闪而过,地面上的鬼枯手被灼烧,猛然又缩回地面。
宛姑娘被天命凶煞的剑气冲撞,闪躲不及时,身子狠狠撞在石壁之上,她口吐鲜血,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滑落。
司遥瞧得头皮发麻。
只见她上半张脸挤满红白相间的脓包,那脓包之中还有细长的东西在蠕动。
下半张脸,白皙光滑,雾里探花般令人惊叹的美。
被人盯着瞧,她也不恼,手指抚上额头,继而又缓缓擦掉嘴角的鲜血,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瞧什麽呢?」
说罢,捡起掉落的面具又重新戴好,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怪道能将母亲的计划搅得天翻地覆!」
「果真厉害!」
她话音落下,手快速覆盖上石壁上凸起的一块,随着她用力按下,石道之中响起机关转动齿轮的声音。
宛姑娘笑意盈盈,眼底却满是狡黠。
中计了,司遥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碰的一声砸在地上,将两人笼罩。
宛姑娘笑的得意,此时,她的身後打开一道石门,转身便要离开,司遥摸出一张符,瞧准时机,快速朝宛姑娘背後丢去。
那符纸轻飘飘地贴在宛姑娘的後面,打了个卷儿,顷刻间化成一张小小的纸人,捉迷藏似的往其腰间躲,顷刻间消失不见。
四周安静下来,司遥这才细细查看这牢笼,通体漆黑,隐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看起来十分坚固。
「是千年寒铁牢!」山尘背靠在牢笼上,定定地瞧着司遥。
司遥扭头看他:「能否破开?」
山尘没有说话。
司遥被他盯得莫名其妙,走到山尘身边,抬起手正欲拍他的臂膀:「盯着我瞧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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