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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呲牙咧嘴,看苏不言和傻子似的在那站着,气到怒吼。
“我看谁敢把狗赶走,你刚才不是直肠通口腔,满嘴喷粪么,今天我给你好好治治这个毛病。”
陈绵绵走到苏春生的面前,眼神充满讥讽。
“你攀高枝,抛妻弃子,怎么有脸抢苏不言功劳的,还什么想悄无声息弄死我,我真的好怕怕呀。
什么时候军区是你这个吃软饭的发号施令了?不行,我得去找司令或者宋军长问问。”
苏春生听着陈绵绵的话,知道这就是苏不言想要结婚的对象,更加看不上。
愤恨地扭头看向苏不言,怒吼着绝对不会承认她这个儿媳妇。
“还没嫁进来就敢对我动手,这样丧尽天良无情无义的人根本不配进苏家的门。”
苏春生说完,苏不言冷脸看着他。
“我这辈子,除了她谁也不娶!”
苏不言的话让陈绵绵侧目,被人坚定不移地选择,心情应该都会很好吧
看他又给狗子们要饭,又这么给自己面子,陈绵绵就勉为其难陪他演场戏好了。
才不承认苏春生的态度让她反感,就算是没有苏不言,她都想暗地里套麻袋海踹他一顿。
“听见没,你个老吃软饭的,苏不言才不像你呢,为了前程什么人的臭脚都舔。
你那么喜欢那老姑娘,你自己娶了多好,如果你实在看上她爸,把自己屁股洗干净送上去也不是不行。”
苏不言再次领会到陈绵绵说话不顾别人死活的粗糙感,但心里却该死的爽。
他是苏春生的儿子,还总是会因为军民合作见面,不管从哪个身份出发,但凡做得不到位,就会被道德绑架。
军队又是极重脸面的,如果他被扣上不孝不服从管教的帽子,加上苏春生颠倒黑白,苏不言被束缚得要死了。
可陈绵绵一来,不仅收拾了几个姑姑,还把苏春生也给收拾了,要不是有人在场,苏不言恨不得喊两嗓子。
“你,你说谁是吃软饭的?”
苏春生被狗子们紧紧咬着,根本起不来,一旦动作大点,就会被咬得更狠。
只能无能狂怒瞪着陈绵绵,这些年仗着妻子的家世,这些年从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今天被儿子结婚对象扯了遮羞布,气的血压差点爆表。
“谁接茬谁就是吃软饭的,”陈绵绵还把手握成桶状凑到嘴边,生怕震不聋苏春生“吃软饭的,你就是个吃软饭的老白脸子!
不仅你吃软饭,你还让你儿子吃软饭,到时候你是不是想让你孙子也吃软饭啊,你全家都是吃软饭的!!”
陈绵绵中气十足,把苏春生差点气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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