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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夫,这药包可有问题?”姜韫连忙问道。
祁玉初又在药包里翻了翻,面色更加凝重。
“姜小姐,这药材是谁服用?”祁玉初沉声询问。
姜韫声音发冷,“是我母亲。”
祁玉初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他放下药材,脸色很是难看。
“这药包,有毒。”
姜韫捏紧了衣袖,饶是早就知晓这药包有毒,可此刻听到这话从祁玉初的口中说出来,她仍觉得遍体生寒。
“有毒?!”莺时倒吸一口冷气,“里面是什么毒?”
祁玉初从药材中捡出两颗黄豆般大小的药粒,放在桌上。
姜韫和莺时低头看去,只见那褐色药粒形似骷髅,看起来竟有几分骇人。
“此物名为‘鬼哭蓟’,生于深谷的腐木之上,花朵呈暗紫色,每岁开一次花结一次果,因其果实形似哭叫的骷髅,故名‘鬼哭蓟’。”
“这东西本身并不散发毒素,即便有人误食也只会刺激肠胃令人呕吐,可若是用热水熬煮,便会散发强烈毒素。”
“若服用过量,则会感觉呼吸困难,最后窒息而亡......这两粒鬼哭蓟虽不会令人立即毒发,可若服用的时间久了,毒素在体内日积月累,便会毒性发作致使丧命......”
祁玉初面色沉沉,询问姜韫,“姜夫人服用此药包有多久了?”
“快要一年。”姜韫脸色很是难看,原来母亲胸闷气短的症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时日不短了,”祁玉初眉心紧锁,“明日你带姜夫人来我这里,我为姜夫人诊脉。”
姜韫收起思绪,看向祁玉初,“祁大夫,我不能带母亲来此处,所以烦请您登门诊病......”
“去镇国公府?”祁玉初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我不去!”
姜韫沉声请求,“祁大夫,家母身体虚弱,还请您行个方便。”
若是被陆迟砚的人发现她带母亲来这里,他们定会去探查祁玉初的身份,万一被他们知晓他的身份就不妙了。
祁玉初很是不情愿,“可......不论如何,我不能去镇国公府。”
姜韫似是早已预料到他会拒绝,不紧不慢地开口,“难道在祁大夫心中,还有比治病救人更重要的事?”
“我、我只是......”祁玉初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什么原因。
“对了,有一事忘了告诉祁大夫,”姜韫勾唇一笑,“《九玄方略》共有上下两册,您面前的这一本,只是上册而已。”
祁玉初闻言顿了顿,连忙拿过书册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果然写了一行小字:
此案未完,请阅下册。
若不是这是本传世医书,祁玉初真想把它扔出去!
“祁大夫,剩下的那一本,就请您明日去镇国公府取了。”姜韫笑着开口。
祁玉初气到咬牙,随即兀地一笑,“姜小姐可真是好手段。”
姜韫淡定颔首,“祁大夫过奖了。”
出了小院,姜韫看了眼身后憋笑的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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