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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黛雪回身瞧见的便是阮黛冰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从小到大她都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妹妹,更别说她们身本双生,情绪上也能相互感应到些许。
阿冰恐怕是又想起了那个人吧。
阮黛雪想罢眼眸微冷,现在的她顾虑越来越多了,简直不像从前的阿冰了。
截掉那个女人的消息到京城,果然是对的,她就是不想让阿冰知晓那人还活着。
不然,阿冰肯定会更加心慈手软……
这种无聊感情都是多余的,她们姐妹二人只需要仇恨带来的力量就足矣了。
想罢,阮黛雪轻轻拉过阮黛冰的手在怀中,抬头瞧着她那双迷茫的双眼,声音温和又婉约地道:“姐姐知晓你这么多年吃了很多的苦,姐姐向你保证,只要我们姐妹二人血仇得报,你今后余生想如何活便如何活。”
“无论是学习音律还是书画姐姐都不会阻拦与你。阿冰,莫要让我失望,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阮黛冰静立了良久后才低声应允,阮黛雪见此将人拉进怀中,如同小时候一样紧紧拥抱住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没关系的,那些被你杀掉的人都罪有应得,我的阿冰不要心生愧疚。”
怀中的人颤抖了许久,她手无力地松开,那把漆黑的横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阮黛雪见此眉毛微蹙,向着门口张望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在外面才轻轻拍了拍阮黛冰的后背:“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进房中。”
两人转身离去,只余下残破的筝在亭中。
屋内阮戴雪将横刀接了过来,放在手中轻轻抚摸,比起弹奏她更喜欢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感觉。
今日许是因着王家的关系,陵王很少来这里,倒不如趁此时机去将那些腐败官员杀上一杀。
“阿冰,这几日陵王应该不会来此,你我先互换身份,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说着,阮黛雪轻轻解开衣襟的扣子,将身上的外衫脱下递给阮黛冰继续道:“若是那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来了,你尽管不用理她。等她闹够了以后自会离去。”
“好……”阮黛冰毫不犹豫地点头,比起握着那把刀,她宁可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将人互相换了衣衫,阮黛冰坐在梳妆镜前拿起脂粉给自己画了与阮黛雪相同的妆容,并仔细地将那处美人痣给盖住。
换了黑色紧身衣的阮黛雪神情穆然冷淡了许多,她抽出横刀看着刀面上的浅浅寒芒,那双冷漠的眼眸倒映在上,其中的嗜血杀意逐渐苏醒了起来。
“放心吧阿冰。这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话落,横刀入鞘出一声脆响,回头去瞧阮黛雪已然不在房中。
阮黛冰见此松了口气,一在姐姐的身边她就感觉有种莫名的压力压在四周,压的人无法呼吸喘不上气。
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因为害怕。但一看到姐姐露出那种冷笑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起那夜血腥的一幕。
“真的会结束吗?”低嘲一声,阮黛冰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掌心,嗓音有些微不可查的轻颤。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听着方向应是奔着自己的厢房而来!
阮黛冰忍不住皱眉,表情略微带着几分无措,姐姐不是说陵王不会来这儿吗?
怎么现在他就来了听雪阁?
“黛雪可在房中?”房门被敲响,低沉的男音中带着几分愉悦,陵王静立在门前,眼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温柔。
阮黛冰反应极快地起身,将一些未来得及穿戴上的饰快插在中。她慢慢走向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后微笑着把房门从内推开。
门外的陵王瞧见那妩媚佳人后眼前一亮,平时送给她的东西,黛雪都说要好好收起来,他还是头一次瞧见女人穿戴的如此耀眼。
“王,王爷。您怎么过来了。”看着眼前面容温润的男子,阮黛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像姐姐平时说话时一样。
“听说前几日王妃又来你这闹事了?黛雪…可有受伤?”说着,陵王借势伸手握住了阮黛冰的胳膊,他将人拉过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好确认她身上没有什么伤处。
阮黛冰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陵王,她僵直着身子不敢挣脱,男人身上传来厚重的香薰气味,熏得她有些难以呼吸。
“黛雪无恙,王爷您且安心。”仇人尽在眼前,可阮黛冰只能虚情假意地微笑着,她袖中的双手紧握,嘴上笑容有多温和,心中的恨意就有多浓重。
“本王许久未曾和黛雪下棋了,此番前来。黛雪可要与我对弈一盘?”陵王感觉到‘阮黛雪’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只当是两人距离太近,女人有些害羞。
“好。”‘阮黛雪’垂眸应声,那温软的语调就像是一把小刷子般在陵王心头不断撩拨,让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陵王松开手,跟着阮黛冰向房中的棋盘走去,路过梳妆镜前他却驻足下来,低头看向了案上的饰。
阮黛冰见此心中一惊,她顺着陵王的视线看去,案上明面摆着的,只有几支簪。
簪并不重要,可那簪下的案面却是一处机关!只要按下去,梳妆镜下的夜行服和另一把横刀就会被弹出来!
“我以为黛雪不喜欢这个呢,没想到你竟留到了现在。”陵王忍不住伸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枚极为朴素的木簪,这是遇见阮黛雪后他亲手为其用剑削出来的。
这么普通的一个木簪,没想到女人却一直保留了几年有余。
“王爷送的东西,黛雪自然很是珍惜。”阮黛冰额角隐隐出了几分细汗,眼见陵王就要要放下木簪触碰到机关,她急忙向前一步抓住了陵王的手。
陵王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却见‘阮黛雪’正一脸娇羞地看着自己,垂眸小声道:“王爷既然拿起了,不如插在黛雪的上试试?”
心中有些诧异女人突如其来的大胆,但陵王却十分受用地点了点头,抬手将那支木簪轻轻插在女人中。
“黛雪真是美极!”
他由衷地称赞出声,眼前的人妩媚却又脱俗,眼含娇羞眉目传情,实在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陵王失了神智下意识将人拥在怀中,也不管‘阮黛雪’轻微挣扎,现在的他脑中无甚想法,只想一亲芳泽,哪怕是自己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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