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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相好叫周梅,家里没有什么财产分割,只有一个孩子费了些功夫,说实话这样的官司根本就不值得我个牺牲这么大,但是我宁愿想他是因为不愿意失去我,找了个借口联系我。
那天我已经尽量不让他疼了,但他看起来精神很差,也不跟我说话了,我知道他是生我的气,但是这种事情,我没有办法哄他。
周梅的事情处理完,我说要带我哥走,可他不情愿。
“我不走,就想留在这儿。”
我坐下来,“店铺和房租都要花钱,搬去我那里,省钱,我还能给你找工作。”
他不说话了,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他这也算是答应了,我哥向来是能花一份钱就不愿意花两份钱的人,所以在他的观念里,我们兄弟两个能在一处就在一处,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这样想的。
那天他收拾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的恨不得都带走,我倒是也没有阻止他,他想带就让他带着,等带过去之后他就知道这些根本就派不上用场,所以就由他去了,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能跟我回去我就已经是感恩戴德了。
可是临走的时候,他却讲那些东西都丢下了,说。
“不要了,都不要了。”
可我不知道怎么了,神使鬼差的留下了很多东西,总觉得以后能派上用场。
宋立一点也没有初来大城市的惊奇,只是安静的看着车窗外。
我花了大价钱租了个两室一厅,环境很大,屋子又大又宽敞,采光又好,只不过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没能让我哥好好的看看光线。
他穿的单薄,我拉住他手的时候只觉得冰凉一片,他陡然被我触碰,身子一抖,转头看我,我面不改色。
“哥,你的卧室在这边,我一早给你收拾好的。”
我推开门开了灯。
他的房间是主卧,有大阳台,独卫,空间很大,比我和我哥之前的房间加起来都大,他应该也是有些吃惊,走进去扫视着空间,我从他身后抱住他,下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
“哥不在,我住大房间总觉得不自在,有些害怕,现在哥来了,就让哥住大房间吧。”
他被我抱的有些不自在,瑟缩着有些想躲,我亲在他的脖颈上,细细的舔舐。
初尝滋味的我根本就不懂得节制,现如今只是抱着宋立便硬的难受,他虽然躲,但是不反抗,他好像也知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做什么都是没用。
我抱着他,一边亲着他,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话。
“哥,这里面床单我也睡过,还在床上想着你自慰过,可能我的气味更浓些,也不用叫你天天在老家抱着我的冷褥子睡两年。”
我哥被亲了这么大一会都不反抗,听了这话竟然不安分起来,扭着身子,连呼吸都乱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
我伸手将房里的灯关了,床头的灯拉开,看到他脸上满是红色,我稀罕的厉害,没忍住亲了亲,压低声音去问:“真的没有?那怎么两年没睡人的床上会有耳机?谁的?是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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