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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韫没有回头,又撕了一块腊牛肉放在嘴里慢慢嚼。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的是谁,半截入土了还这么大嗓门,也不怕嚎得太多把自己给嚎死。
阿大和阿小挺起胸脯,挡在他面前,对来人叫道:“还没到还债的日子呢,你来干什么?”
来人是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穿着团花锦袍,头上插着金簪,脚上的千层底布鞋来自西安城里最大的福明记。
老者哈哈一笑,眼睛在阿大阿小身上打个转儿,看向正在吃肉的柴韫:“怎么着,我听说柴少爷找到差事了?请问在哪里高就啊?”
“我家少爷在哪里做事还用得着向你报备吗?快走快走,到了日子自会把银子送过去。”上次推牌九,柴韫还欠了五百两银子,这个老头姓白,就是其中一位债主。
原来双方说好,五百两银子连本带利分十二期偿还,这个月还钱的日子还没到,这死老头子就来了。
白老爷冷笑:“我是来看看你们是不是跑了,万一你们跑了,我找谁来要钱啊。”
阿大和阿小正要说话,柴韫把手里的牛肉一扔,站起身来,分开阿大和阿小走到白老头面前:“柴某人顶天立地,一千两我都输得起,难道还能为了区区五百两就跑路?真是笑话!姓白的,你给小爷听好了,也回去告诉姓文的,我就在西安,不把银子还清,哪里也不会去!”
柴韫口中的那位姓文的,就是他的另一位债主。
白老爷哼了一声,道:“你这会儿说得漂亮,万一你跑了,我到哪里找人?”
“什么意思,你想把我们请到你家里包吃包住吗?可以啊,我们求之不得,你也可以天天看着我们,免得我们逃跑,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这就跟你回家,对了,我们三个人,至少要住两个房间。”柴韫笑得见眉不见眼。
白老爷在心里把柴韫骂了一通,可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好啊,我们家有的是屋子,别说你们三个,再多三个也住得下,现在就跟我走吧。”
柴韫原本就是想要耍赖皮,把这老头气走就赚了,可是没想到白老爷居然真的让他们三个跟着回家。
柴韫反而拿不定主意了。
“你让我们去你家里住,养着我们?管吃管喝管住?那我欠你的钱呢?不用还了吗?”
“我只是给你们一瓦遮头,免得你们逃走,可没说不让你还钱,地方给住,钱照还!”
两家
“你既然怕我跑了,那一定会找人盯着我吧,我还怎么出去赚钱给你啊?”柴韫瞪着白老爷,恨不得把老头子心里的小算盘瞪出来看看。
“你放心,你想去赚钱没人拦着你,但是你也别想跑,随时有人盯着你们。”白老爷冷笑道,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大扇子,老神在在地扇了扇。
柴韫咧咧嘴,天还凉着呢,你装什么风雅,拿把破扇子是要打蚊子吗?蚊子都嫌冷没出来呢。
身后的阿大和阿小拽拽他的衣裳,凑到耳边说道:“少爷啊,不行啊,他一定是想把我们当苦力。”
柴韫切了一声,当苦力?哪个苦力能值五百两,白老头子怕不是疯了傻了才会把他们当苦力呢。
“好,不过我顿顿要吃肉”,说着,柴韫指指油纸包里没吃完的腊牛肉,“总不能到了你家里,还不如小爷我在破庙里伙食好吧。”
白老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看你这点儿出息,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苦日子过惯了的,你想吃肉放开吃,我们白家还不缺你们三个吃货。”
说他没见过世面?
说他苦日子过惯了?
六少爷什么大世面没见过?什么福没享过?
苦日子,老子是体察民情!
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白老头是粗人,懂个屁!
在阿大和阿小的胆颤心惊中,柴韫带着他们住进了白家大宅。
到了白家,居然文老爷也在,原来文老爷就住在白家隔壁,白家和文家同住一条巷子,这条巷子的名字居然就叫两家巷。
和白老爷的气吞斗牛不同,文老爷尖嘴猴腮,一副奸人相。
看到柴韫,文老爷抿抿山羊胡,阴恻恻地说道:“来了好,来了就好,五百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真若是让你们溜了,我们家要多卖十头牛才能把五百两银子赚回来。”
说到这里,文老爷吸吸鼻子,皮笑肉不笑:“闻出来了,我家的腊牛肉,摸完了还没洗手吧,一身的牛肉味儿。”
柴韫一怔,问道:“你家的腊牛肉?你家干什么的?”
文老爷笑得像只老鼠:“你小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骗我银子?整个西安府,有不知道我们武记牛肉的吗?”
武记牛肉?
西安城里最有名的腊牛肉就是武记的。
“你不是姓文吗?和武记牛肉有什么关系?”柴韫问道。
“小子,就是因为我家姓文,所以铺子才叫武记啊,文武双全你不懂吗?”文老爷懒洋洋地说道。
柴韫是真不懂。
“姓白的,你家的铺子该不会是叫黑记吧?”话一出口,柴韫猛然想起,武记牛肉总店旁边就是有一家黑记羊肉,该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算你小子有几分小聪明,黑记羊肉铺就是我们白家的。”白老爷傲然说道。
柴韫在心里埋怨自己至少十五遍,那天他到赌坊里,想找个人傻钱多的推牌九,赚点银子贴补贴补。
刚好,他看到一身绫罗的白老爷和文老爷,这两人像是头回进赌坊,挨个桌子都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柴韫给了赌坊伙计一块碎银子,问他可认识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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