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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清抓着衣服,想了又想,就在周复以为她不可能接受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抬头对他道:“你先把灯关了吧。”
周复喉结滚了滚,那碗面片汤后反劲儿在肚子里烧起来,烫得他喘喘出来的气都火燎燎的。
关了灯,慢悠悠上床,窦清正好脱完裤子,正在脱上衣。
周复后悔找了个这么好的旅店,窗帘太遮光了,月亮一点都漏不进来,他眼神再好也只能看到窦清的人影,其他的多一点看不到,之前是看着吃不着,现在看都看不着了,幽幽叹一口气躺下,只得安慰自己,至少俩人在一个被窝里。
刚躺下没多久,窦清也钻进被窝,一张大床,两人一人一边,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想到窦清光溜溜躺在身边,心情不能平静。
周复身板大,把那一面都占了,窦清娇小一团,在边上缩着,两人中间留出还能容纳一个人的空儿。
盖同一条被,不可避免掖不严实,窦清脖颈后面一截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她转过来想掖掖被,但这床被没有家里的大,怎么都拽不严实。
“冷?”周复微哑的嗓音蓦地振响。
窦清还在不断调整姿势,应着:“漏风。”
俩人睡一个被窝离那么远肯定会漏风。
周复试探似的,把头靠过去:“离近点就好了,你过来,我身上暖和。”
他鼓足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万一呢?万一他今天把窦清哄好了,窦清愿意和他睡觉呢。
窦清从前都是睡热乎乎的炕,第一次睡床还没衣服穿,很担心冷,她眼珠子转了转,想到周复今晚回家擦身体来着,身上背心是白色的,挺干净。
“行吧。”反正夫妻之间没有忌讳什么事都能做,挨着睡也没什么大不了。
窦清慢慢过去,直到胳膊碰到周复才停下,没发觉身边人的身子瞬间僵着,转身背对他感受,高兴地说:“诶,真不漏风了哈。”
柔软的、光滑的,才碰着周复一下,就让他从头到尾每块肉邦硬。
周复用手捂着…一动不敢动,死死闭着眼睛,窦清身上可真香,平躺着什么都不干还能闻到。
她好看,在小摊吃饭的时候好几个男的直勾勾瞅她,幸亏是他娶了窦清,要是他成了烤串摊的单身汉子,只能眼睁睁看窦清和她男人一块吃……
要是窦清和别的男人结婚,在别人炕上哭——兴许她嫁给别人,就乐意和别人睡觉了,她能像嫌弃他似的嫌弃别人?
周复脑袋乱糟糟的,有的也想没的也想,气得死死咬着牙关,手里的杵子支楞得高高的,听见窦清呼吸声平稳均匀,手压着被子小心下床,进厕所捣鼓半天才灭火,洗手的时候想起窦清嫌弃的样子,特意多搓了点皂沫,洗得干干净净。
窦清睡熟,不大的屋里尽是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比磁带放的音乐还好听。周复蹑手蹑脚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一条胳膊搂住小小的她,周复喜欢她,小心翼翼蹭了蹭她的头发,她的头发黑又浓密,跟她人似的,软乎乎还香香的。
隔着被虚虚搂着,周复觉得不够,见窦清没被惊醒慢慢把手伸回被窝搂住她的腰,胳膊一搭上她皮肤,心脏都跟着颤了颤,突突直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似的。
软软热热,跟一大块棉花团儿似的。
怪不得男人都想娶媳妇,搂着这么个软乎乎的人儿睡觉,谁睡的不香?
他陶醉其中,却是睡不着的那个,越寻思越火热,窦清光溜溜的背完全贴在他胸膛,轻轻一压就能感受到软中夹硬的骨头。
薄薄的柔腻一层皮贴在骨头上,还是太瘦了,她身上那点肉都长在胸和屁股上了,那把小腰更细,能有他胳膊粗?
渐渐的,周复心情平复,俩人的呼吸成了一个拍子,他想就这样抱着窦清睡,可眼睛一闭上心痒得更厉害,媳妇光溜溜躺在旁边他就这么睡觉?那也……太窝囊了吧!
他生出坏心思,舔着嘴唇闻窦清头发的香味,搭在窦清小腹上的手一点点往上移,绕过她胳膊,轻轻碰了碰上头软绵绵的肉——哈!周复耳朵刷地滚热,喘出的气儿又烫又急,颤巍巍吐了一口气,缓半天才又碰了碰。
欸——
周复不敢再碰了,赶紧把手规规矩矩放回窦清腰间,大半张脸藏进她头发里,像是喝了几缸白酒醉晕了,黑夜里都能看出他脸红得发紫,整个人冒着滚热的气,火山喷发了似的。
怎么、怎么能这么软?
比棉花还软……
吃完早饭,周复想送她回去,但家里什么都没有,窦清回去没意思,想跟着周复上地,周复说服不了看只能载着她去。
向阳村在出了镇第一个村子,他们以后也要搬到这里。周复去地上,但没带她,地在山上路不好走,他让窦清在家里待着。
一般房子都分东屋西屋,盖的很大,但周复的房子也就一般人家一半大。
也是,就他们两个住不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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