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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有泪不轻弹,傅恒听着娘娘痛苦的声音,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站在屏风后,每一刻都无比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微弱的婴啼声传来,剪秋抱着裹在锦缎襁褓里的婴儿朝他走来:“快带走!我去找稳婆!”
傅恒眼眶通红,听到剪秋的催促,稳稳的接过婴儿,将孩子紧紧护在怀中,跳出了卧房!
皇后娘娘深夜生产,立刻惊动了整个院子,院中灯火通明。
很快,一声嘹亮的哭声响起。
“生了!是小皇子!”
喜讯迅速传遍院子,侍女们纷纷感叹,娘娘这一个月诵经祈福果然有用,小皇子生的也太快了。
第二天,宜修醒过来,就发现床头坐着一道身影,明黄色的龙袍。
她声音略显虚弱:“皇上,你来了。”
皇上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小宜,你受苦了,这孩子居然生在了潭拓寺。”
宜修脸色苍白,她摇摇头:“也许是这孩子与佛有缘吧……皇上,孩子呢,我想看看。”
皇上招招手,立刻有宫女将小皇子抱了过来。
襁褓中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正挥舞着小拳头。
“真丑。”皇后娘娘嫌弃的说了一句,便伸手轻轻握住了那软软小小的手。
那小婴儿眼睛还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却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居然咧开嘴,露出粉嫩的牙床。
“真可爱……”宜修轻轻刮了刮他的小脸儿:“快快长大些吧,你现在可不太好看。”
皇上目光柔和的看着皇后逗弄他们的皇儿。
“小宜,这孩子算是早产,这寺庙环境不错,不如让他先在宫外养养,朕再接你们回宫。”
宜修自然答应:“对了,弘历与青樱的婚事是不是近了?”
“嗯,皇儿满月礼之后。”
“正好,到时候臣妾抱着皇儿去参加婚礼。”
皇上政务繁忙,不能一直留在寺庙,他不舍的告别妻儿,孤独回宫。
傅恒将孩子抱回了富察家,给了他阿玛额娘,什么都没解释,便又匆匆赶了回来。他只想确认娘娘安好。
但他到时,正宫已经在里面了。
他只能等晚上,偷偷摸摸溜进去。
剪秋在里面照顾娘娘,啪嗒一声傅恒从窗户跳了进去。
她很有眼色的悄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宜修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傅恒心疼的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娘娘……辛苦了。”
他说着眼眶红红,居然要有泪水滴落。
宜修泛白的唇瓣微微扬起,调笑道:“你和皇上怎么一样的反应,都是这样坐在床头,握着本宫的手。”
她说着,指尖不老实的划过傅恒的掌心。
可傅恒的脸已经黑下来了。
他咬牙切齿:“娘娘……臣是外室,不敢和正室比……”
宜修被他这比喻给逗笑了。
不过小侍卫吃醋了,宜修还是哄了哄,她抽出手,向下轻轻一拧:“可本宫……只宠幸你这个外室,莫酸了。”
傅恒脸突然爆红:“娘娘!你……”
“本宫怎么了?”宜修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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