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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欲继续向前走,宝娟面带笑意的拦住了她:“侧福晋安。”
“不过,侧福晋在延禧宫小住怎么还带婢女呢,莫非是觉得我们延禧宫的宫人伺候不好您?”
延禧宫住的可是贵妃娘娘,宫人连贵妃都能侍候好,她一个郡王的侧福晋敢说不好吗。
甄玉隐面上带着笑意:“只是听闻贵妃娘娘身体不适,正需宫人照料,不想你们太过麻烦而已。”
宝娟:“怎么会,我们延禧宫的宫人多的很,侧福晋就放心吧。”
她说着,便招呼了一个小宫女过来:“还不将侧福晋的婢女送去永寿宫。”
甄玉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婢女被送走,面上却还得带着笑。
“我们娘娘半夜才睡下,现在还在休息,只能劳烦侧福晋再等等了。”
宝娟说着,叹了口气:“您也看到了,这廊柱啊,刚刚刷过漆,气味难闻的很,奴婢便也不请侧福晋进去坐了,还不如在这院中呼吸新鲜空气呢。”
这下马威,浣碧咬着牙接了:“无事,本福晋在院中等等便是。”
日影从朱红的宫墙移到了廊前的青阶,日头也越来越毒,甄玉隐看了眼院中的日晷,居然已经午时正了。
甄玉隐在院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她腿脚酸软,脸色苍白,唇瓣干涸的泛起死皮,就连来时整齐的发髻也掉落了几缕发丝。
就在她身形摇晃快要晕过去时。
宝娟赶了过来,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很是惊讶:“侧福晋,您怎么一直站在这儿啊!”
她急忙将人搀扶住,然后对着几个小宫女训斥道:“你们怎么回事!我去看着娘娘的药,你们就这样照顾侧福晋!座椅,茶水都不知道准备着吗!”
她骂完,又劝慰甄玉隐:“侧福晋,您可别被她们几个气坏了身子,内务府刚送来的小宫女,不懂事。”
甄玉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干涸的唇瓣开裂出一道道口子,声音沙哑道:“自然不会。”
宝娟:“刚好娘娘醒了,我先带侧福晋您去偏殿整理一下,再去见娘娘。”
她态度良好,却只字不提用膳之事。
“好。”甄玉隐跟着去了侧殿,整整饮了一壶桌上的茶水。
寝殿内,安陵容斜倚在床上,脸色苍白,容貌却极为秀美动人,
她看到甄玉隐进来,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浣碧,你来了啊。”
甄玉隐行礼的动作微微一僵:“臣妾果郡王侧福晋甄玉隐拜见贵妃娘娘。”
“玉隐……”
“是啊,本宫险些忘了你已改了名字,不过在本宫心中你永远是浣碧。”她杏眸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是初入宫时,便和本宫相熟的浣碧,本宫也更喜欢唤你这个名字,可以吗,浣碧?”
甄玉隐手指不自觉握紧,浣碧,唤婢!她最厌恶自己的这个名字!她抬头看向安陵容。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她是真情还是故意。
她嘴角艰难的扯起:“自然,贵妃娘娘喜欢就好。”
安陵容并没有什么可跟她聊的,只不过是个小产期间的消遣罢了。
她再是穷门小户出身,照样能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日,甄玉隐刚出房门,宝娟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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