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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葛粉方子公开了?那赶紧去看啊!”镇上的人都疯了,扔下手头上的事儿,全部往镇口赶。
“秦家的,那红火糕我家先不买了,我赶着去看葛粉方子!”好几个客人一起跑了,还说:“知道了葛粉方子,咱们就能自己做葛粉吃食送礼,哪里还用买他家的红火糕。”
秦六婆气够呛:“都给包好了,你们才说不要,哪有你们这样的,给老娘回来!”
然而,没人理她,一个个全都往镇口跑,不到一刻钟,镇口木牌下就站满了人。
“不识字的就别往里头挤了,让识字的进去读告示!”
“潘老童生来了,赶紧让开,让潘老童生进去!”几个人簇拥着一瘦老头,把他护送到木牌下。
潘老童生摸着长白胡子,眯着昏花老眼,看着告示,瞅半天后,才摇头晃脑的念起来。
然而……
“啥意思啊?潘老童生,您就别咬文嚼字了,说大白话啊。”
“对啊,我们不是种地的就是干苦力的,哪里听得懂您说的学问话。”
潘老童生很生气:“哼,一群白丁,竟敢嫌弃老夫的雅言,真真是有辱斯文!”
众人:“……”好想揍这老货一顿。
有摊主拿出三文钱,给吕胖三:“吕三爷,您也识字,还请给我们念念葛粉方子。”
为啥不给潘老童生?
因为这老东西一向高傲,看不上三文钱,给了他,还得被他骂一句有辱斯文!
潘老童生见状,气得骂道:“目中无人的贩夫走卒,下次家中需要写信念信、孩子需要开蒙、起名之时,别来找老夫!”
言罢,甩袖走了。
吕胖三收了钱后,用大白话,把木牌上的葛粉方子念了一遍,可大家伙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听是听懂了,可压根不知道咋做啊。”
秦六婆也来凑热闹了,听见这话,喊道:“来买我家的葛粉糕,我们当场教你们做一遍葛粉!”
这倒是一个法子。
大家伙听罢,很快道:“成,反正这两天要送端午节礼,我们去买你家的糕点!”
“这就对了。”秦六婆乐了,又招呼其他人:“要学的一起来,我们可没空单独教,这单独教可是要收钱的!”
其他人听罢,纷纷道:“我们买你家糕点,一块教我们!”
一大群人往秦家摊子赶,把秦家摊子挤得水泄不通。
秦六婆向秦小米邀功:“咋样,六婆会办事吧。”
秦小米:“是挺会办事的,不过人是你召来的,得你家来教。”
教人比自己干活要轻省很多,秦六婆答应了,对众人道:“赶紧去买糕点,买了糕点后,老婆子才会开始教,别想蹭免费的!”
酒楼伙计喊:“别买秦家的,我们酒楼也教做葛粉,来买我们的葛粉糕,酒楼大厨亲手做的,包装还好看,送礼最有面子!”
秦六婆气死,指着伙计道:“你小子还要不要脸,当面抢客的事儿,你一天做两回!”
又对客人们道:“他们酒楼一份葛粉糕要卖十文钱,我们秦家的才卖五文钱,买我家的更划算!”
伙计笑了,喊道:“我们酒楼的东家可是县城人,时常与衙门的大人们同桌吃饭的!”
这话一出,有一半客人都跟着伙计走了。
不过还有一半客人比较穷,觉得巴结不上酒楼东家,没有去,买了秦家的糕点,跟着秦六婆学做葛粉。
“秦六婆,葛柴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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