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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和织田作之助的话语在我脑中交织着回响,从喃喃的低语渐成巨大的轰鸣,超负荷的大脑几乎是精疲力尽地在这高压之下飞速思考着一系列让我此刻无比混乱的事情。虽然我和太宰并不是需要劝分或劝和的关系,但叶月和织田作之助的言行……不得不说,还真的很像一个在劝分一个在劝和。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会下意识地把他们两人的话联系在一起,产生了一个很可能只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那个被他的友人评价说是因为头脑过于精明所以一直孤独的人……孤独久了,确实是会上瘾而无法脱离的。他一早看穿,也就因此停留了吧。即使有了友人,也没有说因此从孤独中解脱,或是有过借由友人脱离这孤独的念头和行动……那为什么,是我就在无意间闯过的片刻,却被他以那样的方式拽住了?第一次破格的接触,现在想起来,那个暧昧的午后就像才发生在昨天那样清晰。他的手指从我裙摆之下攀升抓住我的手,轻佻地说着什么“帮帮我”……不止,之后他还说了什么,是被我刻意忘掉、更加过分的话——不行,就是想不起来。以及,我真的可以……有片刻的,自以为足够特别的虚荣吗?想到这里,我怔怔地停下脚步。……等下,这是哪里?环顾四周,周围的街景让我感到分外陌生。从离开餐厅之后,我好像已经没头没脑地走了好久了。来横滨好几年,我的活动范围一直以来却相当刻板和有限,基本没有尝试过漫无目的的探索,现在落入迷路的境地,好像也是注定。我强迫自己随意地走进人群之中,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克制不住轻颤而紧握成拳。现在我茫然的不只是身处何方,还有要去往何处……去找他。答案很轻易地浮现在脑海中,又被另一个声音反驳。没有人会原地等着你回去找他。尤其那个人还是太宰。我随着人潮走到一处十字路口,盯着对面的交通灯红红绿绿了几个来回,慢吞吞地掏出手机。……可是这样,输得太彻底了。我不是只想在他那里求证一个问题而已吗?手机屏幕被我按亮又熄灭,最后还是被我收了起来。虽然走着走着还没走到我眼熟的地方,至少我知道这里离河边不远了……就往河边并顺着河堤走吧。我打定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主意。如果会遇到的话,那个问题想必就会有答案了。——————————想不明白。写入小说情节也不能令我信服的巨大巧合,在我的消极抵抗下,居然还是发生了。来到河边后,我沿着河堤一直走,夕阳就在我身后逐渐落幕。到沿途的路灯正在一盏盏接连亮起来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位于我面前的下一盏路灯刚开始散射出暖黄的光,投进它下方一棵繁茂的树,又透过枝叶的间隙,照亮了……一截在风中凄凉晃荡的断绳。视线顺着断绳下移,我属实没有想到还没起意守株,也能待到兔。“你是刚刚又死了一回吗?”这个场景,看起来更像是我被这只不仅没死还能活蹦乱跳的兔子守到了——我一瞬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又觉得太过荒唐而略过。他没有急着回答我非常不友好的发问,而是先懒懒地翻了个身,从很有案发现场既视感的趴伏变成大字型的仰躺。灯光透过树影投下一片疏影,有几片细碎的光斑刚好在他脸上随着微风跳跃,时不时把他琥珀般的眼睛照得更加透亮。看起来就是一副特别轻松的样子,说丧气话的语气也格外轻快。“死而复生的话……可比没死成还可怕得多啊纱绘子。”我没有接这个死而复生和寻死失败谁更可怕的话题,自顾自地继续发问。不然,我那一股想要问个清楚的冲劲很快就会消散了。“那样的话,是不是有个说法,说人在死前会走马灯一样回忆起自己的一生?你还想得起来,你一开始在我面前……后来变成我帮你那一次,最后……的时候,你还说了什么吗?”那个大字型的身影僵了一下,接着再翻了个身,变成面向我的贵妃侧卧,我也真的看出了一分……妖娆。“纱绘子……这不是明摆着还记得嘛。为什么要故作不知地问我啊?”我朝他走了几步,在他面前蹲下,盯着他蓬松发间混入的几片草叶,喃喃出声,“还记得……?”“嗯嗯,纱绘子再好好想想吧……或者我可以配合你场景再现一下……”说着,这人总算是撑着草地坐直身体,还作势要裹挟着那股湿润草地的气息环抱过来。我一惊,下意识往后仰退,重心不稳也一下坐到了地上。短裙随着我的动作缩了上去,大腿中后侧和我向后撑住身体的手掌一样,感受到了一片又润又扎的草地。“……变态!”稳住身体后我一手用力扯住裙摆,一手向身前抵住他的肩膀,“在这里场景再现什么鬼啊!”“诶——纱绘子真的想很多耶!只是简单模拟当时坐在地上抱在一起有什么啦!”说话间,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臂,趁我不备,一下把我带成朝他那边跪坐下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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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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