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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鹤其实没想发生什麽,也不急在这一时,但现在是他和岳城相依为命的状态,他只想挨着哥哥,从哥哥身上取暖,绝不可能忍受分床睡。
岳城心里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分房的时候弟弟表现得太过乖巧,事出反常必有妖,现在人在他床上,倒是合理了许多。现在家里没有别人,他并没打算非要把人赶走,尤其想到对方在房车额头床上哭泣时候的样子,他就根本狠不下心来。
“哥,我想跟你睡。”江鸣鹤仰头看他,“我一个人睡不着,还爱做噩梦,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还梦见你被卖到缅北去了,给我吓得不行。”
岳城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上了床和他并排靠在床头,没笑,有那麽一点好整以暇的意思:“我要真被卖去那儿了,你打算怎麽办?”
“那我豁出命也得把你救回来!”江鸣鹤往他结实的胸肌上一靠,抱着他的手臂,“哥,我以後一定会好好护着你,绝对不会再让你被人伤害。”
“我这麽大个人,自己能保护自己,倒是你,以後别这麽疯。”岳城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又拿起他的手来看了看,“洗澡没沾上水吧?我给你换药。”
江鸣鹤伸手把放在床头的药膏拿过来递给他:“你用保鲜膜给我手脚包得像个粽子,我怎麽进水。”
这话有点夸张,岳城只是给他脚上包得严实,手上戴了乳胶手套,用胶带绑紧了封口,要不是这麽做,估计他得让自己帮他洗澡。
“小鹤,你之後什麽打算?真的要留在这里吗?”他缓声问道,看了眼江鸣鹤,目光相对之後,又飞快挪开眼神。
江鸣鹤狭长的眼睛里没了笑意:“你要赶我走?”
“不是,只是想问问你怎麽想的。”岳城没有看他,看起来是专心致志地给他涂着药,“毕竟你用不着跟我来蹚这趟浑水。”
“我当然是想跟你在一起,你觉得那个家我还能待得下去吗?提防我的爹,算计我的妈,一个想上我的发小。你觉得我留在那里会高兴?”江鸣鹤冷声道。
岳城帮他处理好脚上的伤,低声道:“我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怕你後悔。”
“哥,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放松,别不要我行吗?”江鸣鹤先硬後软,这会儿翻身搂住他的腰,小声央求,“别把我丢下,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岳城攥紧了手心里那管药膏:“没有要丢下你的意思,你是成年人了,要去哪儿是你的自由。”
江鸣鹤攀着他的身体往上爬,接着岔开腿骑在他的腰上,捧住了他胡茬粗糙的脸:“哥,按你这麽说,爱谁也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岳城垂眸没有看他,睫毛却有些微颤,不知道是在紧张,还是在想些什麽。
江鸣鹤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轻声道:“我家父亲不像父亲,母亲也不像母亲,那我们兄弟俩,为什麽又非要像兄弟?”
岳城的喉结上下滑动,明显呼吸急促了些,他伸手箍住了江鸣鹤的窄腰,极为隐忍地说:“你胸口和腿上不是还有伤?”
“那些擦伤都比较浅,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哥哥要是心疼我就别动,免得蹭到了我会疼。”江鸣鹤鼻尖顶着他的鼻尖,轻声道,感觉他呼出的气息越发灼热,终于大着胆子吻住了他的唇。
江鸣鹤感觉到岳城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心跳也陡然加快,但并没有推开他,顿时心中狂喜,舌尖舔着对方的唇缝,试图攻破堡垒,贴着无菌敷贴的手也灵活地钻进了岳城的T恤下摆,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对方的腰际。
本以为这次不过是攻坚路上的一次小尝试,谁知自己的腰也陡然被人抱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被压在了身下,岳城张开嘴迎接他的进入,同时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江鸣鹤对这种转变始料未及,整个人呆滞了一瞬,就这一瞬岳城便占了上风,宽厚的舌头暴虐地舔舐过他口腔里的所有角落,卷住他的舌头用力狂吸,压抑许久的情绪喷薄而出,化为狂风骤雨,很快便将他吻得几乎窒息。
虽然是心花怒放,但江鸣鹤没有玩窒息play的打算,他轻轻地拍了拍岳城的後背,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很快被死死堵着的嘴便松开了,他终于能够自由呼吸。
岳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向来平和的双眼此刻在灯光的阴影下看起来黑沉沉的,像是山雨来临前浓重的乌云,两个人胸膛抵着胸膛,都在剧烈喘息,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
江鸣鹤被方才的窒息弄得双眼发红,有些泪眼朦胧,此刻声音嘶哑地叫了声“哥”,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十分能激起人的凌虐欲,岳城像是心一横,闭上双眼,再度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收了些力度,没有之前那麽凶,但又像一场温柔风暴,轻而易举地把江鸣鹤亲得头脑发懵,失去思考能力,接着他感觉到一只大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
“唔!”他猛地抓紧了岳城的衣服。
岳城从他的唇舔舐到耳边,同样哑声道:“别怕,放松,我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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