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江鸣鹤做了决定,他选择制定一个计划逼岳城放手,而不是跟他摊开谈,晓以利害。
面对宋金莉给的压力,岳城都没放弃,仅仅跟他说“我妈要杀你”或者“我妈要把你弄成终身残废”这种他早就预料到的事,他肯定不会後退。
只有跟他说自己厌倦了丶不爱了,才能逼他离开。
江鸣鹤自残一般地选择让自己做个坏人。
他要酣畅淋漓地伤害岳城,也同样伤害自己,有了伤口,有了痛,就能放手了,也能绝了念想。
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不是吗。
他当然知道,自己大可不必做得这麽绝,但不这样,哥怎麽会离开?不这样,自己怎麽能死心?
关于未来,他不敢再心存一丝一毫的念想,生怕只要还有点希望在,自己就舍不得撒开手。
希望是噬心的蛊虫,会给人带来更深的绝望。
他和岳城是亲兄弟,只要这层关系还在,只要江裕和母亲还活着,就不可能允许他们俩之间再有什麽,这感情注定是充满罪恶丶不容于世的!
既然下定了决心,现在这样做最好了,让岳城恨他,从今往後,再不相见;也让他自我厌弃,再不敢奢望两人间的任何可能。
只可惜留给他的时间太少,铺垫不够,哥哥不相信也很正常,但没关系,只要自己坚持不认,他也拿自己没办法。
背叛这种事,是一盆绝佳的脏水,论迹不论心,很难证僞,不是吗?
“是吧?”江鸣鹤背靠着墙,喉间感受着哥哥掌心的温度,放肆地笑了起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心已经变了,确实很难演得像,你早就发现了,对不对?”
岳城看他这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拿弟弟怎麽样才好呢?不管多麽温柔以待都治不好他的偏执,都不能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非要自虐似地自导自演一场可笑的戏来断绝两人的关系。
“你傻不傻啊小鹤?”岳城双目赤红,“非要气死我才甘心是吗?”
他确实成功了。
不管是这些天以来对自己的不理不睬,还是故意跟民宿的男住客撩闲,亦或者是整天跑出来浪,跟手机里加的MB胡乱撩骚,岳城明知道这些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但是看到方才三个裸男围着他,还是气得要死,气得想把他一口口地吞进肚子里,让他再也不能胡来!
江鸣鹤被迫仰着头,笑得玩世不恭:“哥,抱歉了,可能我本性还是随了江裕,变态又爱玩,你一个人……”他轻笑一声,“满不足不了我,三个猛男才够味儿——”
话音刚落,他就被拎着脖子甩到了一旁的大床上,岳城欺身而上,死死地将他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粗粝的拇指在他细滑的脸颊上轻轻蹭着,目光复杂,像是有不少心痛,又有一点怜惜,但更多的是暴虐,冷声质问:“满足不了你?”
江鸣鹤的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这段时间过得犹如身在地狱,算算好像没多久,却总觉得已经过了一万年那麽长,他许久没跟哥哥做爱了,似乎忘了那个滋味。
那麽诀别之前,做一次也不为过吧?
虽然现在好像情欲已经跟着被自己杀死的心一起死掉了,但或许努把力,给它个机会,还是可以的。
就当,留个纪念了。
“怎麽?想跟我打个分手炮吗?证明一下你的实力?”他调侃地说,“其实不是你的问题,你很棒,一个人也足够让我舒服,是我自己贪心,想尝尝不同的——唔!”
岳城捂住了江鸣鹤的嘴,心里的邪火烧得他有些失去理智:“不想遭罪就闭上你的嘴,还记得上次的教训吗?在温泉客栈那次!”
“那次我爽得很!”江鸣鹤在他的手底下瓮声瓮气地说,狭长的眼睛弯成两鈎小月牙,“你总是对我太温柔了,其实凶一点才够味儿。”
他是最知道怎麽挑逗他哥的,平素时而清冷时而刁蛮,在床上却媚到了骨子里,被遮住了半张脸,仅凭着一双眼,就能让岳城火冒三丈,原本的怒气尽数化作了爆棚的占有欲和情欲,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凶的是吗?我成全你。”岳城怒到极致,人就变成了一柄冰冷的剑,平时那种老实人的气质突然间消失,从江裕的劣质基因那里继承来的暴虐和偏执占了上风。
“嗞拉”一声,江鸣鹤身上那本来就已经乱七八糟的衬衫被撕开,珍珠贝母扣子崩在床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胸口剧烈起伏,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又有点兴奋,某种念头像烟花般灿烂燃烧着,觉得如果今天被哥哥做死在床上,好像也是个很不错的结果。
岳城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的斑斑点点的印子,突然怔了怔。
那是江鸣鹤自己掐的,想做给他看,好让他误会得更深一点,现在看见他的目光因此而暗沉,便故意道:“我脏了,哥哥嫌弃我吗?”
谁知岳城却低下了头,亲吻在了胸口的一处红痕上,接着是另一处丶第三处,他依次吻过了所有痕迹,也从吻变成了舔舐,从舔舐变成了咬,与过去那般用牙齿轻轻磋磨完全不同,是真的张口咬下去,用自己的牙印取代那些痕迹。
些微的疼痛让江鸣鹤彻底兴奋了起来,断绝情欲的身体就这麽轻轻松松被哥哥唤醒。
咬吧,把我撕烂了更好,或者把我烧成灰。
“江鸣鹤,你觉得我傻是吗?别跟我装!我不上你的当!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麽,你都是我的,不管你把自己作践成什麽德行,碎了一地也好,烂成一片一片也好,我都会把你扫起来拼回去,你永远是我的!”
岳城胸口剧烈起伏着,紧紧盯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像是想把他烙印在视网膜上,但又觉得还不够,单手扣住那截纤瘦的脖子,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的亲吻比上次在温泉客栈还要凶,他像头发了狠的雄狮,舌尖席卷了江鸣鹤的口腔,舔过齿列,卷住舌头用力吮吸,把对方的嘴巴占得满满的。
江鸣鹤只能大张着嘴任凭他施为,鼻子顾不上呼吸,嘴巴被堵得没有空隙,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淌下去,整个人濒临窒息,脑子空白一片,可这却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唯一轻松的时刻。
再也不用思考什麽计划良策,不用担心哥哥会不会出意外,不用内疚于辜负了宋金莉对生活的期待,他可以什麽都不管,就这样在床上躺平,敞开胸口,敞开双腿,随便岳城对他做任何事。
他觉得自己快憋死了,但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反应,恨不能死在这里,但岳城还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粗喘着松开他,跪在他身体两侧,三下五除二将他剥了个精光。
江鸣鹤胸口剧烈起伏,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不知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前几天不是还跟我说,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岳城看他胯间半勃的阴茎,揶揄着弹了一下,“我看你欲望大得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