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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没有一直守在车外,中途他去街上市买了包烟,然后就靠着墙抽烟。
明知道车上贴了防窥膜,但他还是隔着条街眯着眼睛往车窗里瞧,就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其实陈皮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画面。
他知道月初一直介意他跟二月红之间的师徒名分,或者说哪怕月初只是在他小时候跟他相处过几个月就消失了,但在她的心里,自己永远就是那个孤僻的跟在她身后拎包的小孩子。
于是他们之间本应该正常的男欢女爱,也夹带了仿佛禁忌的关系。
对陈皮而言是没什么妨碍的,他师娘也愿意叫呢。
但是对月初而言,这或许是一种阻碍,经过了这么多年,陈皮多少有点长进,结合月初私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么拿架子的事实。
陈皮感觉应该是二月红的存在妨碍了他和月初之间的进展。
很想杀人。
但对面是二月红,和大概率会站到他身后的月初。
陈皮最后想了想,还是顺着二月红给出来的台阶走下来了,希望二月红真的能消除月初心中关于背德的那点小阻碍。
拜师茶他也敬过,见礼茶他也不是不能敬。
活了那么久,陈皮多少还是学了点人类社会的虚伪的。
现在也是很矮的下身段了。
想到这些,陈皮望着车窗时的目光竟然有些炽热。
月初不小心瞄见的时候,涣散的瞳孔一下子缩紧了,虽然知道他不会走远,但也没想到是这么近。
“怎么了?”
二月红察觉到月初的走神,停了嘴,伸手在月初的眼睛下面擦了擦。
真可怜,眼泪都流出来了。
嘴巴也肿肿的,只可惜,这样的画面只能持续一会儿。
“你怎么会跟陈皮一起来。”
月初的问话很冷静,可目光触及到二月红浸染着欲色的双眸,她还是忍不住羞耻的往外面挪了挪。
之前没有过这种刺激的经历。
被他搂住不放之后,又干脆自暴自弃的将脸整个埋进他有些凌乱的长袍里蹭了蹭。
就当是今天的新课件了。
心里也说不出来是可惜还是警醒。
虽然陈皮跟二月红之间的关系,多少有点塑料父子情的感觉。
但月初目前还做不到在他们之间如鱼得水。
都是原来就关系亲近的人,二月红跟陈皮、张海盐和张海虾他们还是不同的,后者合作的很明显。
一直会有那种吵吵闹闹的争风吃醋的行为,但又好像从没有想过要单独的跟她在一起,就是很顺理成章的那种,他们一家三口要好好过日子的踏实感。
搞得月初都开始忍不住好奇,当年她到底是怎么跟这两个人相处的了。
一定要说的话,月初感觉她能有现在的厚脸皮跟配得感,多少也有他们的耳濡目染。
就感觉,她可以拥有的更多。
二月红跟陈皮,竞争的更明显,可能是因为双方都不敢确定,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便宜假外甥重要,还是被抛下没见过家长的未婚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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