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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欣家餐厅。
满桌的菜肴,还有饮料和一瓶五粮液。
午饭吃的很拘谨,一向爱喝酒的木严和胡老板,在得知阿铁警员的身份后,喝酒的心情大减,深怕喝多了说错话。
饭后,阿铁向木严打听木古里星河巷的事情,也被他搪塞过去。没有从他那得到有用的信息,但另外一宗养鸡场的死亡案件,倒是有了一点收获。
阿铁来木古里之前,手上还有一件案子,刚好出事的地方就在木古里郊外,水库边上的养鸡场。
谭斌的案子还没有着落,又牵扯到木古里,这让木严脸色非常难看,毕竟他是综合治安办的主任,案子都到了警局,他这个主任还不知道。可见木古里的治安,漏洞百出。
阿铁问到养鸡场,木严就告诉他具体地址,因为这个养鸡场有村里的股份,他自己也算是半个股东。
饭后阿铁和兰欣打算先去一趟养鸡场,再去拘留所找那个朋友,看看能不能查到木莎和谭斌被拘留的原始凭证。
据兰欣探视得到的消息,谭斌是被人打晕了送进去的,这里边一定有黑幕。
阿铁和兰欣走后,木严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和胡老板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胡老板小心奕奕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木兄,既然那个阿铁和兰欣侄女是同学,他又在警局当差,你看是不是疏通一下。星河巷的案子可不能曝光了,不然麻烦大了。还有犬子和侄女的事情,是不是当面给侄女说清楚啊。
木严没有立即表态,他盯着胡老板足足有一分钟,才慢悠悠地说道:胡兄不必担心,我已经通知人去处理这件事情了。只要对方原意接受安葬费,直接把尸体火化,事情就揭过去了。至于星河巷,你不是已经安排人整改了吗?手续这块没有问题。兰欣和令公子的事情,还是要听听孩子自己的意见,欣儿对她那个同学好像很上心。
胡老板暗自心焦:果然还是个老狐狸,好像这么多年的利益都打水漂了。要娶到他女儿牢牢地和他利益捆绑看来有点悬。特别是今天看见阿铁和兰欣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就配不上人家兰欣。
木严和胡老板都在猜测彼此的心思,高谈阔论,从政治,生意到娱乐。唯独避开星河巷的人命案,和儿女亲家的事情。
阿铁和兰欣驾车到了养鸡场附近,听之前报案的人说,他是一名外来搭建鸡栏的工人。在后围栏之外,搭建围栏时挖出了一具尸骸,估计死亡时间有两三年了。
阿铁和兰欣根据报案人提供的地点,来到养鸡场的围栏挖掘地点,却没有看到他说的尸骸。
阿铁并不认为报案人在说谎,也可能他挖掘的地方就是个坟莹地,但报案人发誓说那是光光的尸骸,没有棺材板,也不是坟地。
阿铁知道报案人不是行事颠三倒四的人,如今情状如此古怪,可以肯定,必然有些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阿铁打算和兰欣到养鸡场里面问问情况。不一会,车子就到了养鸡场的门口,有一块木制的牌子,上面写着木库湾养鸡场。招牌上油漆剥落,很是残旧。
阿铁和兰欣在门前下了车,院子的门没有锁,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
阿铁和兰欣推门进入院内,向里面走去,两排房舍,鸡舍大半新,且不闻鸡子的骚动声,取而代之是一种“轧轧”的声响。阿铁奔到鸡舍之前,推门一看,只见鸡舍之内,整洁得很,食槽之中,有管子缓缓泻下食物自动喂饲设备!
阿铁只在鸡舍门口站了一站,立时退了开去。四下看了一眼,寻找办公场所,又大声叫:“有人吗?”
叫声惊动了鸡舍,叫声也被鸡群的嘈杂声,完全遮掩了,阿铁来到那一列房子前,又叫了几声。这才听到,自一间屋子中,传出了一个苍老而又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反问:“什么人?”
循声走过去,推开门,只见在陈设简单的屋子中,有一个老人正吃力地挣扎着,想借助一根竹杖之助,从一张竹椅中起身。
阿铁忙道:“你坐着,不碍事。”兰欣也走了进来。
老人一听,一松劲,又跌坐入竹椅之中,抬头向阿铁和兰欣望去。
只见老人眼眶深陷,双眼混浊,颧骨高耸,皱纹满面,双手之上,更是青筋盘虬。一望而知,是已临风烛残年,行将就木。
老人望着阿铁,喘了一口气,才道:“你是?”
阿铁赶紧回道:“我是龙湖警局的警员,这儿的养鸡场有人报案,院栏外面有尸骸。请问您知道此事吗?”
老人的身子,陡然发起抖来:“不知道,不知道。我……自己行动不便。”愈说愈是有气无力,阿铁这才明白老人身体自理能力很差。
“那养鸡场还有其它人吗?”兰欣知道现在不是多说话的时候,忙问道。
“木柯这孩子,出去一天多,不知到哪里去了?”老人说话很吃力。
“那老人家,您休息,我们去找找木柯,不打扰您休息了。”兰欣急忙对阿铁使眼色,她总有点害怕这老人,或许是他的神态给人的一种压抑感,匆忙答
;了一句。
阿铁和兰欣出门,在养鸡场转悠,偌大的鸡场竟然找不到一个人。他们本来想再回去问那老人,兰欣突然发现有一间房子很特别,它在鸡舍中间,好像是个住所。
兰欣和阿铁推门,竟然没有上锁,他们进住所看了一下,倒是很有点意外。
这住所在老人住所后面的一列屋子,屋子的外观,也很是残旧,推门进去,屋子里收拾得干净之极,陈设也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
一共是两间房间,外的一间,除了一桌一椅之外,别无他物,椅是一张泛着光的竹椅,看来很有些年代了。
兰欣走近去看了看,书的种类很多,有一半是古人的小说笔记,还有一些也大都是记述一些奇异事件的杂书。桌上有一只杯子,还有三大叠书,书也堆放得很整齐。
唯一让兰欣吃惊的是,坐台上摆放着一张装裱的很精致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孩把兰欣吓了一跳,竟然酷似木莎的女子,如果不是知道木莎在会所上班,兰欣还真就把这屋子里的女孩认定是木莎了。
阿铁在里间转了一下,里间,陈设也简单之至,一床一几而已。床上的被铺,摺得齐整,有一顶发了黄的蚊帐。在床头之旁,也堆着好几叠书。
“阿铁,你来看照片!”兰欣惊讶地叫了一声。
“这不是木莎吗?不对,好像年轻一点。”阿铁凑近一看,从照片上分辨出了不同。
“老人说她是木柯,会不会和木莎是姐妹?同学这么多年,也没有听她聊过啊?”兰欣有些疑惑。
“想不到一个养鸡场的女子,竟在繁重的劳动之余,还保持着阅读的习惯,你看这么多书。要是能见着她本人问问就凄楚了。”阿铁翻了一下桌上的书本道。
“老人说她出去一天多没有回来了。”兰欣有些失落地摇头。
阿铁见没有什么发现,就和兰欣转身出了屋子。
此行,除了那个老人和几千只鸡外,对事情进展无一帮助。
离开了养鸡场,阿铁一面驾车,一面和兰欣聊着鸡场的情形,他的判断,那报案的人可能没有把事情告诉鸡场的老人,或许那个木柯有所了解。
但木柯人不在养鸡场,看看天色已晚,他们要去拘留所,想办法了解木莎和谭斌的案子。就不再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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