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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街。
阿铁找到了旺财棋牌室,他并没有穿警服,店里的招待员莉娜以为他是来打牌的就上前招呼他。阿铁说明了来意。
“要见三娘,这个没有预约,可不能见。”莉娜见阿铁不赌博就拒绝道。
“你汇报一下,就说是片警陆仟的朋友。”阿铁把陆仟的名头搬出来。
三娘穿了一件深绿色,真丝的荷叶裙等在门口,阿铁一到就被她引进了办公室。
“小兄弟是陆警官的朋友?找三娘有事?”三娘开门见山地问。
“三娘,我是阿铁,龙湖警局的,想打探一下两年前,你这边有个韩文的员工和郑八的和解案,你能说说吗?韩文现在哪儿?”阿铁没有落座就当面问三娘。
“这个案件是陆警官调解的,你问他不是更清楚吗?我只是和陆警官熟悉,他不是管着我们正德街这一片吗?韩文早从我这离职,住东大街去了,要不我给你地址,你去找他问问吧。我对他和郑八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三娘直接推到韩文和陆仟身上,啥也不愿意多说。
阿铁见三娘拿起工作台上的笔,随手写了一个地址:“哝,你去找他吧,我这忙就不招待你了,阿铁警官。”三娘眼光老辣,她已经知道阿铁肯定在查关于郑八的案子,就把他往外赶了。
阿铁拿到韩文的地址,没有再耽搁,直接出了棋牌室大门,他经过腊记干烧店时,在门口还遇见了八段锦老头和他的癞皮狗,而谭斌和耗子这会儿正在里面喝酒聊天,还没有和那两个田七的小弟打起来。
阿铁和谭斌他们交叉而过,出了正德街还与田七的车子擦肩而过。阿铁到了东大街,韩文家的地址,却没有找到他,韩文正在潘琳的家里。
阿铁跑了一圈,一无所获,好像每件事情都笼罩在一层网中,自己找不到那个网纲绳一样。
兰欣打来电话,告诉他从爸爸木严那了解到,木库湾养鸡场的老板叫贺大拿,和综合办的股权转让是开发商胡老板办理的。
阿铁一听,这倒是个好消息,起码摸清楚养鸡场的尸骸案,就是那个贺大拿,而牵涉的开发商胡老板进入了阿铁的视野。
正德街的街尾处,谭斌在八段锦老头的指导下,已经能熟练地耍完八大招式了。配合他的军体操步法,打起来有模有样。
“唉,真是难为你啦,不过真是可喜可贺。到了这把年纪,总算是没有白活,有了你的传承,我老八头也知足了。”八段锦又喝了一口酒,点头赞许谭斌。
“哪里啊!八头,你的年纪看起来还没有癞皮狗大。呵呵,遇见大哥,真是你的缘分!大哥这拳打的,有气势!”耗子在边上乐呵呵地笑,耗子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也感觉到八段锦老头一下子变老了许多。这说不定是突然找到了衣钵传人,担子放下来后,一种解脱感影响的。
趁着谭斌耍拳的时间,耗子又跑到八段锦身边,拿起他的酒瓶子,也喝了一大口酒。他见酒又馋嘴了。
“你小耗子,明着是孝敬我老头子的,倒是便宜了你的嘴。要不明天得空给老头子整一份柳州螺蛳粉回来,好久没有品尝过了,又酸又爽,嘴欠了。”八段锦见耗子的馋嘴样,露出打趣的笑容道。
“没问题,今天拿大哥的本钱,小赢了一把。明天就给您买去,不过以后您可得罩着点耗子,别被人打残了,都不出手。”
“瞎说,在正德街,谁敢惹你耗子,不怕被你惦记啊。今天特殊,那鬼九和他的人来得突然,下次一定让癞皮狗跟着你,只要你给他买吃的。”八段锦顿了一顿,直视耗子道。
“八老头,这可是您说的,明天让癞皮狗跟着我,那几个家伙肯定会在正德街外面等着我。”耗子有了由头,借机会套牢八段锦,让他把癞皮狗借出来。
耗子知道只要自己出正德街,田七那帮人还会等着他,因为在郑八眼里,自己把接他的活干砸了,私吞了到手的货。
为了大哥谭斌,耗子是解释不清楚的,而且现在谭斌和耗子正想着把他们给整治一下,剪除郑八的帮手,从而接近他,最后找他讨回公道,挖出幕后之人。
其实,对于郑八,谭斌想的有点幼稚,他这种人即便真抓住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是连警察拿他都没办法的人。他手里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
不知不觉中,谭斌已经练习了个把钟头。
“差不多了,欲速则不达,练功一途,要循序渐进,贵在坚持和毅力。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老头子困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八段锦把一瓶酒几乎喝光,对收势的谭斌道。
“可是…”谭斌似乎意犹未尽。
“可是你想把自己锤炼的更好,一天当三年用,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因为仇恨已经充满你的脑海,对吧?”
“啊?”谭斌反问道,他这位师父竟然洞察了自己的思维,还用上了言辞激烈的措辞。
八段锦依旧保持着他的睿智和蔼。“不论你怎么做,现在都要去休息了,你身上的瘀伤很严重,这有一颗大力丸,算是补偿你的酒菜。要做就放
;手去做吧,还有耗子跟着你,如今不是你一个人。棋牌室的老赵不是也参合进来了吗?他们和那鬼九,抑或是那郑八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过节。只是看利益往那边倾斜。”
或许是吧,谭斌心想。他离开阿铁后,选择了自己想走的路,他不是不相信警局和阿铁,而是觉得自己被网在别人的网里,很难挣脱。从侄女死亡后自己就厄运不断,他甚至怀疑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他也做好了准备去接受由此带来的磨难,他确实希望警员阿铁能理解他,想通过非法手段解决问题。为此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许这只是他天真的想法罢了,阿铁也在为他的案子绞尽脑汁地奔波着。
八段锦老头见谭斌低着头,就换了一种口气,打破了严肃的氛围。
“关于明天你们出正德街的事情,不用太过担心,今天那个警员来过正德街,我想两年前的案子可能被他翻出来了。你的苦恼何尝不是警员的苦难呢。问题会解决地,只是时间问题。”
谭斌抬起头:“您说见过阿铁?”
“虽然我不认识他,但他是一名警察,到了棋牌室,我想这个应该就是和你有关联。明天你们放手去干吧,鬼九只是个突破口。”八段锦道出谭斌不知道的事情。
八段锦外号惹不起,不是他有多厉害的武功,而是他能掌握先机和洞察一切。叫他“先智者”也不为过。最关键的是,正德街好像在他的感知中一样。
老头说完就眯起眼睛休息了,癞皮狗也趴着假寐。谭斌和耗子离开八段锦的住所,回到耗子的小楼梯间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耗子就被大老鼠吵醒,稀里哗啦叽叽吱吱地叫了一通。
“大哥,外头真有四个陌生人在等咱们呢,有一个是稀里哗啦熟悉的,就是昨天的那个鬼九。”
耗子将信息告诉了谭斌。
“格老子!他们真的在守株待兔呢?今天就把鬼九拿下!”谭斌骂了一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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