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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啊!”
郁春岚一口应下,又吹起牛来。
“这你可算找对人了,这浮梁地界哪处的屋子便宜,没人比我更清楚。
计云舒瞥了她一眼,轻哼道:“行了,早些洗漱安歇罢,明日你可莫睡到日上三竿。”
二人打定了主意,说干就干。
第一日在城郭附近寻了个差不多的,可一问价钱竟要五百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京城呢。
郁春岚气笑了,拉着计云舒便走。
第二日倒是在城外寻了个三进的,价钱还便宜,可郁春岚觉着风水不大好,又给推了。
第三日,二人仍旧在城郭附近相看,精挑细选,终于瞧中了一座合适的。
院子也是两进,靠近城外,人少清净,却又离她们街市这儿不远,采买东西什么的也方便。
最重要的是主人家急着用钱,只要当堂付清三百五十两便可立契,这样的好事二人没道理不接着。
计云舒付了银钱后,主人家很痛快地便将房契给了计云舒,又重订了一份契约,双方签字画押,再拿去了官府盖章。
这一通功夫下来,院子真正落到计云舒手里已经是五日后了。
她瞧着手里崭新的籍契,舒心一笑,朝郁春岚挑眉:“眼下还差个人题匾。”
闻言,郁春岚朝那清隽的身影努了努嘴。
“喏,那儿不有个现成的才子么?”
两人对了个眼神,朝刚从钱员外家散学回来的姚文卿走去。
姚文卿见二人齐齐向自己走来,神色一滞:“可是出事了?”
“那倒没有,只是想请叶先生替我题个匾额。”计云舒笑得清朗。
姚文卿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出事了。
“什么字,我现下便题。”
计云舒便带着他走到屋里,指着一实木牌匾道:“便题自梳堂三字。”
姚文卿转头瞧了他一眼,道:“屋子买好了?”
计云舒要建自梳堂的事他是知道的,在他心中,计云舒做出这样的事他丝毫不惊讶。
“嗯嗯,买好了,就差牌匾了。”
他没再多问,转身回房拿了笔墨出来,挽袖执笔,在那牌匾中间利落地题上了自梳堂三字。
清俊飘逸,方圆兼备,计云舒瞧了赞不绝口。
见计云舒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一股盈暖充实的满足涌上姚文卿的心头。
他温润的目光落在计云舒清丽的侧脸上,柔柔地弯了弯唇角。
她喜欢便好。
自梳堂建好后,计云舒便告诉小蝶,让她将她那住在破观里的发小带到自梳堂里去住。
“你同许娘子一起也挤了些,恰好同你那发小一起搬进去,这是自梳堂的钥匙,地方便是上回我带你去瞧过的城郭七里巷,日后你便做那儿的掌事人。”
说着,计云舒将大门钥匙递给了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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