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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迪夫还记得,他亲手烧穿了那个女孩的心脏,剜掉她的腺体,让她从学校顶楼直直坠下,伪造成名声尽毁,坠楼自杀的假象。
那些与人有染的流言,自然也是他有意为之。
不仅如此,厄迪夫还亲手将那根畸形的脊椎从她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看着那个佝偻啃食窝头的妇人抽搐痛苦而死。
他为了感谢她们母女所做的贡献,将那妇人装上发条,塞进了一具玩偶中,让她可以日日在校园里‘喊冤’。
厄迪夫沉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冰窟间震荡,反射,好似无数个声音此起彼伏的重叠在一起。
“黑灯会为了杀我,真是煞费苦心。”
兰斯面露微笑,语气却有些抱怨:“为了接近你,我可是刷了一周的模拟试卷呢,要是星洲大学的防护网宽松一些,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杀厄迪夫这个任务之所以落在他身上,实在是因为黑灯会众人点灯熬油学了一周,发现其他家伙根本考不上星大。
厄迪夫冷笑着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只是个f级觉醒者,你凭什么杀我,靠地下城里这群废物丧尸吗?”
他藏在背后的手缓缓收拢,黑色小虫窸窸窣窣沿着猛犸象的骨骼爬上去,就快要碰到兰斯的鞋尖。
兰斯却像是已经倦了,他挺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都快死的人了,还这么瞧不起人。”
厄迪夫藏在背后手指猛地攥紧,目中凶光毕露:“谁死还不一定呢!”
那些小黑虫收到指令,瞬间狂躁起来,它们如潮水一般向兰斯涌了过去,口器中发出嘶嘶怪响。
一旦它们接触到兰斯的皮肤,瞬间就能将兰斯吸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然而兰斯却始终微笑,一动未动。
那些小虫凶悍地冲上来,竟然十分礼貌地绕开兰斯的身体,争先恐后的向后爬去。
它们很快寻到了一具躺在地上的白骨,接着便欢天喜地地趴在白骨上,仿佛回到了温暖的母体,服帖且安静下来。
然后,无论厄迪夫再如何召唤,那些小黑虫就是不动了。
厄迪夫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只见那具白骨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空洞的眼眶凝视着厄迪夫的方向,哪怕她眼眶里只有两只骤缩干瘪的眼球,厄迪夫还是感受到了极致的憎恨和怨愤。
白骨张开牙齿,却因没有了喉咙,无法发出声音,只剩颌骨咯吱咯吱作响。
“介绍一下,原星洲大学大二学生,昆虫系s级觉醒者邓枝。”兰斯欣赏着厄迪夫瞬间难看的脸色。
“胡说八道,邓枝早就死了!”邓枝明明是他亲手火葬的,连骨头都烧焦了。
兰斯一笑:“巧得很,就在你烧烂她的前一秒,她练会了二阶异能【断肢再生】。”
所以哪怕被烧没了皮肉,只剩下一具骨头,邓枝还是以这种方式活下来了,凭借仅存的一点信息素,缓慢修复着身体。
幸好厄迪夫剥取她腺体时,她还不具备二阶能力,所以厄迪夫即便拥有她的腺体,也不可能再生。
有邓枝在,厄迪夫剥夺的s级异能【蚀骨吸髓】将无法生效,只是邓枝同样无法攻击厄迪夫。
小丑摘下礼帽,优雅的在空气中转了一圈,行了一个绅士礼:“接下来,就该我表演了。”
他朝厄迪夫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紧接着厄迪夫庞大的身躯就不受控制的朝冰墙撞去,只一下,就撞得头破血流。
还不等厄迪夫回过神,他就再次飞起来,又撞塌了一处冰窟。
厄迪夫踉跄从碎冰块中爬出来,鲜血流了满脸,头皮也被擦破,头骨几乎裸露出来。
他擦掉脸上的血,觉得大脑被撞成了浆糊,一阵阵作呕。
可无论他怎么反抗,都控制不了这股力量,简直就像......就像......
厄迪夫猛然想到,被带到这里时,自己影子的怪异。
他隔着血雾向身后望去,人油灯光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投在身后那扇黑漆漆的铁门上。
他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影子居然朝他做了一个巨大的鬼脸,紧跟着,他也无法控制的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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