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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的日子,比她想象中更具压迫感。
陆朝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无论她在教室,在食堂,还是在操场,只要他在,总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他只是看着她,用眼神宣示着所有权,那份沉默的占有,比任何实质的触碰都更让她窒息。
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她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陆朝发来的消息,一个地址,后面跟着两个字。
“过来。”
那是一个她从未去过的高档公寓楼。
秦玉桐站在楼下,抬头仰望着高耸入云的建筑,手心沁出冷汗。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击她的神经。
门是虚掩着的。
她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房子很大,冷色调的装修,空旷得有些不近人情,不像是常有人住的。
陆朝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一路滑下,没入浴巾的边缘。
他靠在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慵懒又危险。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秦玉桐僵在原地,不敢动。
他放下酒杯,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没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她被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陷进羽绒被里。
天旋地转间,他高大的身影已经覆了上来,将她所有的光线和退路全部堵死。
“陆朝……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干什么?”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当然是干你。”
这句话粗俗又直接,直接把她干懵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啃噬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不要……我不能太晚回家……”她摇了摇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却像是螳臂当车。
内衣搭扣被扯开的声音,清晰又刺耳。
肤如雪腻,牛乳般晃人眼睛,如瀑般的长发松散开来,逶迤铺在床上。
那双他品尝过多次的尖尖青笋,半遮半露,傲然挺立。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两条又细又长的莹润的腿。
他的手探入,熟练地拉下最后一层布料,找到了那片湿润。
“嘴上说不要,”他恶意地在她耳边喘息,“这里可比谁都诚实。”
他拉下自己的浴巾,将她碍事的布料丢到一边,倾身而上。
冰凉的空气和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恐惧到浑身战栗。
只要他再往前半寸,一切就都毁了。
“陆朝……求你……”她的双眸盈着几分祈求,一片波光潋滟隐在睫眉深黛之下。
眉眼含春,如水柔软。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他停下了动作。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欲望、挣扎,还有一丝……烦躁。
他猛地从她身上翻下,坐到床边,抓起一旁的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操。”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狠狠吸了一口烟。
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
秦玉桐蜷缩在床角,一件一件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出门时,她踌躇很久,开口:“我走了啊”
他一动不动,烟蒂被他捻灭在烟灰缸里,吐出最后一个冰冷的字眼。
“滚。”
晚冬的冷风灌进她敞开的衣领,刀子一样刮着皮肤,可她感觉不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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