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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嗯,十三。”尹郁欢刻意重复两遍,“我看今天客人还挺多,这两天生意不错?”
“还好吧……”无论临翠说什么,都给人一种畏缩的感觉,好像生怕多说一句,就会被身前“贵妇”吃了一样。
“这种都叫还好?”尹郁欢双腿交叠,脚尖向临翠勾一下,“你这么慌做什么,是最近不太平么,把你吓成这样。”
“没……也不算,的确有两个人……”这次临翠的动作彻底停下了,还未受热的烟斗缓缓远离了烟灯,眼睛默默地盯着地面。
等了半天,还没等到下半句,尹郁欢只觉得这丫头太墨迹了,她朝人努了努嘴,示意萧烛年让她“有屁快放”。
萧烛年却只觉得是某人太没有耐心了。“两个人?什么样的两个人,他们来你们这里闹事了吗?”
“这我倒不清楚,但前天我在这里服侍客人的时候,听见隔壁传出了很大的动静,外面的客人都被吓得不轻,我有点好奇就偷偷扒门看了一眼,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她们被蒙着头,绑着手,被店里的几个打手推搡着带走了。”
总算听到了点有用的信息,萧烛年便继续追问,“他们被拉去哪里了?”
临翠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境,“听说好像是要拉到后山那处树林给埋了,我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这儿,为什么还被绑走了,所以这两天我一直有点害怕,总感觉心慌慌的。”
尹郁欢露出一个不可言喻的笑,“你这算先天下之忧而忧?行了,外面歇着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了。”
“啊?”临翠为难地定在原地,“可是烟膏我还没烧完,等下烟膏堵了气孔我还需要服侍您……”
“这用得着你,没看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吗,他可不是摆设。”尹郁欢拉着萧烛年的手腕就往自己身边带,萧烛年没有防备,一下跌坐在她身侧。就此被她的纤细的手臂自后脊攀上肩头。她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似的,恹恹地倚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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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翠被惊了一下,捏着手指,一时没缓过来,“可是老板有规定……”
还不走?
尹郁欢左手使力,按着萧烛年的肩膀就把人揽到自己身前。萧烛年的身体被强行扭转,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将手撑在尹郁欢身侧。
他的头险些砸进尹郁欢的肩窝,她鬓间的一缕发丝擦着他的脸颊。如此亲昵的距离,让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衣领里传出的,独属于她的馨香。他的呼吸有些迷乱,下意识想撑臂起身,却碍于旁人在场,堪堪滞在了原处。
她在搞什么?对付一个丫头而已至于这样?
尹郁欢似乎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她搂着萧烛年的脖子,冰凉的手指贴上他的喉结。她微微探出的舌尖点在他的耳垂,缓缓划上了他的耳廓。
这冷热交织的触感足以麻痹人的神经,萧烛年手臂一抖,险些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他暗处的手掌紧紧握拳,胸口不规律的起伏。他不断在心里咒骂尹郁欢,满脑子思考的都是一会儿该如何回报这个胆大包天的陵犯者。
正在此时,尹郁欢突然咬住了他的耳朵,萧烛年唇角轻颤,心跳猛然停了一拍。
尹郁欢倒是全然乐在其中,她侧眼邪魅地挑向目瞪口呆的小丫头,“看不出他跟我什么关系,如果你非要留下来,我不介意邀请你继续欣赏。
“……还是说到了某个意乱情迷的场面,你也想一起玩玩?”
临翠不过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登时小脸羞得通红,“不不,不,我先出去了,先出去了。”她倒着向后退,头生生撞在了门框上,险些被门槛绊倒,她慌忙把住横板,逃也似的推门垮了出去。
门刚被关上,尹郁欢便若无其事地推开萧烛年,从土炕上坐了起来。她嫌弃地把临翠放在桌上的烟斗扒拉到一旁,又不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才后知后觉,四周的氛围似乎正临界于某个冰点的峰值。
她很自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屋里的另外一个人,而对方正用一种古怪到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不会是个潜藏的瘾君子吧,这个表情,是想抽大烟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把临翠叫回来的时候,萧烛年的声音凭空划出,山顶的冰封随之被顶破。
“你应该没忘,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吧。”不知是否单纯的因为舔咬所致,他的耳朵已然透红,上面还残有莹莹水光。”
“不就咬了你一口嘛,你这人怎么记仇,不然,不然我让你咬回来就是了。”尹郁欢不仅对自己的恶劣行径供认不讳,还积极提供化解恩怨的解决办法,顺便又贴心地帮萧烛年擦了下他耳朵上自己留下的口水。
正当她准备收手的时候,萧烛年一把钳住她伸来的手腕,眼神直视她的双眼,眼底波光流转。
“我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你撩了我,理应付出点代价吧。”
尹郁欢的腿弯还卡在床沿处,后腰刚好抵住床上的桌板,面对萧烛年满是侵略意味的举动,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反抗或者逃跑,反而不怀好意地笑了,“这不是很正常,事急从权嘛,虽然也没有很急,但是这样更好玩啊,你说对吧,宁王殿下。”
“所以,你对别人也这样?”萧烛年显然把重点放在了第一句,他的心绪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了,等他回神的时候,这话已然问出了口。
尹郁欢对他的问话很是出乎意料,甚至不知源从何处,但还是顺嘴接道,“不然呢,你以为你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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