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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是两个小姑娘,再周全的计划到了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多少有点偏差。在二人翻过围墙的时候,还是不幸被守门的人给发现了。
负责值守的俩个男人力气极大,他们一人揪着一个小姑娘把她们摔在了墙角。那两个男人似乎还喝了些酒,身体不时摇晃,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没收,撞得两个小姑娘脑袋一阵嗡鸣。正当二人以为今晚注定要被抓回去受罚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停住动作。
他眼珠转了一下,流出一抹淫|荡的笑。粗糙的手掌朝着周晚襄的脸颊刮了一下。
“你干什么!”
周晚襄激动地推挡,却唤来男人狠狠一记巴掌。
“都给我闭嘴。”那男人死死捂住周晚襄的嘴巴,对另一个男人说道,“你不是说盯了这小妮子好久了,今天可是她自己不老实偷跑出来,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好好快活一把。”
钳着素素的那个男人心思也活泛了一下,又马上道,“这不行吧。万一她们跟管事的告状,我们可就完了。”
“你觉得她们敢么。”提议的那个抓过周晚襄,踩着她的肩膀,对两人小声威胁道,“你们应该知道被人发现你们逃跑会是什么下场,不想被我揭发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否则以后有你们好受。”
“臭不要脸,放开。”
周晚襄朝着那人的虎口就咬了下去,男人吃痛,猛地踹在周晚襄肚子上。他抽下衣带,三两下把人捆了个结实。
另一个受不得诱惑,扔下素素,也晕头晕脑地朝周晚襄扑去。
正当两人得意忘形准备下手的时候,先动手的那个男人后脑一记震痛。回头一看竟是落单的素素。
“小贱蹄子。”男人回身给了素素一脚,直把人踹出去老远。“蠢货,这个为什么不绑起来。”
素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从嗓子里呕出来了,最后一口鲜血吐在了沙地上。
男人好似也被砸蒙了,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将脱下的上衣一角胡乱塞进周晚襄嘴里,又把人拎起来摔在了素素旁边。
“差点昏了头,那个小妮子生得水灵,妈妈肯定要拿她赚笔大的,这丫头就不一样了,真给我们睡了妈妈也未必发现得了。一会儿咱就对着她的脸,开她的苞。”说着他就三两下扒了素素的衣服,骑在了她身上。
“还是大哥周到。”另一个男人听话地控制住倒在一旁的周晚襄,一边掰正她的脸,大手还不老实在她身上到处乱抓。
素素被人勒住了嘴,她使劲挣扎,回应她的只有更残暴的虐行和自己无止尽的泪水。周晚襄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妹被玷污被侵犯,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捆绑,只能徒劳的呜咽。
素素的哭声渐渐听不到了,周晚襄也逐步陷入绝望,她唯一能想到的反击方式只有在解开束缚后大声喊叫,引来苑内管事与之换个鱼死网破。
可是素素怎么办,一切都发生了,一切挽回不了。她明明有机会自己逃跑,可却为了救她落到了两个畜生手里。她只恨自己一无是处,连对她最重要的人保护不了。
素素始终一心一意陪在她身边,可到头来她又得到了什么。从前是跟她受尽欺凌,现在还要承受她的无能为力。她甚至希望素素可以自私一点,这样遭受凌辱就会是她。
忽然,控制着周晚襄的力道消失了,她甚至以为是她绝境下的幻想。在看清一个高挺的人影三两下将侵犯素素的两人制服,并将捆住她的衣带解开的时候,她才终于确定这似乎不是幻觉。
周晚襄手脚并用爬到素素身边,帮她把衣服重新裹好,将人抱在怀里。她好像听见救她们的人在跟她说着什么,但她鼓膜震响,什么都听不清了。她只看到素素直愣的眼神,和她颤抖的身体。
她上手摸了摸她的眼角,此处,泪水早已干涸。
等周晚襄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尽是陌生的陈设。她所在的这间屋子虽算不上华贵,却干净整洁,让人感到十分安逸。
不过清醒后的周晚襄已经无暇思虑自己身在何处,供她居住的床榻又是如何柔软舒心。她此刻只想知道素素去了哪里,她是否又被那群坏人抓了回去,她现在的处境是否安全。
思及此,她跌跌撞撞跑下床去,却差点与端着药盘前来的女弟子撞了个满怀。
她躲闪不急险些摔在地上,跟她走个对冲的女弟子倒是身形灵巧,顺势转了身,稳稳端住了药碗。
“姑娘你没事吧。”
女弟子刚想放下托盘将人扶回床上,郁鸿风已然闻声走了过来。
周晚襄见到门前又来一人下意识向后躲去,过了一会儿才隐约记起了来人的身份。
“是你,是你救了我们。”
郁鸿风看出她的畏惧,便只站在门外,温声道,“你别害怕,那两个人已经被我送到官府了。只要你待在郁家,就没人敢再欺负你,也没人敢把你从这带走。”
郁鸿风所言或许是她从前最期望的事情,可她现在已经不甚关心了,“素素呢,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她在哪儿。”
郁鸿风明显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如实道,“她,对不起。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都怪我没有派人看着她,我应该提前想到的。”
怪他?怎么能怪他呢,他又没做错何须道歉。可事到如今周晚襄要怪谁呢,那两个作恶的男人吗,他们必然十恶不赦,千刀万刮也不为过。可她难道就没有责任吗,毕竟悲剧因她而起,好像她也有错,应该是她的错吧,就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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