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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忍冬心跳得有些快,呼吸也急促起来,脸热烫,几乎是强忍才不发出声音,口干舌燥地看完了整个过程,舒服地抖了几下之后,又有点心疼小狗。他好像在自己生自己的闷气,咬着嘴唇用纸巾擦手,白忍冬也开始擦手。看到他转身把门打开离开洗手间之后,白忍冬才出来外面洗手。白忍冬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到大厅的时候,程有麒已经在按摩了,白忍冬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床上,等盲人按摩师傅过来。他们今天的师傅是同一个,所以白忍冬得等程有麒按完才能按。与上一次来,一直东问西问不同,今天的程有麒显得特别的安静,从去冲澡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脸表情都内敛了很多,不像平时,总是笑,总是叽叽喳喳地有话和自己说,白忍冬坐在床上看着程有麒。程有麒安安静静的趴着,像睡着了一样安静,脸撇朝另外一边,白忍冬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是否还在生闷气。按摩师傅的手法比较松弛,时而锤,时而捏。白忍冬仔细观察着盲人师傅隔着浴服,在程有麒身上按动的手。冬天的洗浴服是浅色的长袖长裤,把每位客人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最多就只露出手和脚。盲人师傅大概是按到了舒服的地方,白忍冬看到程有麒的脚趾互相搓在一起,脚背往床单上勾了勾。趴着的姿势显得他的屁股有些挺和翘。刚刚又在洗手间里看到了那样火热的画面,白忍冬这都不对小狗浮想联翩,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也就想想而已。刚认识那会儿,白忍冬还责怪自己,怎么能用那么下流的眼神去看他呢。但是现在的白忍冬却完全抛掉羞耻心,放任自己脑子里跑马,也不为刚刚的偷看而刚到惭愧,反而认为就是老天让他看见的,如果不是老天安排,为什么那偏偏有个洞可以看到对面?白忍冬自我安慰地想道,他明明也用那种意义不明的眼神看我,我为什么不能看他?白忍冬的想象有些过分,毫无自制力地又要翘起来了。谁让小狗那么可爱,那么勾人,又那么傻气呢。没有见过他的那副样子还好,见过之后,怎么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真想把他亲到哭。坏心思浮起来了,以至于后方有一只手突然拍在白忍冬的肩膀上时,把他吓了一个大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对方。白忍冬旁边走来了几个排队的人,问他,“小伙子,你也是这个师傅吗?”是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大爷,老大爷很瘦削,旁边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小胖墩,胖墩半蹲在地上,还抱着一只脚。白忍冬仰头,抬眼望过去,胖墩抱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腿,那个男人用手薅着胖墩的头发说,“这么多人,怕得等到晚上,小老虎,你饿不饿?”胖墩说,“肚子饿得扁扁的。”“舅舅我们前面还有几个人?”男人带着孩子在旁边的座椅上坐下排队。白忍冬说,“马上到我。”等到白忍冬按的时候,程有麒也没有和他说话,而是默默坐在右边的椅子上等他,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刷着。离开的时候,程有麒也是沉默的。坐在白忍冬的车上回去时,是白忍冬主动和他说话,打破沉默的气氛。白忍冬没有问他,为什么看起来有些消沉,都不怎么说话,而是问他驾照的事情。白忍冬握着方向盘问,“你前不久,不是已经考到驾照了,想开车吗?”程有麒坐在副驾上,点头说,想。“敢上路吗?”“不太敢。”“下星期周末,我带你练车。”“真的?”“当然。”“谢谢你冬哥,我会好好学的。”白忍冬半开玩笑地说,“你最好好好学,那我们以后一起出去的时候,你就可以开车了,不然总是我开我也累。”程有麒在心里想,原来冬哥愿意教我开车是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出去。之前出差时,他还跟我说,有机会一起去青岛找敬书玩之类的话,我还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看来似乎真的有机会。程有麒心里很期待,但还是没有像平时那样欢呼雀跃起来,而是说完谢谢之后,又安静下来,沉默地坐在车上。脸上的喜色转瞬即逝,仿佛害怕自己的开心和兴奋引起白忍冬的不悦似的,程有麒捂着脸,试图掩藏自己的情绪。小狗过于安静,以至于白忍冬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会错意了,说要教他开车,嫌得自己过于“自作多情”。车从浴场开出来时已经黑了,他们在路边摊吃了点东西之后就回了宿舍。一路上程有麒都不说话,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微微低着头,都不怎么敢看白忍冬。晚上各自收拾东西,程有麒浇花水,白忍冬把衣服收回来,在桌子上叠衣服。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快到睡觉时间,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在宿舍里坐了一会儿,白忍冬有些犯困,打算爬到上铺去睡。刚走到床旁边,原本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程有麒也突然站起身来,白忍冬注意到了他的行动,以为他是要去关灯。但程有麒却是冲着他过来的,一下子扯住了白忍冬的衣角,白忍冬转过身来,看到他依然低着头小声说着道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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