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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两人共处一个屋檐之下,许茉莉有孕在身干不了什么活,这大大小小伺候人的家务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秦慧芳的头上。
可她哪是什么会伺候人的主,尤其是以前姜晚柠还在的时候,见着她总是毕恭毕敬,更不可能让她做这些了。
于是两相对比,不过才短短两天的时间,俩人之间各种大大小小的摩擦就已经不断,且都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就比如现在,两人吃过外卖的餐盒,许茉莉没有收拾,秦慧芳就开始在一旁念叨个不停。
“茉莉啊,你说你也是个女孩家的,平常在自己家里也就算了,要是出去了,还是该注意点个人卫生的啊。”
“你也别怪阿姨啰嗦,阿姨说了这些也都是为你好啊,咱们自己人不会说你什么,这要是被外人给看见了,指不定在背后说点什么呢……”
她说个不停,许茉莉就在一旁,满心焦躁地给时妄拨去电话。
但最后的结局无疑全都是“对方正在通话中”、“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这样的提示音。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秦慧芳早早就在一旁睡下,呼噜声打得几乎震天响,许茉莉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
民宿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时妄总算带着一身的酒气,从外面回来了。
“时妄!”
许茉莉见着她,就像见到了久违的救星。
也是怕吵醒秦慧芳,她忙不迭拉着人外面的走廊上。
“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怎么一直都联系不上?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房子那边的事究竟怎么样了啊……?”
许茉莉压着满腔焦躁的怒意,接二连三的一番问话还没说完,蓦地戛然而止。
只因她对面那个一贯清冷,总不近人情的男人,竟忽然抱住了她。
许茉莉大脑宕机了一瞬,紧跟着对方身上浓郁到刺鼻的酒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晚柠,不要离开我。”
“就当是我求你了……行吗?”
男人嗓音暗沉,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还带着几分浓重的悔意。
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许茉莉的心头。
使她不禁狠狠攥紧了拳头:“时妄,你看清楚,我是茉莉,根本不是姜晚柠!”
也像是被她这番话唤醒了一丝神智似的,时妄总算清醒一些,喃喃着重新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这么晚了茉莉,你怎么还没睡下?”
“房子的事已经解决了,明天你跟妈就不用住在这里了……”
说罢他也是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狂吐了起来。
留下许茉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莫名的狠意。
这已经是时妄第二次把她认错了。
许茉莉很难不联想到,时妄消失的这两天,到底又去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姜晚柠就算是走了,还这么阴魂不散?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时妄这样对感情没什么牵挂的人,对她如此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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